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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要去捞毛鼠的大伯,那接下来自然是要去踩场地。
三叔粗略想了个计谋,毛鼠说他大伯想要将钱捐出去,那他们完全可以假扮慈善基金会的人去和他接触,忽悠他把钱转账到他们的账户,然后还发一些锦旗或者勋章什么的给他,来个干净收尾,不就能够把这事儿做成?
毛鼠听了三叔的计谋,笑嘻嘻地对我三叔竖起大拇指,说这计谋可以。
还说道:“要不现在我就带你们去我大伯那边,先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再详细布置撒网捞鱼的计划。”
“到时候我就来唱白脸,你们唱红脸,你们忽悠他捐钱,我来阻挠你们,只要我出面阻止,我大伯肯定会对你们的身份深信不疑,因为我大伯最讨厌我,什么事情都会和我对着干。”
几人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可以。
事已议定,毛鼠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便打起精神,迅速去找车,带我三叔他们去他大伯那边踩场地。
等毛鼠走后,三叔这才问道:
“跃才,阿庆,你们以前和毛鼠一起捞过,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他真的有一个很有钱的大伯?”
张跃才和朱光庆都一愣,摇摇头。
说实话,他们和毛鼠虽然一起跟着白老爷捞过一段时间的偏门,但是对毛鼠这个人的身份,却都还不太了解,一是因为毛鼠很鬼,不但是对外人鬼,对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甚至对白老爷,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家不知道他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有时候甚至还会被他暗中吃一口,这也正是为什么白老爷要将他逐出师门的重要原因。
而且以前一起捞偏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提过他的家庭,更加没提过他的大伯。
张跃才就说:“是真是假,咱们去看一看,不就清楚了?”
“就毛鼠那瘦嘎杂【蟑螂】,他要是敢耍我们,我们逮着他揍他一顿就好。”
朱光庆也说:“没错,我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他联合我们吃他大伯,很明显是因为毒瘾上头了,急需要钱去买粉,去搞别人又搞不过人家,所以只能对自家人下手。”
“像他这样的道友,这几年我在监狱里头见过好几个,这些扑街瘾头上来了,真的是六亲不认,只认钱,只认粉,所以这死毛鼠主动来联合我们去搞他大伯,也是说得过去的。”
三叔点了点头,觉得朱光庆分析的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心里却依旧隐隐约约担心。
这时候,毛鼠跑了进来,说道:“三位兄弟,车找到了!走吧!”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付了钱,然后便从面馆出来,跟着毛鼠去上车。
路上,三叔还问:“毛鼠,你大伯在哪里?”
毛鼠就说:“在天河那边,比较偏僻,大概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
三叔继续问:“天河哪里?”
毛鼠张口就说:“天河石牌桥村,第五街道,第四号楼。”
三叔见他张口就说得这么详细,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几人来到公路边,上了毛鼠请来的一辆面包车。
毛鼠立即就对司机说:“师傅,刚说好的,去石牌桥村,走吧!”
那司机应了一声:“好嘞!”
然后就准备开车前去石牌桥。
三叔却一愣,突然察觉不对头。
既然毛鼠之前已经说好了要去的地点,为什么现在还要再说一遍?
这很明显就不是说给司机听的,而是说给他和张跃才、朱光庆三人听的。
为什么要说给他们三人听?
那肯定是为了让他们三人打消疑虑!
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三叔神经很敏感,虽然他没有证据证明毛鼠在对他们使坏水,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一愣过后,突然就打开车门,往车下跑,捂着肚子说:
“哎哟,我肚子痛!”
“我要去找个厕所!”
“你们先去吧,石牌桥村,第五街道,第四号楼,我知道具体地址了,等会儿我会打车过去。”
“不行了,我快要拉出来了!!”
然后转身就跑,毛鼠想要追上去,也不可能追到。
毛鼠见状,愕然意外。
他肯定没想到,我三叔都上车了,竟然突然来这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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