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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笑地拍拍她的脑袋,眼神宠溺:“你怎么了,睡糊涂了?我是你丈夫路西法啊。”
她有些呆呆地看向那双如同漩涡深不可测的鎏金色瞳孔,心想他可真好看啊。
可…她有丈夫吗?
太阳穴突然钝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刺激她的大脑皮层——好、好像有?
不确定逐渐变为了肯定,心中的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向她确定:是的,你的丈夫是路西法,是这样,没错。
路西法伸手将她抱起,带她去洗漱间。
范云枝乖乖地卧在路西法的怀中,无意间瞥见房间角落,有一只正在高频率颤动的血眸正嵌在墙皮上,死死地盯着她。
她浑身颤抖,拉扯路西法的衣角:“那…那里有眼睛,好恐怖!!”
路西法的下巴蹭蹭她柔软的发顶,柔声安抚她:“没有吧,老婆你看错了。”
在范云枝看不到的上方,那双暴戾的眼睛瞬间锁定住不安分的血眸,在瞬息之间,血眸崩裂开来,血沫横飞。
她再往那边看,确实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
“是…是这样吗?”范云枝暗暗嘀咕。
路西法紧紧抱着怀中的曜石,指节都在暗地里兴奋地打颤,嶙峋的指骨在她腰间极其悚然地摩挲,眉宇间的阴翳几乎要将俊美的面容割裂。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是的哦。”
他将她抱进洗漱间,将门关上。
*
夜晚,她背着身与路西法同床共枕。
滚烫的身躯在身后紧紧地贴着,腰间被坚硬的东西顶着,路西法的手开始慢慢解开她衣服上的纽扣。
他粗重的喘息近在咫尺。
范云枝被他摸地受不了,伸手拦住路西法作乱的大手,放回他那边。
衣服又被他脱了大半,范云枝捂着摇摇欲坠的睡衣,如初雪一般白嫩的脸上浮现红晕:“不、不要再动了…好好
睡觉。”
路西法轻啄她的唇角,性器将他的裤子高高顶起,他脱下裤子,让她看看他鸡巴的惨样。
“老婆…疼的受不了…要你…”
在窥探范云枝记忆的时候,祂就已经从他们的世界学习了什么是撒娇。
人总是会对弱小的事物产生同情心。
祂要利用她的心软,让她在这里真正爱上祂。
即使——这里一片虚无。
“我们以前每天都会做一晚上的。”祂强行压制住眼中的渴望,薄唇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引诱,“好不好?”
范云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卧室突然剧烈动荡起来。
她赶紧跳起来,抓起路西法的手就要往外冲:“先别说了,地震了快跑!”
路西法却缠着将她往床上拖:“没有地震,不会地震的…别管那些,跟我做爱好不好?”
范云枝扒拉他抱住自己腰肢的臂膀,在纠缠之间衣服都快掉到地上:“你别闹了,地震会死人的!”
路西法几乎要忍不住眸中的疯狂,祂透过这片虚无看向羽翼攻击的阿修罗,眼中杀意一片。
该死——
*
这天范云枝和路西法逛街回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只蜷缩着的小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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