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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千把字,在改。)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小院里没了兴奋与喜悦交织的笑闹声,愈发向静谧的深夜走去。
月光正在涨潮,将院子淹没在发亮的冷玉色的波澜中,夜色愈浓,愈素雅,愈清浅从容。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清凉的芳香,春夜是柔和的。
一只狸花儿,从院墙落下,紧走几步,穿过阴影,到了月光轻抚的亮处,伸出爪子,抱住石榴树的树干,尾巴翘起,眼睛眯缝,打着哈欠,张牙舞爪的伸了个无比舒展的懒腰。
一个闪身,又跳到石桌上,看了眼两间亮着灯的房间,又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那轮圆月,一温暖,一轻柔,仿佛在天地间连接起一条光彩回廊。
微风轻轻拂过猫儿的胡须,猫儿打了个喷嚏,抬起花瓣一样的爪子,试着触碰面前的那道光,却不断的扑空。
“傻猫。”李乐揭开窗帘,看见,说了句。又坐回桌前,摊开书。
“你说什么?”
床头,半躺着,拿着一摞表单和文件的大小姐问道。
“没啥。”李乐指了指书桌旁的音箱,“诶,这放的啥歌?”
“德川永明的,最后的借口。”
“还挺好听的,歌词啥意思?”
“才发觉假装入睡,是如此的难过,此时落下的水滴,是眼泪啊。”大小姐说道,“然后你只身离去,等待着黎明降临,最重要的人,却渐渐变得遥不可及。尽管离得最近,却无法相互理解,曾如此深爱你的我的一切,全然成了借口。”
“噫~~~~是苦情啊,别听了,胎教哪能听这种?换个高兴点的。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多喜庆。”
“你这人,不换,就这个。”
“得,你等着,以后娃生下来,一张嘴,八格牙路。”
“阿西,你能想点好事儿?”大小姐一拍枕头,“我捶死你。”
“你这话不地道,跟额学,伲干甚去了,额特么锤死伲!哈哈哈哈~~~~”
“闭嘴,看你的书,别打扰我挣钱。”
“嘿,你这胎教也行。在娘肚子里就学会看财务报表。”李乐手里的笔转的飞快。
“去去去,懒得理你。”
“不理拉倒。”李乐扭头继续扒书。
只不过没看两页,就听到,“诶哟,腿,腿,抽筋了。”
“哗啦”李乐退开椅子,一个海克斯闪现到了床边。
“咋?哪儿?哪条腿?”
“左边,左边,阿一古,大拇脚指头....”
“这个?”李乐赶忙给抬起来。
“我的左边,不是你的。”
“哦哦哦。这个?脚指头?”
“对对对。”
李乐忙按着小腿肚子往下揉。
“疼疼,轻,轻,慢点儿。”
“你忍着点。我给你扯扯。”
淅淅索索揉了一会儿,这才听到大小姐长舒了口气。
“好点没?”
“好了,不疼了。”
“你这缺钙不大可能,估计是受凉了。”李乐一扯床边的被子,“放里面,别伸出来了。”
“热。”
“热总比你抽筋强,你别忘了你自己的情况。”
“哦。”
李乐给盖好,刚要转身回书桌,瞧见富姐两手一伸。
“干嘛?”
“抱抱。”
“噫,我还亲亲举高高不?你现在一身三命,我可不敢乱来,万一压着碰着了,我爸得崩了我。”
“不要,抱抱。”大小姐坚持。
“得得得。”
李乐凑过去,被搂着脖子亲了腮帮子一下。
“嘿嘿,奖励你的。”
“小气样。”起身,又被拉住。
“又咋?”
“就是,我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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