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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朔兰那双英气的眉宇此刻满是女儿家羞慌,连忙将手指缩开:“好,你自己来。”
帐篷里,有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在缓缓流动,似绯色的藤蔓一般,软绵绵的缠绕在二人身上。
草原的奶酒酒味不算浓,但后劲却格外大,此刻酒劲算是上来了。
两人类似的酒气在鼻息间交织起来,那看不见的藤蔓似乎将人缠得更紧了些。
拓跋朔兰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慌乱如麻,要不算了吧,昨日吃那药,属实是自己冲动了,真是不该。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眼睛又看着鹤兰因那双好看,骨节顷长秀窄白皙的手,不急不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手背上青色蔓延的经络,与指骨的每一寸弧度都是那样优雅,怪不得能写一手好字,就连匈奴文字他都写得一等一的好看。
鹤兰因的白玉腰带掉在地上,他眼神迷醉起来:“你今日这身白色羽毛做的长裙,倒是极为好看。”
拓跋朔兰呼吸有些急促:“扒光了八只丹顶鹤的......毛做的。”
鹤兰因眸色稍凝,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他将上半身的衣服都给脱了个干净,露出胸膛上狰狞疤痕,坐在了床沿边:“上药吧。”
拓跋朔兰又到处去找那药膏,还看了看酒坛子里面,连鞋子都翻来看了一眼,找了半天没找到:“丢了......”
她垂眸时有些丧气,看来是天意了。
本来想着用这东西助力一下,就连老天爷都不帮她,大抵与鹤兰因是没有什么缘分了。
鹤兰因那柔和的五官,此刻似乎染了一抹异常的绯色,慢条斯理的道:“没关系,伤口会自己长好。”
拓跋朔兰与他面对面对坐在床沿上,相对无言,这氛围暧昧里透着一丝诡异。
她逃避似的捡起床榻上鹤兰因的内衫给他穿上,粉嫩温热的指尖划过他冷白的背脊,传来一阵酥麻。
鹤兰因眸色深入墨潭,潭中被投掷了一块石头,掀起涟漪来。
鹤兰因按下的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玉颈,俯身吻在她的那鲜红的唇上。
他顿了顿,又吻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眼神更为泛红迷醉了,将人按在了卧榻上。
拓跋朔兰倒在灼热的帷幔之间,剩下最后一丝理智的提醒道:
“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别一会儿哭着鼻子说自己认错人了。”
草原上起了浓浓的雾,天上的月被雾气遮盖,整个匈奴王庭被掩映在一抹淡淡的晦暗里,没多少光亮。
是以当帐篷内烛火熄灭时,整个室内更为昏暗了。
床榻上只有两具鲜活的身体缓缓交织,拓跋朔兰腰间的璎珞噔的一声脆响被扔到了地上。
鹤兰因是个极少饮酒的人,今日是醉了,但又非彻底醉死。
可是在酒的催动下,人又不似那样的清醒。
他闷声道:“嗯。”
吻落,像天外陨石落入大地之前与空气相撞起的火苗,激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灼烫......
手掌不自觉的握住她那并不柔软,格外结实有力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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