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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洋的回答下了老爷子一跳。
“即将在国上市的公司,越快越好,最好里面的股东能听我们的话。”
安嵊森听后怔住:“你以为我老头子是干什么的,那么大个公司,哪是说找就找来的!还要即将上市,还要股东听话,我上哪给你找去?!”
江洋听后有些失望,兴奋冲冲的劲儿没了,下象棋也没什么精神,就连新学的二胡也拉不出声音了,吱吱哇哇的像是板床瘸了腿。
安嵊森没好气的吹胡子瞪眼,骂了江洋一个上午装可怜。
江洋由着老爷子骂,也不说什么,只是做什么事情都有些没精打采,好像有什么心事。
中午江洋没吃饭,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临走前,把安嵊森兜里的半包烟还顺走了。
江洋走后,安嵊森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
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打遍了通讯录上的所有号码。
问的全部都是一个问题:你家的公司开的咋样?大不大?啥时候上市?
功夫不负有心人,安嵊森终于找到了一个。
这是他一个知交好友的公司,主要是做进出口食品和商铺为主,现如今也营造了自己的品牌,各种审核流程也做的差不多了,离敲钟上市仅仅一步之遥。
得知这个消息后,安嵊森便提出要想把这个公司“要过来”。
对方也是个老同志,听后拒绝道:“老安,我这买卖做那么大,祖孙后代全指着它呢,哪能让你说要就要,时代不一样了,要不你就拿值钱的东西换。”
安嵊森的回应也是干脆:“等我明天问问我儿子,他要是看上了,我拿金矿跟你换。”
电话那头沉默了:“老安,你都这把岁数了,少折腾,别在哪里划拉个儿子就当宝贝了,这年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的家底才是真的。骗子多,留个心眼,到时候人才两空,什么都没了。还有啊,在国上市的流程挺复杂的,好像上市之前不能做股权变更之类的东西,会影响审核。”
安嵊森对他前半段的话仿佛没有听见:“影响审核?那可不行,你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别让它有影响。”
电话那头暴躁了起来:“我得有啥样的关系才能干这事啊!行了行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先问吧,问完了决定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后,安嵊森在房间里坐到了天黑,晚饭都没吃。
小伙子敲了两遍门,安嵊森只是说晚上不饿。
直到第二天早上,朋友那边把公司的资料传真了过来,安嵊森
高兴的给江洋打了电话。
江洋高兴了,没一会功夫就到了院子里。
安嵊森原以为他会留下陪自己下上两盘象棋,最起码再唱上两段,谁知道这小子拿上资料,留下一个傻大个就跑了。
回头看向板寸,只见他如同一个大猩猩一样蹲在鱼塘边,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盯着水里的鱼发呆,右手伸进去摸了摸,随后撸起了裤腿,看着
安嵊森大惊:“大个!我那鱼是拿来喂的,不是拿来吃的!”
话音刚落,板寸“噗通”一声已经进了水里,激起水花一片片。
“爷爷!我抓了条大的,红烧还是清蒸!”
三秒钟后,板寸的上半身从鱼塘浮出,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右手抓着一条通红的大锦鲤兴奋的道。
安嵊森瞪着眼道:“蒸你大爷!赶紧把鱼给我放回去!”
板寸快哭了:“你咋跟我哥一样,动不动就跟我大爷过不去……”
……
江洋把文件放在了副驾驶上,随后发动汽车朝着公司驶去。
没多久电话铃声响起,是安老爷子。
“你带来的傻大个把我的鱼抓了,你管不管!”
安嵊森暴躁的声音传来,吓的江洋急忙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
“抓就抓了嘛,正好中午你俩炖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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