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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的时候,白月儿对肖飞一直都是呼来喝去的,一贯用上司的身份打压肖飞。
到了荒岛上,白月儿起初依旧是同样的做派,时刻不忘以领导的身份自居。
这几天虽然有所收敛,也让肖飞了解到她性格当中善良的一面,但是跟肖飞用商量的语气说话,这还真是头一次。
难道是她的常年“大姨妈”终于走了?
“好啊白总,我这儿正发着愁呢,你有什么好主意?”
虽然心里好奇,肖飞还是赶紧做出回应。
“我刚才也看了这里的情况,堵住这两条支流面临的问题,一方面是我们现在的条件很有限,没有实用性的材料,所以会导致效率低下。另一方面,水流被截断后,河水不可避免的会溢出来,依旧会渗入到洞穴当中……”
白月儿说得有条有理。
肖飞连连点头。
这倒不是他觉得白月儿说的在理,白月儿的话确实没错,不过这些问题他也发现了。
而他点头,却是因为白月儿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公司里开例会时候的那种风格,让肖飞恍惚之间又有了一种上班的感觉。
面对领导的长篇大论,使劲点头作为回应,几乎成了肖飞的条件反射。
“基于我们现有的条件,我有三套方案。方案一,我们从支流的源头那里动工,把支流彻底截断,让水流顺着主河道流走,这样就不会有水溢出来。方案二,疏导,在靠近主河道的地方,开一条导水槽,把这两条支流的河水导入到其他的支流当中,从而绕过洞穴的周围。”
看肖飞听得这么认真,白月儿又继续说道。
“方案三,类似于方案二,通过导水槽把目标支流的河水先导出去一部分,目标支流的水流冲击力就会相应减小,然后用大石块先把支流河道堵住,在大石块的上游方向,用藤蔓,树枝,泥巴和小块石头等东西结合,填充大石块的缝隙,彻底挡住水流。”
“方案三是我看到你刚刚堵水流用的那些东西,才有的启发。主河道水流湍急,很难堵住,而且万一掉进水中会很危险。方案二和方案三的可行性更高一些。”
“第二套方案是最保险的,不过这里的土壤中石块太多,挖到下面更是有很多大块的岩石,通过导水槽把水流完全引走很难做到。我觉得,对我们来说,第三套方案反而最具有可行性。”
听完白月儿的意见,肖飞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对这里熟悉,听你的。”
白月儿点了点头。
简单商量之后,肖飞和白月儿做了分工,挖导水槽和搬石头这样的重体力活儿交给肖飞,白月儿负责去附近收集大量韧度比较高的藤蔓植物以及野草树叶。
“那边有一片树林,我去那里找找看。”
白月儿提着柴刀去了树林里,肖飞直勾勾盯着她袅娜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等白月儿走远后,才咽下口水,拿起铁锹开始干活。
肖飞自制的铁锹并不好用,好在他从小干农活儿,对这种事儿坐起来顺手,加上力气大且耐力持久,挖导水槽的效率还是非常高的。
“肖飞,快来帮帮我!”
肖飞干了十几分钟,正挖土挖得起劲,突然听到了白月儿急促的喊声。
“出什么事儿了?”
肖飞扔下铁锹,赶紧跑了过去。
一路上,肖飞暗暗自责,不该让白月儿独自去树林里找藤蔓。那片树林他也没有进去探寻过,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好在树林离得不远,肖飞很快赶了过去。
“白总,我来了,你在哪啊?”
肖飞大喊着冲进了树林当中。
“肖飞,我在这里,我被藤蔓缠住了!”
听到肖飞的声音,白月儿心里稍稍安心了一些。
肖飞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白月儿正四仰八叉的趴在一片暗绿色的藤蔓当中,身上到处都缠满了藤蔓,只露出一张脸来。
看样子,白月儿刚刚剧烈挣扎了一段时间,身上的衣服都给拉扯得翻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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