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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陆令冷汗都下来了,他直接按着自己的手指,试图避免流血,但这似乎并不奏效。
这会儿老岳已经走了,很快就有其他狱警过来,看到陆令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直接给了陆令一块卫生纸,就要带着陆令去监狱医院。
现在的监狱,狱警还是比较不错的,像陆令这种情况,肯定会带着到监狱医院看看。
反正也不用自己掏钱。
到了医院,这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医生很快地给陆令处理干净了伤口,并且给他抹了药。
“你这个伤口还挺深,需要打破伤风。”医生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破伤风。”
医生是个30多岁的女子,戴着眼镜,她临走前,还多看了陆令几眼。整个监狱里,就没几个人能看,一个个都是纹龙刺凤的,要么就都是一堆老头……一般来说,大小伙子没几个人往医院跑,来的最多的,就是非劳动监区的那些人。天天看那些人,能不觉得陆令好看吗?
更不要说,咱们陆警官整了双眼皮之后,格外有些魅力。
医生走了之后,带着陆令的狱警就先用手铐把陆令锁在了椅子上。
来监狱医院这一路上,陆令观察了这名狱警以及医生等人,没有任何人对他表露出一丝特殊的情绪,这说明他的身份目前还保密着。
很快地,医生就回来了:“破伤风没有了,我打电话申请了,下午就能送来。你下午再来打吧。”
陆令是没资格说话的,狱警答应了此事,给陆令解开铐子,然后问医生:“他这个情况,现在能工作吗?”
“工作肯定能,不过也不急这一会儿吧?等下午给他打完针就行了。”医生看着陆令眉清目秀的,不自觉有些偏向。
什么?监狱里都是犯人,医生不应该对陆令有偏向?
这么说,那就是站在我们的观感上了。
医生在这工作了快10年,杀人犯都不知道见了多少,她又不可能和犯人有任何交集,所以,做事随心一点是很正常的。
“那他现在去哪……”狱警嘟囔着,还是把陆令带走了。
他不喜欢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把陆令扔哪都不合适,他又不想一直盯着陆令。
送回劳动监区?送回去,其他人看陆令不干活,肯定有想法。
送回其他地方,都得自己一直盯着。
让陆令工作?他又怕有责任。万一伤口感染了,他就有责任。虽然说概率很低,但是没必要担这一点责任。
把陆令暂时放老年监区里?算了,最近管的这么严,最近还是别犯懒了。
最终,狱警打算自己盯着,心中却腹诽了一番,觉得医生小题大做。医生只要说,陆令能正常工作,他会立刻把陆令送到劳动监区工作。那样的话,陆令就算是伤口感染死了,他都没有一点责任。
总之,狱警心情不是很好。
C市B区的监狱里,除了劳动监区之外,还有老年监区、入监队和高戒备监区等。
从医院出来,路过老年监区附近,陆令也好远远打量了一番。老年监区都是老弱病,不需要工作。
可惜,看不到高戒备监区。
关禁闭的、高危险的、打架的、有逃脱风险的,就在高戒备监区。那里不需要劳动,但是每天的日子都极为煎熬。
有人说,老三和与青山掰腕子的壮汉,就被关在了这里。当然,大家同时也认为,青山也进了高戒备监区。
中午吃饭的时候,狱警带着陆令去吃饭,这会儿他就不用盯着陆令了。
“哥!”18号看到陆令,立刻端着盘子凑近了过来,“你去哪了?我问宿舍老大,他说没看到你。”
“上午手受伤了,”陆令把手拿出来给18号看了看,“去医院包扎了一下。”
“包扎了这么久啊?这才刚回来?”
“医生说不让我劳动,要下午打完破伤风再说,狱警就单独盯了我半天。”
“那以你的本事,肯定能把狱警搞定吧!厉害啊哥,你这么快就有狱警的关系了!”18号吹捧了一番。
一般来说,犯人极少有机会和狱警单独相处。
“害,没有的事。”
“对了,哥,我跟你说,那个壮汉,被关到高监管监区了!”18号小声说道。
“哦?拉帮结伙,果然是不行啊。”
“是啊,哥,我以后可不能学他,还是你厉害。”
“嗯,”陆令道,“不过,我今天和狱警聊天,听说,那个壮汉,没啥大事,过几天就回来了。”
“啊?什么?过几天我兄弟就回来了?”18号脸上立刻有了惊喜,“好,好,我这几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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