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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外部反馈在服从角色内化中的作用机制（第1页）

实验终止倒计时：32个月25天6小时

让丽娜一直担心的那些人没有出现，安静的房子里，除了偶尔经过的仆人，索伦和丽娜没再遇到别人。但时不时出现的人形家具还是会让丽娜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维拉，对这些越来越上瘾了……”索伦停在一个由女仆身体支撑的架子旁仔细观察。赤裸的身体和木质的板材几乎融合在一起，下层的板子是由她的双乳吊起，乳头被绳子强行拉扯到了极限，中层的木板则是女仆的双手托举着，而上层的木板是架在她的肩膀上。

下层只摆放了两根燃烧的蜡烛，照亮昏暗的走廊的同时，也起到监督的作用。女仆只要擅自移动身体，就可能引起蜡烛的歪斜。中层和上层的架子上除了蜡烛还有很多装饰品，颤抖的身形被跳动的火苗投射在身后的墙上。岔开的双腿之间插着一个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每当有人经过，地毯下的装置就会启动，按摩棒被强行推入小穴深处，高潮边缘的身体分泌出的液体会滴落在挂在穴口的银杯中。

索伦命令丽娜在地毯上来回爬行，那根按摩棒进进出出，淫液在穴口聚集，最后像小溪一样流入精致的银杯中。但即便这样，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仆，脸上也依然保持着精心雕琢过的笑容。“小狗，你要多和她学学。”索伦低头对着爬到气喘吁吁的丽娜说。

楼上“嘭”的一声关门声，终于中止了这场恶劣的游戏。索伦若有所思地收紧手中的链条，手掌无意识地搭在丽娜头顶摩挲。他想了想牵着她来到楼梯间。狭窄的木质楼梯上布满了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索伦皱眉双手抱在胸前，“小狗去擦干净。”他看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随手把链条缠在丽娜的脖子上，站在楼梯间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手帕捂住口鼻。

丽娜一时没了头绪，她先尝试着去舔舐台阶，但索伦在身后不停催促，最后她俯下身，双乳贴地，匍匐着用胸前的软肉勉强将下面的几节台阶擦干净。

“算了，你趴在上面吧。”索伦踢踢丽娜的屁股，垫着脚尖踩在她刚清理出的一节台阶上。在丽娜整个身体伸展平铺在剩余的台阶上时，索伦抬脚踩在了她的后背上。

索伦倒是也没故意逗留玩弄她，他大步踩着丽娜柔软的身体走上台阶，坚硬的鞋底和身下年久失修的台阶同时挤压，木地板嘎吱的声响中，混入了丽娜痛苦的哼声。一节走完，丽娜正想检查自己身上的伤痕，发现索伦站在阴影中不耐烦地等着她。于是她连滚带爬趴到了下一节的楼梯上，还好这是最后一截了，丽娜看着楼梯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咬紧牙关忍受着索伦沉重的脚步。

他踩着她的手叩响房门，丽娜在心里祈祷着房间里的人快来开门。终于在索伦第叁次敲门时，传来了凳子的推拉声，那只被踩到疼痛发麻的手指，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解脱了。

“你怎么来了？”房间里的人显然不是那么欢迎索伦，但也侧了侧身体，让他进去。

丽娜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在门口这样趴着等索伦，还是跟着进去。她微微抬起头，发现刚刚照片里看到的那个人，此时正站在面前。不过那人的注意力都在索伦身上，没有注意到脚下还有一个人。

“我来看我弟弟，还需要打招呼？”索伦弯着腰扫视了一圈，轻蔑地笑了一声。“哦对，差点忘了，小狗进来。”

终于听到招呼自己，丽娜不顾身上的疼痛，用最快的速度爬到索伦身边，屁股下意识地摆动着，像是在感谢他没有忘记她。

“去洗洗，脏死了。”索伦看着脚边全是灰尘的丽娜，指着墙角的门说。

“你刚刚踩着她上来的？！”索伦的弟弟不敢置信地看看丽娜，又看看索伦。

“那不然呢？那么脏的地板，难道要我踩上去？”索伦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无视了面前愤怒的少年，他抬脚看了看鞋底低声说，“还是弄脏了……小狗来，舔干净。”恰巧此时，浑身湿漉漉的丽娜爬到两人身边，索伦指指鞋底，在少年诧异的目光中，她双手捧着他的脚踝，舌尖在鞋底游走，散落的灰尘卷入口中。

