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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信然估计是听出她声音不对,加重敲门声,“贺老师,你没事吧?贺老师?!”
屋里某个恶劣的人却越加起劲,贺初曦被弄得没有一点力气。
“贺老师!”蒋信然着急用力按门把手。
陈敬洲松开,不过仍然保持严丝合缝的禁锢动作,他眼尾朝门口扬了扬。
贺初曦仰头瞪去,等呼吸平复,平稳回应:“蒋老师我没事,例假来了。”
“噢......”门外人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变小结巴,“那......需不需要我......”
“不用,我休息会就行。”
“好,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脚步声终于走远。
贺初曦松口气,再转回来,眼神快把眼前这人大卸八块,“陈敬洲!”
男人鼻腔里溢出一声低低呵笑,眉梢吊着饶有意味弧度,“例假来了?我怎么没摸到?”
贺初曦又狠狠瞪一眼,拽了拽乱糟糟的裙子,提步往回走,可刚一转身就被拦腰抱起,瞬间的失重让她不得不抱上他脖子,“陈敬洲!!!”
陈敬洲两步走进卧室,把她丢床上,再居高临下站床边握住脚踝一把拽过去。
贺初曦还穿着鞋,趁他松手就这么顺势踹过去,用十分劲,他那黑衬衫即刻印上脏印子。
男人垂眸看了两眼,眼底流露不爽,再望过来时完全如那草原中被惹怒的狮子,“想反悔?”
贺初曦接上那团黑色漩涡,静静对视几秒,她问:“现在要?”
“现在。”
“那快点。”她闭上眼,手伸展开。
陈敬洲看着床上女人一副英勇就义模样,忽然就笑了,“贺初曦,你还是踢我踹我带感些。”
“别废话。”
陈敬洲顶顶腮,拍她小腿,声音已然失去兴致,“去洗澡。”
他坐上床,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火星明灭,喉结随吞吐轻轻滚动,烟雾从齿间溢出,缭绕攀升。
贺初曦看了两眼,再踢他挺直的后腰,“别在我屋里抽。”
他警告,嗓音暗哑,“再不去,等会我帮你洗。”
“......”
炮友关系,当然没一起洗过澡,贺初曦也一点不想和他一起洗澡,也知道这人说话算数,她麻溜爬下床。
再出来时卧室里没人,窗户全开,屋里已经没有烟味。
那件被她用鞋踢过的黑衬衫此刻随意扔在垃圾桶。
她走到门边,看见那个裸着上半身在阳台打电话的男人,宽肩窄腰,后背线条流畅,如展开扇面的斜方肌、蔓延没入黑裤的人鱼线、绷紧的腰腹,每一道肌腱都犹如艺术品。
贺初曦没叫他,回屋找手机点外卖,点完他还在打电话,她靠在床头眯起眼。
这两天太累,这一眯不知不觉睡着。
再模糊睁眼是被亲醒,不知什么时候洗了澡的男人身上浅浅绕着她带来的沐浴露柚子香,甜腻腻。
不再是一开始又凶又急,密密麻麻的温柔亲吻像温暖海水将她包裹,贺初曦舒服嘤咛了声,“唔......”
陈敬洲把人拢近,亲亲额头。
怀里这人吃软不吃硬,你硬她比你更硬,你软她也软成一滩水。
不过不常见,她肯这么软窝在自己怀里任由亲吻摆弄只出现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而平时她几乎是睡完就走,曾经偶尔的一两次也仅是在他床上累极了睡过去那么一会。
“唔……我外卖到了吗?”
“到了,你助理拿上来的。”
——女人懵了三四秒,随后瞬间睁眼,坐正身子嗓音加重,“你说什么?!!”
陈敬洲就爱看她炸毛,眼尾聚起笑,“叫小蝶是吧?”
“......啊啊啊啊陈敬洲!!!!”
他又把人捞进怀里,“怕什么,总会知道的。”
贺初曦咬牙切齿,“小蝶知道等于我经纪人知道,我经纪人知道等于公司知道等于我姑姑知道我爸妈知道,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耸耸肩,“我让她保密了。”
“......”
贺初曦翻身去找手机,手机里果然有小蝶发来的消息:【月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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