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家哈哈大笑。
冬春哼了一声:“笑吧,以后李大夫成亲,我也要去笑话她。”
李庭绘笑着说:“好,我等着。”
大家陪着冬春聊天,冬春便也不觉得这待在喜房里等的时间难熬了。
柳星渊听说大家在喜房陪冬春,让人专门送了一桌吃的过来。
冬春扁着嘴:“好过分,只有我不能吃。”
纪平安:“谁说的?”
纪平安将肉撕成一小块一小块,拿菜叶子包着给冬春吃,保证不让盖头掉下来。
冬春感动地呜呜:“小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纪平安:“慢点吃,别噎着。”
冬春:“嗯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云贵人离门最近,便过去打开门,丫鬟送来了热茶,同时压低声音对云贵人说道:“贵人,展大人刚才看见您了,约您在柳府东南的阕桥见面,说是有东西给您。”
丫鬟说完,立刻退下。
云贵人愣了一瞬,将热茶端进来,放到桌上,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云贵人自己也端起茶杯放到唇边,心有疑惑。
席间宾客众多,所以她也并没有留意宾客里有没有展侍卫。但冬春的夫婿是皇上跟前的带刀侍卫,常年在宫里值班。展侍卫是殿前司副指挥使,主管禁军中的一队,两个人都是在宫里当差,熟识也是应当的。
既然认识,那么展侍卫过来贺喜也很顺理成章。
可能是又收集了一些新奇的玩意儿给她吧。
云贵人这么想着,寻了个更衣的借口,和纪平安她们打了一个招呼离开了。
……
院子里,柳星渊身为新郎官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他抓住展冽晋,手绕过他的肩膀,“好啊,展冽晋,连你都灌我酒?”
展冽晋哈哈大笑:“难得有个机会,不灌你,灌谁?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禁军的弟兄们:“是!”
展冽晋:“柳星渊,你要是不行,现在就认输!你认输了,咱们兄弟现在就放过你,让你去找新娘子!”
不行!
堂堂御前带刀侍卫,皇上跟前的人,怎么能认输?
他认输了,那打的是皇上的脸。
柳星渊开了一坛新的酒,“来,继续!”
周晟摇摇头,没眼看。
福如海抱着小石头,笑道:“这是人逢喜事,得意忘形了。”
梁信初面对周晟,正襟危坐,脸部一直保持着恭敬的微笑,时间久了,肌肉僵硬,表情格外扭曲。
闹新郎闹够了,展冽晋自己也喝了很多酒,冲去放水,醉醺醺浑身燥热地从茅房出来,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明了几分,又很快混沌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走着,忽然撞倒了一个穿着打扮富贵又不显露的男人。
男人惊呼:“展大人?”
展冽晋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你认识我?”
男人点头:“展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云贵人去阕桥了吗?”
展冽晋:“什么?”
他喝了太多的酒,酒精上头,本身就不清醒,脑子运转不开,无法去分辨面前男人说话的目的。
男人:“我刚才看见一个男的,穿着展大人你的衣服,拉着云贵人往外走,往阕桥那边去了,那个人不是你吗?”
展冽晋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云贵人?”
男人:“对啊。那个人不是展大人,他拖着云贵人走的,我当时看云贵人好像不情愿,难不成是谁喝醉了,意图不轨?”
展冽晋心下一慌,立刻转身就往阕桥的方向跑。
阕桥离柳府不远,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
展冽晋虽然醉了,但长期习武,身体素质过硬,飞快就赶到了阕桥。
阕桥上就云贵人一个人站着,左右张望,并没有坏人,展冽晋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剧烈运动加酒精,他揉了揉脑袋,头疼。
云贵人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展冽晋,等不住了,正要离开,一条大黑狗忽然冲了过来。
“汪汪汪!”
黑狗凶狠地露出尖锐的牙齿。
张均受嫁给富二代的班花邀请参加同学聚会,却在去参加聚会的火车上发现自己能透视,还偶遇了同学校的学姐,随即跟着学姐去参加了赌石节,在赌石节上打脸追求学姐的富二代,赚到两百万,邀请学姐和自己一起参加同学会...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