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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妙不可言齐线h(第1页)

酒店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灯火噪音,一室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蒸腾出的潮湿气息,混合着高级酒店洗护用品的淡香,以及更浓烈的、女人动情时的黏腻气味。

齐雁声趴在柔软的床褥里,脸半埋进枕头,短发被汗濡湿,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她并不纤弱,常年练功保持的背肌与腰线呈现出一种柔韧而有力的姿态,此刻却在情欲下,显出一种近乎驯服的迎合。

偶尔从喉间逸出的、极力压抑却难以完全吞回的呻吟,泄露了她感到愉悦的事实。

霍一跪伏在她身后,长发散落,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侧。她的眼神专注,紧紧盯着被自己双手扒开的两瓣臀肉,以及其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迎接侵犯的入口。黑色皮革带在腿根勒出印痕,那根硅胶制成的、形状颇有些刁钻的假体,正一次又一次地、带着惊人的力度深深撞进Joyce的身体最深处。

“呃......!”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Joyce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耸动,喉间的闷哼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异物的形状、硬度,以及它近乎粗暴的进犯节奏。快感如同暴烈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炸开,蛮横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几乎要击碎她多年来舞台上淬炼出的从容与体面。

羞耻感并非没有,尤其当那器物抽离时带出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甚至能感觉到内里被翻搅、拖拽出的细微触感时,一种近乎被亵玩的认知会让她脚趾蜷缩,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霍一的手牢牢固定住腰胯,动弹不得。

可偏偏在近乎暴力的对待中,在几乎让她难以承受的欢愉风暴里,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被疯狂地唤醒。她已不是贪欢的年纪,过往的情事大多传统、温吞而节制,讲究水到渠成、适可而止。何曾有过这仿佛要将灵魂都撞出窍的暴烈。

极致的失控中,几乎要触摸到一种令人战栗的自由。

霍一的喘息同样粗重,像拉扯的风箱,灼热地喷在Joyce汗湿的脊背上。这种带着些许征服意味的、近乎原始的交媾方式,奇异地安抚着她内心那些因《玄都》、因李悟、因那些求不得放下的执念而滋生出的晦暗与暴戾。

那些无力、悲哀、撕裂般的挣扎痛楚,仿佛真的能随着这一次次尽根的撞击,被暂时地从身体里驱逐出去,只留下最纯粹的感官风暴。

她迷恋Joyce这具身体,迷恋它在外人面前的端庄自持与在她身下时的淫靡放浪所形成的巨大反差,更迷恋这种通过占有这具身体而获得的、对自身阴暗面的短暂掌控感。

Joyce....霍一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含混地叫着她的英文名,像是某种确认占有的咒语。她俯下身,胸膛紧贴上Joyce微微汗湿的背部,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近乎粗暴地揉捏掐弄。

“啊.....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Joyce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里绞紧,几乎要让霍一无法动作。

霍一感受着那惊人的紧窒和蠕动,动作愈发狂野起来,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彻底钉穿。最后的冲刺阶段,所有的节奏和章法都消失了,只剩下本能的撞击与索取。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挤出,滴落,氤氲在深色的床单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齐雁声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身体一阵阵无识的痉挛和紧缩,霍一则死死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对方内部的阵阵吮吸,腰身酸麻,也达到了极致的释放,那被束缚带勒住的假体在她体内也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震动,让她伏在Joyce背上剧烈地喘息,久久无法平复。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浓郁的情欲味道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霍一才缓缓退出些许,小心地将齐雁声翻转过来。年长者浑身瘫软,脸上潮红未退,眼睫湿漉,眼神还有些失焦,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霍一凝视着她,低头,与她交换了一个湿黏而漫长的吻。

与方才激烈性事截然不同的温存,唇舌交缠,分享着彼此口中略带咸涩的气息,无声地交换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欲望的潮水渐渐退去,留下疲惫而满足的躯壳。

霍一先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鼻尖蹭着鼻尖,共享着片刻的宁静。她伸手,轻轻将黏在齐雁声颊边的湿发拨开。

“累了?”霍一的声音仍有些沙哑,但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冷静,只是语调比平时柔软得多。

齐雁声微微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闭了闭眼,声音带着情欲褪去后的绵软:“有啲......后生女仔,体力未免太好。”

她试图用一句轻嗔掩盖方才彻底失态带来的些微窘迫,但微微扬起的嘴角却泄露了真实的感受。并非全是疲惫,更有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驰。

霍一被她的欲盖弥彰逗笑,侧身躺下,手臂挨碰着她湿润的皮肤,亲密而依赖。

“A组盯得差唔多了,你同林君扬都好叻,剩下细枝末节,等我返上海,再睇下边度要补。”

她像是闲聊般提起,“B组嗰边进度都唔错,照呢个速度,最多一个月,就可以杀青。”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工作即将顺利收尾的例行公事感。床事与剧本,工作与情欲,谈论一件与此刻温存毫不相干的事情,本就是她们的常态。

事实上,霍一确实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与Joyce的这段关系,起始于《玄都》剧本的吸引,发酵于片场日复一日的近距离接触,爆发于那次失控的亲吻。它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智识上的碰撞以及肉体上令人惊叹的合拍。

然而,霍一内心深处始终清醒地知道,这很大程度上来源于特定情境下的催化。她是编剧,深谙故事总有起承转合,高潮之后便是落幕。这数月来的极致体验,从精神到肉体,几乎探索了所有能想象到的边界,一种饱足感甚至倦怠感悄然滋生。对于杀青之后,这段关系自然走向终点,她并无异议,甚至认为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收梢。

然而,躺在旁边的齐雁声,却在听到“杀青”二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一个月......这么快么?

这个念头无声地划过心底,带来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细微的滞涩感。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拍摄场面,而是这些时日与霍一相处的碎片:讨论剧本时对方灼灼发亮的眼神,偶尔被她纠正粤语发音时那强自镇定的懊恼,在酒店房间里一次次近乎疯狂的纠缠,以及事后如同此刻这般,如同共犯的依靠休憩。

她的人生轨迹,在五十多岁这一年,因为一个年轻她二十多岁的女孩,骤然偏离了既有的、平稳甚至可预见的轨道。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褪去“齐雁声”的光环与枷锁,仅仅作为“Joyce”,在一个几乎可以做她女儿的年轻人身下,承欢呻吟,探索着身体前所未有的快乐极限。

简直......荒唐不堪,若在以往,有人告诉她会有这样一段经历历,她定会觉得是无稽之谈。

可偏偏发生了。而且,感觉并不坏。

那种挣脱了年龄、身份、世俗眼光束缚的纯粹快感,那种在智力与肉体上同时被挑战、被满足的新奇体验,像一剂强效的毒药,令人沉迷。霍一身上有种混合着天真与残忍、冷静与狂热的气质,恰怡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某个连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隐秘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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