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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楼里载歌载舞,满堂喝彩,只听司仪一句,“有请无双公子上台。”
众人一听无双公子,大家都不镇定了,议论纷纷,“这是花魁选举大赛,怎么会有男人上台,难不成男人也想争夺花魁之位。”
“就是,哪里来的男花魁,我们只要女人,不要男人。”郭啸突然高骂一声,“让那什么无双公子滚下去。”
又有人附和,“大爷我就是来花银子看娘们解闷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搞什么鬼,让刚才那翩翩姑娘再出来唱一曲,大爷我有的是银子,这些都赏她了。”
男人瞬间掏出几个大金锭,“今晚的花魁非翩翩姑娘莫属,让她出来。”
“翩翩……”
一时间,满堂都在喊翩翩的名字。
林语一袭精致的收腰长裙盈盈走到了舞台,只见她勾起妖艳的红唇,沉声道,“诸位来我怡春楼捧场,就是看得起我林语,咱们今天组擂台选花魁,并没有说只有女人报名参加,男子若有才有德也可报名,我林语最不会重女轻男,若在场有人报名,怡春楼一定会一视同仁。”
“切,谁不知道林娘子最是财迷心窍,什么牛鬼蛇神,只要给银子,你都认他做祖宗。”有人调笑。
众人哈哈大笑,附和:“就是,林娘子爱钱如命。”
林语只想扶额,她的名声已经这么不堪了吗?可是银子真的很重要啊!
不喜欢银子的都是龟儿子。
只见她微微一笑,“看来大家都挺了解本娘子的,人家给了银子,我也不能不让人家上台,大家就当看个过场,乐呵乐呵呗。”
郭啸突然道,“林娘子都上台了,不如也跳一个,跳得好,爷有赏。”
林语深深地看了郭啸一眼,“郭公子说笑了,本娘子五音不全,四肢不调,就不污大家的眼了。”
说完,她盈盈退下。
紧接着,只见楼里的灯笼突然灭了,再次被点亮时,舞台正中央突然出现一位戴着脸谱的白衣公子,只见她乌黑的长发简单用布束起,一条马尾落在肩下,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翩翩浊世的气质瞬间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此时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戴着面具更透着神秘感。
只听一道清脆的鼓声起,又落下,紧接着她指尖的琴弦拨动,一道悠扬的琴音悄然响起,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弹出细腻动人的旋律,宛如天籁,闻者皆被其韵所沉迷。
又是一道清脆的鼓声起,她的指尖快得仿佛不见五指,铿锵激扬,仿佛穿越千年,气壮山河,荡气回肠,如梦如幻。
更让人惊叹的一幕是,随着伴奏合声响起,只见她的舞步轻盈而优美,跳起舞来异常妖娆,力量与柔软相结合。
他们只觉得这是一场视觉盛宴,而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青楼,欣赏他的舞蹈,大家脑子里反而没有任何杂念,而是觉得赏心悦目,难能可贵。
此时,谢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他的视线没有注视在舞台上,而是开始四处寻找,这里人满为患,十分嘈杂,他追逃贼人至此,并不好找。
只见他慢慢靠近舞台的位置。
江凤华眼尖,一眼看见谢觞出现,她险些出现失误,只想着这伴奏快点完,她好下台离开。
“阮阮怎么有些心不在焉。”楼上的江锦炎看出她舞步不似先前利落,只等接到她求助信号,他连忙让人准备熄灯转身下了楼。
终于等到一曲闭,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怡春楼里的灯笼又适时地被灭掉了,正当江凤华要离开时,台上突然多了两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时,江锦炎也到了舞台上,他想要带走江凤华,却拉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
黑暗中,江凤华伸手去拉她大哥的手,却摸到一双带茧子的大掌,她知道这绝不是大哥的手,那就是别人,会是谁?
她想要甩掉对方,却被对方死命握住。
对方突然拉她靠近,她才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心绪如麻,怎么会是谢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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