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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芳所以才只是拿出来吓孙向红,让她帮自己办事,孙向红胆子小,又有这些信,也不敢不听她的。
现在孙向红突然撕破脸,什么也不在乎了,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林水芳还真治不了她。
看林水芳不说话,孙向红越发有底气,“林水芳,你也差不得多了,你爸出事你还好好的,人就该惜福,现在谢晓阳生活在首都,你不愁吃不愁穿不好吗?何必还要搞何思为去呢?最后搞不倒她,再把自己弄出事,那个时候你可再没有一个能帮你的好爸爸了。”
林水芳嗤笑,“说的好听,你也没消停,弄的自己名声都臭了,你丈夫对你意见也很大吧?看你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就真想一辈子过这种日子?”
孙向红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像现在这样?孙向红,你来找我,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你也说了,我日子不好过,还能不好过到哪去呢?你再来招惹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还有和逢做依靠,你那边谢晓阳靠得住吗?”
林水芳笑了笑,“听你这么说怪吓人的。”
孙向红说,“我也不是吓你,我是过够这日子了,与其命运让别人控制,还不如大家都别好过。”
孙向红的声音很平静,林水芳也感觉到了她的决心。
林水芳说,“好啊,那就好好活吧。”
丢下话,林水芳深深看孙向红一眼,大步离开。
林水芳什么也没有说,孙向红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此时反而有些摸不准林水芳想干什么了。
这事又不知道去问谁,孙向红回了家。
林水芳自然不可能吃了这口暗亏,孙向红想要她的命,她总要还回去,不然她自己也会被这口恶气憋死。
林水芳行孙向红的事,谢晓阳暗下里跟着,只跟着两人结伴出来,并没有跟上去偷听。
等谢晓阳抽出空找何思为,已经是周四的晚上,他把林水芳的反应说了,同时也问了林水芳被人盯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思为一脸为难的看着他,“我也是后来赶过去才知道,孙向红想找人害林水芳,多亏你跟着,那天如果我没有赶到,林水芳现在只怕已经不在了。”
谢晓阳错愕的张大嘴,“什么?孙向红要害人命?她怎么敢?”
心里自然也是翻江倒海,悔意像海水一样涌上来,他这算什么?忙了这么久,结果自己把‘好事’给破坏掉了。
如果不是怕被何思为看出来,谢晓阳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心都有了。
他糊涂啊。
何思为欣赏着谢晓阳强颜欢笑的神态,心里非但没有痛快,反而一刻也不想与这种人多待下去。
她垂下眼帘,将眼底的厌恶压下去,“是啊,孙向红的胆子很大,我看她以后还要这么干,你最好保护点林水芳,或者报警,不能让她出事。”
“报警也没有证据,这事闹出来也不好,我以后多盯着点吧。”谢晓阳握紧手,“思为,天不早了,那我先走了。”
起身后,他又道歉,“真是对不住,原本想帮你,没帮上你,还让你反救了林水芳。”
何思为起身,笑着说,“帮忙也是应该的,毕竟在人命面前,再大的恩怨也得放下来。”
谢晓阳笑笑,什么也没有说走了。
外人不知内情,自然以为他是因为妻子差点被人害了而失魂落魄的,何思为却知道他是在后悔利用她,这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啄把米。
至于谢晓阳不让报警,何思为早就料到了,谢晓阳巴不得林水芳出事,或者死掉,怎么可能报警呢。
如今林水芳和孙向红狗咬狗,何思为也不用分心去盯着,而明天就是月底了,这周没有看到沈营长回来,何思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周六的时候,何思为起大早去给孔区长打电话,一来是想说说孙向红和林水芳的事,二来是想问问徐家那边有没有消息。
电话接通了,是一个小职员,说孔区长到下面连队去了,已经下去半个月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何思为便挂了电话。
从电话亭出来后,回来的路上走有邮筒的地方,把写给赵正远的信邮回去。
赵正远的信是这周五收到的,信里说他在蛇口那边已经落脚了,说了很多他看到的变化,虽然只是看信,但是何思为也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他的兴奋和干劲。
在信里赵正远说他认识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有资金,两人决定一起合伙做生意。
何思为不太放心,第一时间写信让他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把自己保护好。
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老家那边何枫再也没有来过信,何思为也没有写信过去,姐弟两个似就这么断了。
何思为对何枫失望,却也希望他能过的好,不像前世那样早早过世,毕竟他身上有着父亲的骨血,至于说再为他做什么事,她却已经没了力气。
周六在家里洗衣服,到天黑要睡了,也没有看到沈营长回来,何思为临睡前还在想,沈营长应该是走了。
第二天周日,何思为中午在院子里坐着看书,四月初了,院子里挡风的地方报春花和桃花已经开了,他们院子里的树也甩了绿叶。
享受着午时的阳光,何思为听到有人拍大门。
她躺在摇椅里没起来,大声问是谁。
外面没有人说话,只是用拍门声回应她。
何思为原本想较劲不过去,可是对方似乎也做了这种准备,害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起身去开门。
看着门外笑盈盈看着自己的人,何思为怒气僵在脸上,“段春荣?”
段春荣笑了,“哟,好大的脾气啊,要不是我想着咱们俩的友谊,我都不敢再拍门,立马调头走了。”
何思为不理会他的打趣,喊人进来,“别贫了,快进来。”
段春荣说等等,走到一旁把东西提起来,看他两手都提满了东西,何思为说,“拿这么东西干什么?”
现在她条件不好,手里紧,看到这些东西,心里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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