“一条狗而已……我已经比维拉仁慈多了。我给她的钱还有地位，是她做一辈子妓女都得不到的。”索伦不以为然地说着。

“一群吸血鬼。”少年不愿意和他再多说，他也实在看不得丽娜放低姿态的样子，索性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只是面前摊开的书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吸血鬼？”索伦轻声重复着，他把脚从丽娜怀里抽出，缓缓踱步到少年身边。“你说我们是吸血鬼？”索伦啪的一声，把书桌上的书合上，少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那你呢，卢恩？我如果没记错，你的不菲的学费和高昂的生活费，都是家里提供的……”

“你……”卢恩涨红了脸不再说话，这也是他一直觉得矛盾的地方。他打心眼里可怜那些下人，但又没办法反抗。就像索伦说的，天价的学费是他无法承担的，而生活费即便他很节省了，也依然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唯一支持他的爸爸离开后，卢恩为了和这群人分割开，主动搬到了阁楼。如果不是爷爷的生日，他是一点都想回到这个让人窒息的家里。

“伪善的圣人……”索伦轻笑着坐回到沙发上，丽娜感受到空气里的紧张气氛，她把自己蜷缩在角落，生怕稍有不慎，索伦将怒气撒到她的身上。

“不要每天就知道抱着书看，多去结交一些朋友……家里也不能光靠我一个人……”

“谁要……你在干什么！”卢恩正要扭头和索伦争论，突然发现丽娜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脸埋在裤子中，手掌轻抚着他的小腹。

“撒尿……怎么，怕我当着你的面玩她？还是你也想试试？”索伦调笑着看向卢恩，他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迅速收回在丽娜身上的目光，瞪了索伦一眼，转身打开书桌上的那本书。但他颤抖的手指和起伏不定的胸脯暴露了他的想法。

“也是，我像你这么大，女仆都要玩腻了。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大学有没有交女朋友？你要记清楚，贱货是可以随便睡的，但别玩上头搞私奔，以后结婚的对象，爷爷已经给你选好了。”

丽娜帮索伦整理好裤子后，他牵着她来到卢恩身边。“这是我自己调的，虽然之前是个妓女，但能力太差，没被多少人玩过。跟了我之后，就一直是我的私奴。虽然我有洁癖，但和你……我还是愿意分享的。”索伦无视了丽娜攥紧他裤腿的举动，踢着她的屁股，把丽娜往卢恩身边赶。

“还是你想要处女？”见他抓着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虽然看着手中的书，但索伦知道卢恩其实在偷撇丽娜。“想要处女，过几天我送几个给你。不过如果你还没尝过女人，可以先拿这条狗试试手，我调的差不多了，不信你打个响指试试？”

“我不要！”

卢恩突然的大喊，把丽娜吓了一跳，她立刻额头碰触地板，咚咚的声音中，混杂着她的小声道歉，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犯错了，但丽娜生怕面前两人的争执连累到自己。“主人，小狗错了……”

“你激动什么，看把这个小可爱吓得。”索伦把丽娜抱起来，卢恩快速扫了一眼粉嫩的穴口，喉结动了两下，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但索伦像是故意似的，把瑟瑟发抖的丽娜放在了桌子上，还让她双腿岔开，手指掰开那两片长时间充血的阴唇给卢恩看。

“你到底要干什么！”卢恩把头扭到一旁，那片粉红他实在无法回避，只得按住内心邪恶的火苗。但准备起身的他被索伦强行按在座位上。

“我去取点吃的，这期间你要一直打响指。”索伦嘴角的坏笑让卢恩知道这事肯定和面前的女人有关，他挣脱开索伦的束缚，“我凭什么听你的。”

“因为……你不打响指，我就会惩罚她。”说完，索伦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哼着欢快的乐曲离开了这间狭小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