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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笑着注视我,我注意到他的耳朵上别着环状的耳环,衣服上绣着许多文字,似乎是古文,我看不太懂,我犹豫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大司命摸了摸衣袖的尾部,“您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他在问我离开西境习不习惯南境吗?按理说我以前就是南境人吧。
我点头:“还行。”
大司命微笑了:“您想陛下吗?”
我迷惑:“我……想吧。”
我现在每天都得去见真爹呢,我俩天天见面有什么想不想的?
我看着大司命的脸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问的不是这个“陛下”,那是哪个“陛下”呢?
“陛下给您留了一些东西。”
大司命垂眸,“但接不接受是您的选择。”
这个人说话好难懂……
我犹疑:“给我看看?”
大司命摇头:“还未到时候。”
他说道,“等到时机到了,我自会亲手交给您。”
我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南境的神都好神秘。
我听不懂神话了。
我的新爹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于是风伯和雨师拉着我往虞都最繁华的街道跑,说要带我回母校回忆。
据说我从前因为结婚甚至没有从母校毕业,这要是放在我上辈子绝对会被家长打死的,但这辈子就连学校都是我爹资助的,所以没人在乎公主的学历问题。
我的母校叫太渊学院,我爹我两哥都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身为公主当然不可能徒步过去,于是风伯和雨师自掏腰包给我买了一辆“豪车”——一辆云兽飞车。
我坐在由云兽拉着的马车里,外面两人自告奋勇说要给我当车夫,他们给云兽喂了点灵石后就启程了。
我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看到马车的天花板上吊下来了几缕头发,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马车的隔板里钻了出来。
我:“……”
鬼啊!
不是一只鬼,是许多鬼,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马车里涌上来了许多水,水温冰凉,我惊吓的同时还想着南境哪来的鬼,这泥马还是水鬼!
我刚想呼救就被水浪盖过口腔,这水流温柔至极,抚过我的全身,我的头发被水打湿浮了上来,水流已经淹过我的口鼻,恍然间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又像被蜘蛛缠住全身,我恍惚地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盖住。
“嘘。”
女人说道。
我的呼吸蓦然慢了起来,浑身软绵无力,我张开嘴,唇上冰冰凉凉的,外面传来风伯和雨师的声音,他们问我怎么了,我咬了咬下唇,恍惚道:“……没事。”
我像是坠入了一场美梦,忍不住把手往前伸去,我本以为什么也不会抓住,但事实是我抓到了一双手。
一个男人的手。
云兽受惊而逃,漫天剑光劈开了狭窄封闭的空间,打破了暧昧与旖旎,我一下子从那温柔的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衣袍完整,不见任何湿透与解开的痕迹。
我抬头,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他背着一把剑,五官出众,剑眉星目,嘴唇偏薄,目光专注,他松开我的手,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平地上,而刚才的马车已被剑光劈散。
风伯和雨师牵着云兽,缓缓地张大了嘴巴。
白衣青年垂眸望着被毁的马车,“鬼道。”
风伯大惊:“哪来的鬼?!”
雨师安抚好受惊的云兽小跑到我面前:“殿下,您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捂着胸口,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其实我没什么被伤害了的感觉,甚至没有感受到恶意,但看样子刚才是有东西藏在马车里准备袭击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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