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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檀的胸前挂了几串璎珞,腰间系着金环,一身黑色的纱衣,头纱半掩了额头,眉如远山横。
“这哪像个观音的样子?”宋檀站起来,轻纱披身,环佩作响,通身最明显的颜色是他耳边的青金石流苏坠子,浓郁的青色与黑色相得益彰。
他身上闲适恬淡的气质被黑纱完全替代,多了种说不出的神秘与清冷。
永嘉看着他这幅模样,有点后悔,不该这样装扮他。
宋檀对着镜子看来看去,“咱俩用这个玩乐,可见不是诚心礼佛的人。”
永嘉嘀咕,道:“你穿着这个样子回太极殿,见了父皇,就知道谁不是真礼佛的人。”
第章
那天晚上,在沁着凉意的席子上,宣睢把宋檀头上的纱巾摘下来,将他两只手反绑在身后。
宽大的床上,宋檀眼睛被蒙着,仅靠一点声音去猜测宣睢的动作。他还穿着那件轻薄的黑纱,肩背挺得直直的,青金石流苏垂在雪白的脖颈旁,叫人眼馋。
宣睢宽大的手掌从脖颈抚摸到脊背,好半晌没有下一步动作。宋檀蒙着眼,看不见他眼里的痴迷与赞叹,只是为漫长的平静感到慌张。
“你做什么?”宋檀开口,声音带着些哭腔。
“着什么急,”宣睢道:“我要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上有一些茧子,隔着纱衣抚摸宋檀,划过皮肤的细微的声响都落进宋檀耳朵里。
论耐心,他比不了宣睢,没多会儿就被他摸的丢盔弃甲,蒙眼的纱布微微湿润,宋檀开始忍耐不住地颤抖。
窗外疾风骤雨,雨打芭蕉的声音一阵一阵。
下过雨后,天气便凉爽些,宫里人愿意出来走动。清晨或者傍晚,有相熟的妃嫔们三三两两去御花园散步。
这样的天气,宋檀却接连好几天没露面。
盂兰节过去之后,太后召见宋檀。不晓得他二人说了些什么,回来后,宋檀便有些心不在焉。
宣睢进来时,见宋檀窝在榻上摆弄棋子,又白又长的一双腿在绸裤中若隐若现。
宣睢走过去,问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宋檀见他回来,摆手叫宫人们都出去,道:“今日太后娘娘寻我,拉着我讲了些有的没的,大意是叫我劝劝永嘉公主,早日生育。”
“这话我怎么好跟她说,”宋檀挥着手,叫道:“我是比她年长一些,也常在一块玩,但这种事,哪有我去开口的。”
“况且,”宋檀想起她在永嘉宫里见到的驸马,“公主与驸马,我见过两回,简直相敬如冰。”
“哦?”宣睢闲敲棋子,“永嘉不喜欢驸马?”
永嘉当然不喜欢驸马,周善誉承载并使用了宣睢的一部分权利,永嘉对他忌惮更多。
但这话宋檀不能说,只是支支吾吾道:“周善誉样貌学识都不错,架不住公主不喜欢。”
“那,给周善誉升官好了。”宣睢道:“他升了官,永嘉面上也有光。一高兴,说不定就喜欢上周善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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