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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北呀,我们妯娌两个受点委屈没事儿,我们不是计较的人,马娘子,你继续评吧,绣娘们都等着呢。”
连叶大度地摆摆手说。
马婆子领着小七走了过来说:“东家没事儿了,不过就擦破点皮而已,继续点评绣活吧,别耽误时间了!”
马小七的眼圈立刻就红了,但还是乖乖地把桌子上的绣活递到了娘的手里。
“小七,你说是怎么回事?”纪晓北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走,
一脸严肃地说,“小七,晓北姐和你说过,撒谎不是好孩子。”
马小七怯怯地抬眼看向母亲,又看向纪晓北,正好对上纪晓北坚定的眼神。
她小小的身子挺了挺说:“晓北姐,二丫的两个嫂子太欺负人了……”
马小七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又把平时她们为难她的话都说了一遍。
马小七还没说完,连叶就慌忙说:“哎,晓北呀,你可别听马小七胡扯,
我们来你家挣钱,是感激你的,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
刘红绸点头附和。
“不是,我看到连叶伸腿把小七绊倒了……”大方子大声说。
纪晓北冷眼看向刘红绸妯娌两个,两个人缩缩脖子,不敢吭声。
“刘红绸,马小七和大方子说的是真的吗?”纪晓北往前一步,抄起了地上残破的凳子腿。
刘红绸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双腿都软了:“晓北呀,我说,我都说……马小七说的都对,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连叶吓得也苍白了脸,牙齿都在发抖,刚才纪晓北一条腿就把长凳踩烂了,她手里的棍子要是落到身上,那还不被打死呀。
“晓北呀,我们不敢了,不敢了……”连叶拉住顺着墙根往下出溜的弟妹。
纪晓北让她们两个给马娘子和小七道了歉。
“马娘子,小七,你们两个说,她们能留下吗?”纪晓北问。
马婆子心里想:绣工本来就少,刘红绸妯娌两个虽然人品差点,但做的活儿还可以,在几个绣娘里算是好的。
自己并不想让她们走。
纪晓北也不过是杀鸡儆猴,不是真心想把她们辞掉。
马婆子挺挺胸膛说:“晓北从县里接下这个生意不容易,把铺子开起来也不容易。
咱们能在家门口把钱挣了,多好的事,我们从县城过来,县里好多铺子都关了,没工做的人,饭都吃不上了,粮食一天贵过一天。
我们一家人在这里安了家,还有钱挣,多亏了纪家湾乡亲的帮忙,在这里我感谢纪家湾的父老乡亲。”
马婆子说着朝绣娘们鞠了一躬,大方子赶紧上前把马婆子扶了扶。
随后,马婆子的脸一冷,话锋一转说:“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以后我和小七有什么不对,请各位当面指出。
如果谁在背后嚼舌根子,给我们娘两个使小绊子,做不利于手工作坊的事,我第一个不饶她。
刘红绸你们妯娌两个,如果想留在这里,就先留下,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就任由东家处置了。”
所有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马娘子,说话挺厉害的。
纪晓北在心里暗暗给马婆子竖了大拇指。
刘红绸听到马婆子点自己的名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点头称是。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马婆子开始点评绣娘的绣活儿。
基本上都过关了,马娘子很高兴,抽出了上等品,重点做了点评。
那是刘红绸没做完的作品,冯娘子指出了她的问题,也指出了值得大家学习的地方。
刘红稠羞愧的不行,她没想到马娘子竟然没有公报私仇……
妯娌的绣品被当众表扬,连叶也很有面子,她的绣活也是跟着弟妹学的,弟妹就是心灵手巧。
缝工和绣工都通过了考核,成了正果手工坊的正式员工,每天工钱10文钱。
做的好,以后还会涨工钱。
“正果手工铺”大字招牌挂了起来,里面一派忙碌的情形,一切进入了正轨。
前院儿,绣娘缝工们也在有条不紊地工作。
晓菊她们的手链存货已经很多了,她除了拿给郑果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准备送到县里的银楼里。
纪晓北转了一圈,很满意。
后院,马海峡和小幺一人一张桌子,背对背在小木屋里忙活。
一个冥思苦想读书写字,一个悠闲自在泼墨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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