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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森若有所思,远程控制?还是分出部分精神代入?
前者哪怕是毁坏身体,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有点难缠;后者也最多就是损伤部分灵魂,影响不大。
制造活人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但是毁灭却只需要戳一下,楚森试着收回施加在又太身上的异能,不是很顺利。想到对方现在还不能损坏,他停下来更进一步的探究。
不过,按照爱丽丝的说法,最后他们应该全灭了才对,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念急转,楚森面上还是那副冷静的模样,“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爱丽丝处理好了。至于你们,有另外的任务。”
“是。”
“不要。”
完全不出所料呢。楚森叹了口气,太宰治虽然好用,但是总是喜欢和他唱反调,是仗着自己是见证人,所以一点都不怕死还是……啊,他好像对此求之不得。
楚森又不能强迫他,只能利诱,“太宰难道就不想知道,爱丽丝为什么要抓又太吗?不想知道异世界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吗?”
那双暗沉的鸢色逐渐亮起了微光,楚森知道,太宰治有兴趣了。
“只要你完成这段时间的任务,你就会知道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引诱浮士德的梅菲斯托菲勒斯,一步一步引导太宰治走向自己安排的道路。
但是,谁又不是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呢?
看着他眼中明明灭灭的光,楚森笑而不语。
忽悠太宰治为自己打工成功,他可以和爱丽丝更用心处理又太的事情。
把世界改造成为自己服务的大型游戏,了解异世界的“系统”运行方式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有一个共用的、不限制距离通讯的系统可以节约许多时间。
中原中也盯着满头青筋在前头带路,在他身后,以一步距离同行的,是满脸有气无力的太宰治,眼神无光,脚步踉跄,好像下一刻就会摔倒在地当场去世。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还时不时就会窜出去,上吊、入水,那些手下不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去捞一下人。太宰治就像闯进鸡群的鹅一样,掀起一阵混乱。每次这样的时候,他又是格外精神抖擞。
中原中也忍了一会儿,不断告诉自己,太宰治一直是这个模样,没有过去记忆的他有这种举动很正常……
但是,说得再多也无法完全不在意,何况从以前开始,太宰治就一直在他的神经上跳舞。无论几次,他都无法忍受这个人。
既然忍不了,那就无需再忍。
“太宰!”
“架着他带走。”只要不是面对太宰治,中原中也一直都很冷静,“在他恢复过来之前赶到目的地。”
目前异世界的人只有又太这一个特例,但他不是唯一的。他只是第一个,在他之后,他的世界的人就会循着又太行动的痕迹展开探索,从而进一步入侵这个世界,把此世改成真实游戏,开始正式“公测”。
楚森要让他们做的,就是找到导致又太来到这个世界的媒介。
回忆起之前在首领的办公室的场景,中原中也微微晃神。
“又太只是‘幸运’得来到这里,而导致他跨世界的,是第三场灾难的主力。”楚森敛下眼帘,回忆着梦里发生的场景,神情恍惚,那种庞大而深切的恐惧,只是看见对方的形体就在他的心里飞速壮大,逐渐充斥他的思想。
“那是不可名状的存在。”他的声音轻得好像随时会消散在空荡安静的房间里,似乎稍微重一点就会惊醒什么一样。
那种悚然的气氛弥漫在三人间,连太宰治都有一瞬间的动摇。那无关情感,而是身体自发的反应。
在片刻的静默后,楚森打破了凝固的氛围,“嘛,虽说挺可怕的,但是我们还有时间,你们的任务,就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工作的时间到了哦。中也,太宰。”
虽然话语没什么特殊的,但是太宰治还是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他定定的注视着楚森微笑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瞳里,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涌动,在察觉到太宰治的目光时,也回以了注视。
太宰治面色不变,衣袖下的手指好像触电一般颤了两下。
他微笑着,似乎和往日一样。
像什么呢?太宰治难得在楚森面前走神想其他东西,还想得这么认真。
啊,就好像神明宣判末日到来一样。
虽然没真切地见过神明如何宣判末日降临,但是,想必也就是这样了吧。
轻飘飘的,自然得好像人需要吃饭一样。
回过神来的中原中也压低重心,“你们带着太宰治跟上来,我先走一步。”
油门加到最大,机车载着他瞬间冲出一大截,很快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原地,被架着的太宰治睁开了双眼。
世界间的入侵吗?各种线索和疑点,以及楚森和中原中也交谈时故意暴露出来的内容,在他的脑海里飞速闪现。
东京,因为被黄金之王镇压而一直处于静默状态下的石板,在这天突然启动。
德累斯顿石板悬浮离开地面,朦胧的光晕覆盖了其上刻写的图文,随之一起变化的,是王权的力量开始躁动。
国常路大绝注视着石板的变化,看着它从完整变得破碎,又从破碎恢复完整,不断转换着状态,就好像一个人在生死间转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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