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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班还有想去镇上买羊的,张嘴就是多少钱一只,牧民看着他们不说话,他们说一万够不够。”
“牧民还是没说话,他们就说难道要十万吗,十万不是不行。”
“然后呢然后呢?”
俞幼杳追问,听得兴致勃勃。
钟伦:“主人家以为来生意了,怕1班的人是开玩笑就说给家长打电话,家长同意他就卖。”
“结果1班那人打过去说‘爸爸我准备花10万买一只羊,你给我转点钱’,他爸说‘你买的喜羊羊吗这么贵,敢花10万买羊回家就给你打成哭哭羊’。”
“哈哈哈哈。”
一群人又开始笑,匡思淼擦着眼角,“喜羊羊是什么?”
“好像是部动画片?”
“那我回去搜搜看。”
笑够了几人慢慢睡去,匡思淼设了闹钟,准备下午四点下山。
草地上不止她们几个人,还有其他班级的同学,她也打了招呼,说下山时一起走。
这样就不怕落单了,有什么事还可以互相帮忙。
呼——呼——呼吸变得绵长,太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俞幼杳蹬了蹬脚,摊成了一张饼。
下午四点他们准时下山。
一堆人结伴而行,俞幼杳和吴松月因为要拍照坠在最后,三天相处下来吴松月渐渐卸下心防,真把俞幼杳当做了可以深交的朋友。
“回去后你就来我家玩,我家可大了,我给你看我养在后山的猪。”
吴松月走在前面点头,往后伸出一只手:“快来,要过桥了。”
俞幼杳牵住:“还有小马,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骑马。”
吴松月说她不会骑,俞幼杳就拍胸脯说她可以教吴松月:“等你生日了我再送你一匹马,我们一起去马场玩。”
送我一匹马吗,吴松月有些恍惚,她看的电视里上流圈子似乎就是这样的生活,上班时出入办公大楼,闲暇时就赛马打高尔夫球。
被收养这么久,她还没有自己的马。
“好。”
她应下,牵着俞幼杳的手又紧了点,“到时候你教我跑马,我教你做手工。你想要一个布娃娃吗,我送你。”
“当然可以,你送的我都喜欢。”
俞幼杳轻声道,看着吴松月满脸喜悦转过去,她蓦地吐出一句话,“你是不是拿了我的【幸运】。”
!!!
事实证明人在猝不及防时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表情,只能做出最真实的反应,吴松月显而易见抖了一下,见鬼一样唰地回过身盯向俞幼杳。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这句话在看到俞幼杳黝黑的眼睛时被卡在了喉咙里。
俞幼杳低头看了一眼牵在一起的手,为什么要牵手,因为即便吴松月面上装得再淡然,她的身体也会不自觉紧绷。
手会下意识缩紧,俞幼杳要的就是这片刻的僵硬。
“老大,回去了,你们怎么不动?”
已经过了桥的众人就见俞幼杳和吴松月钉在了桥上,两人面对面站着没说一句话,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钟伦正要返回看看,下一秒,两人像是撞到了一起,齐齐摔入了水中。
奔腾的河流带着两人迅速远去。
这河不宽,从桥上走几步路就能走过,桥也修得坚固,绝不可能从中间断掉。
来之前众人幻想过无数出意外的场景,什么大地突然陷进去一块,飞机失事,或者桥塌了。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意外,在没有一切外界因素干扰的情况下,两人就跟喝醉了一般莫名其妙摔进了水中,这水还流得急,转眼就没了影。
要说倒霉,吴松月不是在这儿吗,说句不好听的,真遇到危险会出事的99%是俞幼杳。
“老大!”
*
俞幼杳只觉得自己飘了很久。
她会游泳,尝试过抓住岸边的水草爬上去,可吴松月在旁边一直挣扎。
她紧紧拽着吴松月没放手。
开玩笑,她的【幸运】在吴松月身上,就算落水吴松月也不会出事,她就不一定了。
所以一定得跟在吴松月身边。
咕噜咕噜,从去年倒霉到今年,咕噜咕噜,可算让我逮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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