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我与假面的碎片们确认过这件事,可它们算是与我同视角,仍无法下定论。
所以之前那场试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需要向祂们求证后才能确定,但我等不及了,我得趁我记忆还在,先将这些记忆做个备份。
你们也帮我想想看,祂们到底在这场谢幕表演中想要表达些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我们的世界正摇摇欲坠......”
话题突然又变得沉重,让每一位丑角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翳。
或许直面过绝望的程实对绝望的未来有了一定耐受力,可丑角们遗忘了所有,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游戏还在继续寰宇仍在探索,世界就摇摇欲坠了。
“我知道,在第一次丑角之会的时候,各位就怀疑我的身份,一个玩家,不应该获悉如此多的隐秘,尤其是我所知道的比某些神明更多。
首先我需要跟大家道个歉,我骗了各位。
这些隐秘并不是愚戏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知晓的。”
“!!!”
众人一愣,可紧接着更骇人的就来了。
“因为我就是愚戏!”程实唏嘘一叹,顺便还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龙井。
“???”
这一眼把龚会长瞥破防了。
不是,哥们儿!?
虽然试炼结束后世界回到正轨让龚会长遗忘了自己破防的记忆,但愚戏又贴心地将这份记忆归还给了他,无论是歧途还是正路,总有小丑在破防前行。
而且不止一个。
从程实念出“愚戏”名字的那一刻起,博士就默默躲进了墓碑下的阴影里。
没法见人了。
彼时的他对着程实说了多少句“赞美愚戏”,此时的他便有多脚趾抠地。
他恨不得直接转头就走,可对愚戏的虔诚又让他忍不住向前。
就这样,在信仰虔诚和个人羞耻的挣扎中,墓碑的阴影就像是一把钢锯,来来回回锯开了博士的脸皮。
其他两人虽有反应,远不如前两位这么激动。
“你果然是祂!”
甄欣对此倒并不意外,不,或者说她总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接受过一回这样的坦白。
这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让她越发肯定程实说的是对的,他们绝对是遗忘了些什么。
李景明更是摇头失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道:
“早该想到的,这才是你。
所以你伪造了一个身份,并通过交换这个虚假身份的秘密来换取其他人手里的资源和情报?”
“!!!”听了这话,龙井更气了。
可龚会长气得不是程实以此骗过众人这件事,而是气自己怎么没想出这么好的方法!
大胆扮演愚戏已经是他勇气的上限,凭空杜撰一个令使出来......这不要命的操作究竟是什么人才敢干得出来!?
甄奕也没做过吧!
程实也笑了,他同样摇头道:“不,愚戏的身份不是伪造的,祂确实存在,也确实是我。”
“???”
丑角们都愣了。
龚会长表情再次扭曲:“你真成令使了!?”
程实点点头:“不错,这里面事关复杂,你们只要知道我没有骗你们就够了。”
说着,程实将【欺诈】的容器摆在了众人眼前。
“这,就是证据。”
...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开局穿越到鬼怪横行的世界?...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