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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上战场暂且不论,以后给啾啾好好活着知道不!
“你往左边点,那边痒痒……唉对对,挠挠。”
隋子明毫不客气地指使沈啾啾。
沈啾啾忍着想抓花这家伙脑门的冲动,嘴硬心软地给隋子明挠鬓角。
忽然一道劲风袭来,沈啾啾本能低头,把脑袋塞进了翅膀里,瞪大眼睛看向身后将偷袭者双腿瞬间斩断的长刀。
卧槽——卧槽?!
什么玩意儿?!
沈啾啾是站在躺在地上的隋子明脑门上的,那把长刀几乎是擦着沈啾啾的头毛过去的,像是切豆腐一样斩断了那人的小腿,足以见得那刀飞得有多低、多准,踢刀的人力道又有多狠。
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原本挂在马侧的人影翻回马背,用力勒住缰绳。
马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前蹄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印记。
一抹属于文官朝服的绯红色自马背翻身而下,一条条暗卫化作黑影,自他身后迅速包围林子。
来人越走越近,压在肩头笼着那身染血朝服的黑色披风在身后翻滚出气势惊人的浪。
绯红之上,那只振翅欲飞的白鹤直直闯进沈啾啾的视野。
裴度的视线触及倒在血泊中的隋子明,沉着脸,原本就紧绷的下颌线条骤然绷得更紧。
沈啾啾仰着脑袋看向裴度,那双平日里温润含笑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出鞘的利剑,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怒意与杀意。
见一击不中,截杀者意图撤退,却被身后包抄过来的暗卫击中要害,瞬间失去知觉。
裴度快步走近,手指骨节还泛着白。
他先是蹲下检查了一下隋子明的伤势,见隋子明躺在那试图戳自己脑门上的沈啾啾,缓缓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朝着隋子明受伤较轻的肩膀捏下去。
隋子明:“嗷——表哥痛痛痛!”
“隋子明,我有没有提前告诉你,让你多带人?”
裴度咬着后槽牙,话语几乎是挤出来的。
“你没有脑子就算了,出门的时候就不能带个有脑子的?”
“我家就我一个……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表哥当心朝服袖子,弄脏了不好洗痛痛痛!嗷——!”
本来想朝着恩公展示小鸟飞翔的沈啾啾一缩脑袋,瞳孔地震。
谁能来告诉小鸟,眼前这个笑容温和说话却毒舌直接到不留情面的人是谁?
真的,是小鸟那天下第一好的裴恩公……吗?
沈啾啾本来就站在隋子明的脑门上,隋子明一动,他的小鸟爪一划,整只小鸟便往下滚去。
被一只熟悉的温热手掌接了个正着。
沈啾啾从翅膀下面偷看近在咫尺的裴度。
裴度站起身,将沈啾啾放在肩膀上站定,仿佛又回到了平常温文尔雅的平和文臣模样:“害怕吗?”
沈啾啾:“……啾啾。”
当然不怕了。
都这会儿了有啥可怕的。
真要害怕,也是刚才的恩公更可怕。
沈啾啾相信,在这一点上,隋子明会绝对赞同小鸟的说法。
隋子明被裴度带来的人小心抬上了马车,先一步往府里赶,而被摸出翅膀折了半边的海东青阿飒也被塞进了马车里。
裴度显然是被小麻雀在皇宫里临时截住的,匆忙赶来甚至没换掉身上的朝服,只是罩了件披风遮挡一二。
暗卫半跪在裴度身前禀报:“主子,领头的跑了。”
裴度轻轻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并不意外:“尸体和痕迹全部带走,血迹处理干净。”
“是。”
沈啾啾歪头。
怎么不管是龙傲天男主还是裴度,都有犁地皮带走的习惯?
还有……
沈啾啾盯着那个浑身上下裹得乌漆嘛黑的暗卫看了又看,总觉得这人莫名有些熟悉。
见人越走越远,沈啾啾想着靠近过去看清楚,才刚飞出去一小段距离,就被裴度双手拢着捞了回去。
“会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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