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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号码发给你,加不加你自己决定。”燕雨说着,就把手机号发给了寇羽扬。
接着,车厢内就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十几秒,寇羽扬看着燕雨,问道:“你就不问问,我到底做了什么事?”
“问啥?”燕雨有些好奇,“问你是怎么进了kali,burp抓了一下包,sqlmap跑了一下,dump出了db,然后拿着洞,打开msf,非法入侵人家的计算机系统了?”
“额……没那么简……”寇羽扬连忙住嘴,“队长你懂的好多啊……”
“我什么都懂一点点。”燕雨点了点头。
“额……”
“这不怪你,现在打击境外网站难度太大了,基本上都是要找到人、找到地方,然后取证、录像、申请、审批……”燕雨叹了口气,“不过,你这也不是办法,毕竟这违规。”
“我做的事不违规,具体怎么操作的,保密。”寇羽扬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我明白。”燕雨点了点头,“你自己把握吧,总之,有事我扛着。”
“……”听到燕雨后面这句话,寇羽扬反倒是沉默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寇哥,你是怎么做得到的啊?我听刚刚那个单丹说,她都没有任何办法!你好厉害啊!”刘俪文在后面问道。
寇羽扬摊了摊手,看了看陆令,又无奈地和刘俪文摇了摇头。
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只有燕雨、陆令以及寇羽扬自己明白了。
“小气鬼!”刘俪文看了看中、后两排的其他三人,哼了两声。
……
车这会儿行驶在高速路上,这条高速,编号G1,又称京哈高速。这样的编号,证明着东三省曾经的老大哥地位。
刘俪文被这三个人呛了,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寇羽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无论是技术,还是分析语言,她都是0。
寇羽扬能做到,是技术牛逼;燕雨听得懂,是因为懂一点技术,还懂一些语言分析;陆令听得懂,是因为分析语言和心理牛逼。
她刘俪文,额……
关键问题是,她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
技术,她完全不想学,那就学学分析心理?
想到这,刘俪文伸手捅了捅陆令的肩膀:“陆哥,我听燕雨说,昨天晚上,那个电动车司机,你一看就觉得有问题,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今天还看到了那个司机,我觉得他长得挺实诚的啊。”
“他当时做的事不对劲,人的状态也不对,综合考量吧。”陆令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刘俪文。不是说他不会表达,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能让刘俪文听得懂。
“我觉得面相这玩意不科学,是迷信。”刘俪文有些不服。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观察李云的尸体的时候,你也看出来他死前有一些愕然,对吗?后来我说,他死前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实际上是一个话不多、内心比较复杂的人。”陆令解释道。
“是……所以还是我功力不够?”刘俪文反问道。
“不聊中国,聊聊漂亮国,”陆令道,“俪文,你觉得,谁是他们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
“华……”刘俪文顿了顿,“不对,我觉得是林肯。”
“嗯。”陆令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林肯,这几乎是公认的。林肯有一个故事,当初有人给他推荐一名人才,林肯看了一眼,就说不要。后来别人问他,‘您这样伟大的人,为何要以貌取人呢?’他当时说了一句我认为很对的话。”
陆令思索了一秒钟:“一个人过了40岁,就应该为自己的面孔负责。”
接着,陆令道:“这个有两个版本,另一个版本说,他当时说的是‘30岁’,但这不重要,总之,我是认可这句话的。而实际上,即便没有30岁,每个人的性格、状态、心理活动等,都会影响相貌。我甚至认为,几岁的稚童,哪怕是双胞胎,如果性格差异极大,也能看出来面相的区别。”
“这真的好神奇……”刘俪文点了点头。
“有些东西是规范化的,有些东西是非规范化的。比如说,心理医生给人看病,化验这个人的体内各种物质、激素,从而对症下药,这是规范的。每个人都有一个正常的数值,过高或者过低就是不正常。但很多东西是不规范的,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虽然我们一直在尝试总结,比如说抑郁症、强迫症、精神分裂症等等,但个体差异依然很大很大,比生理疾病的差异还要大。”
“你这让我想到了中医,”燕雨道,“就有很多非规范化的东西,需要悟。”
“嗯,我小时候,有好几次生病,是中医治好的,后来我和同学聊这个,他说是安慰剂效应,”陆令轻轻摇了摇头,“不过我懒得争这个事情。每个人的观点看似很简单,但都是取决于他的认知。每个人的认知,都是他从小到大所经历和见识的总和。有时候,看似只是想反驳对方的某个观点,但实际上却是在和对方的整体认知对抗。”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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