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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柊终于撑不住了,眼皮在灯光下打架,草稿纸上的高数题,在视线里出现了重影。他以不知道收尾,和邱榆结束了聊天,在手机上设置好闹钟,关掉小灯收起桌子,抓了被子倒头就睡。
入睡的前一秒,他的嘴角仍是翘起来的。
四个多小时后,晨光透窗洒落,许一柊的闹钟响了起来。许一柊没有动,最先起床的是沈芋洋。他们约好了去打球,许一柊找师兄,沈芋洋找朋友。
沈芋洋自己也没睡醒,摇摇晃晃爬下来,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凉水泼到脸上时,他才逐渐清醒,察觉到了不对。
宿舍里闹钟还在响,许一柊睡得毫无动静,连翻身时压动床板,发出的咯吱声也没有。沈芋洋心生纳闷,挂好毛巾往外走,停在许一柊床位边叫:“一冬。”
许一柊没有听见。
这可实属罕见,沈芋洋爬上楼梯,一把拉开了床帘,推他被子外露出的小腿,“起床了一冬!”
许一柊被推了醒来,神情困顿地坐起,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他费力地撑开眼缝,一头黑发睡得卷曲蓬松,落在沈芋洋脸上的视线虚焦。
闹钟自己停了,沈芋洋很吃惊,“一冬,你昨晚干嘛去了?”
“……没干嘛。”
许一柊囫囵搪塞,发现闹钟没响,肿着眼皮问沈芋洋,“洋洋,几点了?”
沈芋洋低头看手表,“六点四十了。”
许一柊猛然清醒,睡意顷刻间消散,手脚并用爬了起来,“洋洋,你先让我下去。”
沈芋洋爬下梯子给他腾位置。
早上起迟了点,许一柊刷牙洗脸换衣服,难免有些兵荒马乱。沈芋洋提前下楼买早餐,替他节省了不少时间。
许一柊背上球拍袋和水,连直发棒都来不及收,就匆匆开门往外走。到球馆七点多一点,馆里人还不多,空了不少场地。
这让原本就长相惹眼的纪衍,此刻犹如珍稀宝石落入沙砾,在风霜腐蚀的细沙碎石间,凸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许一柊轻松锁定了他,在门口与沈芋洋分开,脚步不停地往深处走。纪衍坐在10号球场,旁边陈源并排靠坐,一只手捏着球拍,正懒懒转拍子玩。
陈源身前两步外,还站了个寸头男生。对方身形利落,单手插口袋,耳边举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许一柊走近了,碰巧男生回头,听到对方开口:“没接。”
陈源懒骨头似的坐起,与男生好似鲜明对比,眉毛无可奈何地皱起,“又睡过头了?”
他手握自己球拍,球拍头朝向纪衍,朝对方抵了抵,“这可是你搭子,你得好好管管。”
纪衍漠不关心,深邃冷峻的眉宇间,挂着几分不近人情,“是搭子,不是儿子。”
许一柊就知道,是邱榆没有来,他又睡过头了。
虽然心中有愧疚,但拉拢纪衍这事,到底还是各凭本事。许一柊默默道完歉,巴巴地上前叫一句:“学长。”
这声学长叫得没名没姓,纪衍与陈源同时看向他,前者没什么表情,后者笑容露出来。
“一冬学弟。”
陈源很热情。
许一柊问:“陈学长,你们双打缺人吗?”
陈源立刻会意,拿手撞撞自己搭子,“谢井泽你打不打?”
谢井泽转头,“邱榆不来怎么打?”
陈源伸手指许一柊,“让他替。”
“新手?”
谢井泽观察许一柊。
许一柊点头,听到对方问:“谁带?”
显然在几人眼中,新手就是烫手山芋。
陈源不指许一柊了,改指纪衍道:“他带。”
谢井泽眼露诧异,望向坐着的纪衍,“你愿意带?”
新人和陈源认识,他原本以为陈源主动提,是想让他和纪衍搭,自己亲自来带。
陈源不强人所难,指尖又绕回自己,“纪衍不愿意带,我带也可以,你们得放点水。”
谢井泽正要点头应,就看纪衍站了起来,神色淡然地插话:“我带他。”
许一柊听到了,拉了拉肩上球拍袋,自觉往他身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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