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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先生,我能冒昧问一句,到底是因为点啥吗?”
我盯着瓶底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叫出他的本名。
这名字在龙腾公司里几乎没人叫,平时大伙儿不是喊他瓶底子,就是喊他四眼仔,此时此刻我特意这么叫,就是想让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翻篇。
“啊?”
他宛如跟被针扎了下似的,猛地一哆嗦,眼镜当场滑到了鼻尖上。
随后他慌忙的抬手推了推镜框,抬头望我的时候,厚厚的镜片已经裂成几条缝,而镜片后面藏着的眼珠子直打转,那股子诧异劲儿藏也藏不住。
不知道是我的称呼让他不适,还是那不带丁点温度的语气太过冰冷。
“怎么,是我没表达明白么?”
我往前挪了两步,轻飘飘道:“那我再郑重其事问一遍,你捣鼓那整套计划,从头到尾把我蒙在鼓里,究竟是因为点啥?还有,你这么上赶着给人当差,为奴为仆的跟条狗似的,又是图了点啥?”
我双手背在身后,径直走到他跟前。
他坐着,我站着,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我就是想让他感受且铭记这种抬着头仰视的滋味。
“龙哥,我...”
他慌忙要起身,屁股刚离沙发几公分。
“啪!”
我抬手就一巴掌重重拍在他肩膀头上,声音不大,可整个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坐着说!”
我声音沉了沉:“我不喜欢跟人平视,现在这样就挺好。”
他被我拍得一缩脖子,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双手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很是不自然。
我低头瞅他时,冷笑一声:“怎么,坐着影响你发言呐?声带搁屁勾里塞着呢?”
“龙啊,过分了啊,啥叫为奴为仆?这事儿本来就是两好并一好,都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
旁边的杜昂见这架势,赶紧打圆场。
“杜组长,您要是真想让我们掰扯明白,就麻烦...”
我没看他,两只眼珠子依旧死死的盯着瓶底子。
“嘘!”
我转身食指比在嘴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就麻烦您给嘴巴先静音,您要是觉得杭先生随时能顶替我,那我现在就撒由那拉,龙腾公司我带走,崇市的摊子您让他接就是!”
“嘿,你这孩子,咋说急就急呢?行行行,我闭嘴,我不参与了还不行?”
杜昂脸上的笑僵了僵,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他站起身,撒腿就往门口走:“正好我出去跟外面的同志们交代声,把你和你那帮兄弟的案子先消了,放他们走,折腾这么久,估计一个个早人困马乏了。”
说话间,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哐当”一声关上,杜昂彻底离去。
屋里就剩我和瓶底子俩人。
空气静得能听见他咽唾沫的声音,他深埋脑袋,不算长的刘海垂下来挡住额头,我更加看不清他的表情。
“龙哥,我没有想取代你,更没想过霸占你的位置。”
过了足足能有半分钟左右,他才哑着嗓子开口:“自打你让我去查那个叫李倬宇的小子开始,我就觉得,这是场机会。”
他抬手再次推了推满是裂纹的眼镜,仰头望向我,眼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辩解:“龙腾公司现在虽说在崇市崭露头角,可毕竟是新生的势力,上面有一堆比咱资历沉的老江湖压着,周边还有不少跟咱差不多的新队伍盯着,别的不提,就光是不夜城的新起来的商会,要人有人,要钱不缺,真要是跟他们发生点什么矛盾的话,咱现在这点家底,拍马都赶不上。”
“所以我就琢磨着,得趁这机会给公司占个大本营,龙宫那地方,名声够响,地盘够大,盈利又够稳,多合适呐。”
他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我打断,“可直接找郭启煌商量收购他指定不能答应,就算答应,咱也没钱,况且那会儿您刚到晋西,咱俩打电话交流实在不方便,万一被人听了风声,这事儿就彻底黄了,我寻思着,先把事儿办了,等您回来再跟您细说,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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