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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可能是个皇帝,生性多疑。
但事关重大,不可不疑。
景婪颔首,“以后我都会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纪林苏一听,首先想到的就是洗澡睡觉也要一起跟着?
duck不必。
景婪知道,纪林苏怀疑他的居心,很正常。
不过,他回来,便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叛变是他的抉择,哪怕最终只能以遗憾收场,也甘之如饴。
纪林苏抄着手,手指轻轻点着胳膊,视线在景婪身上来回打转。
不确定,再看看。
得好好观察一下,看看景婪有没有什么坏心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景婪果然言出必行,对纪林苏进行了全方位的贴身照顾。
纪林苏洗澡,透过水雾朦胧的磨砂玻璃,看到浴室外头站着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纪林苏还以为是诡异降临。
结果探头一看,原来是景婪。
他有些无语。
感觉景婪好像一只小猫,据说在小猫眼中,洗澡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当主人每次洗澡时,小猫都会前来旁观,并且不停扒拉门,在浴室外一直喵喵叫,其实是担心主人的安危。
纪林苏擦着头发出去,不仅看到了等候在外头,站得笔直的景婪,还有坐在景婪怀里,喵喵不停的翠花。
两只脸上是如出一辙警惕的神情。
纪林苏好笑不已,抬手,两只手同时揉了揉两只的脑袋。
景婪微微偏头,想要避开少年的手。
这种处于被动地位的亲昵姿态,他并不喜欢。
他只想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但是……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一只手在翠花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一只手搭在他的头上,眼里溢满了柔和的笑意,仿佛漫天碎星,闪闪发着光。
头上的触感又轻又柔,带着丝丝缕缕的酥痒触感,并不算坏。
景婪微微抿唇,垂下了眼睫。
只是摸头,纪林苏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白天景婪如此,晚上更是变本加厉。
纪林苏半梦半醒间,迷迷瞪瞪一翻身,冷不丁瞥到一抹影子伫立在他的床头,当即直接给他吓醒了。
怕不怕是一回事,但在睡觉时,忽然看到一个东西冒出来,还是会对他造成本能的冲击。
纪林苏已经猜到结果。
把灯打开一看,果然是景婪。
他并没有睡觉,而是站在纪林苏床头,幽幽盯着他。
景婪的眼神本就冷冰冰的,经过夜晚的渲染,越发显得阴恻恻的。
纪林苏无奈的抓了一把头发,“景婪,真不用这样。”
哪怕他突然被针对,陷入诡异世界,那也是突然消失,景婪在旁边看着也无能为力。
景婪执拗的摇摇头,“不,我觉得有必要。”
纪林苏嘴角上扬,“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景婪敛下眼睫,漆黑浓密的长睫在眼底打下一片细碎阴影,显得有几分黯淡落寞。
他低低道:“我知道了。”
景婪转身,准备离开纪林苏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明依旧是挺拔清冷的背影,纪林苏却觉得他的肩膀似乎都耸拉了下去,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后,垂头丧气的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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