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呱,我是……”蛤蟆被黑布捂着,哭着求饶。
“那老子打的就是你。”
他狠狠来了几拳以后,戴起兜帽就往外跑去。
蛤蟆精倒在地上乱动着手脚,好不容易扯下黑布,发现杂物间的大门打开着,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快来人,来人啊——”蛤蟆精抱着布,撕心裂肺地大叫着,“有人偷潜入办事中心,保安!”
整座中心大楼都轰动起来,保安接到对讲机指令急急去封锁大门,但是已经晚了,江狸用瞬行符先走一步,几个部长和工作人员之后才赶到,看见蛤蟆精坐在杂物间里鼻青脸肿,哭得眼泪鼻涕混一块。
那枚空间戒指从口袋里滚出来,掉到地上转了一圈,这本来是蛤蟆要去存入保险柜的,他一边和同事哭诉着没有发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鼻涕还在那哭哭啼啼。
“呱,那个人绝对是……呱,敌视低等妖怪的激进分子……呱,”蛤蟆精哭得一抽一抽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清楚样子了吗?”
“好像是,银色的头发……呱。”
·
而此刻,某个银色头发的激进分子正得意地吹着口哨,走在街上。
虽然他打蛤蟆一顿,问题也不会解决,但是他至少出气了,心情好,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办事中心的人注意到他的申报。
“低等”两个字就像两座大山,足以压掉江狸做出的一切努力,江狸忽然又有些自我怀疑起来,是不是低等妖怪真的没有出头的机会,无论他怎么拼命,即便符合了一切要求,也会因为他们的身份就被轻易刷下去。
就连核验申报资料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今天是陆慎言在这,相信只要他一句话,申报通过都是分分钟的事,可是一只低等妖怪在这,却只会被所有人无视。
江狸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中又有些憋闷。
就连强大的空间法器,陆慎言轻而易举就可以帮他拿到手,如果他这次再找陆慎言,是不是事情也可以很快就完成?
捷径这种东西,走了一次就想走第二次,江狸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喂,陆慎言,”他打开生命链接,“你再帮我个忙呗。”
那边没动静。
“喂陆慎言,”江狸又发了一遍,“别那么小气,实在不行我请你吃两个罐罐,你就帮我打个电话到办事中心就行,花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他下意识忘记了月仙司长,直接找陆慎言做这件事,他都做好被陆慎言冷嘲热讽的准备了,反正知道这家伙嘲讽完还是会帮他,然而那端却始终没有动静,既没有关掉链接,也没有做出回复。
不会出事了吧?江狸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他犹豫了会儿,飞快往陆慎言家的方向奔去。
·
江狸不知道的是,此刻陆慎言的书房中正静静悬浮着一只幻境球。
这是江狸今早吃早饭的时候,陆慎言的精神力和鹤不归沟通复制下来的,他此刻坐在办公椅上,意识进入幻境中,沉沉感知发生的一切。
一片昏暗里,他看见江狸在他身下喘着气,露出的脊背泛着红,带着斑驳吻痕。
陆慎言看见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这就是江狸经历过的幻境吗?
“陆慎言……”江狸哭着求他,嗓音沙沙哑哑的,像是已经和他在这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江狸伸手去攥陆慎言的袖子,陆慎言无动于衷,于是江狸半裸着身子往前爬着,又被他攥回来狠狠压下,昏暗中看不清,江狸一下叫出声来,攥紧了指尖。
那耸起的脊背在颤抖着,在承受因为他带来的疼痛,幻境里江狸的尾巴是断了的,在他的掌心摩挲过的时候,连着尾巴根都在发颤。
“我不跑了,”江狸断续说道,眼睛都哭得红红的,“陆慎言,我不跑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银链法器圈在脖颈上,呼吸紧密而又急促,江狸忽然偏转过身子来,艰难地吻上他的唇瓣。
·
“轰”一声,陆慎言抬手打散了幻境,他坐在椅子上,呼吸声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粗重,唇瓣上那片热意好像还未消退,叫陆慎言的脸色几分难看。
他现在才知道江狸早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屁股底下哭”,这个幻境荒诞而又不真实,可偏偏他竟然有一瞬间的心神恍惚,差点陷了进去。
他撑着头沉沉呼吸着,想忘记刚看到的一切,然而江狸红眼哭着看向他的样子,竟然让他忍不住攥紧拳头。
“砰”一声,书房门被打开了,江狸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陆慎言!”
下一刻陆慎言手一挥,把他拍了出去。
“你发什么疯,”江狸又一个弹射重新蹿了进来,直接跳上了书桌,好像在看见他的那刻才放心,身后的尾巴放了下来,甩了甩桌面,“陆慎言,你干嘛不回我消息,我还以为是鉴宝阁的人来报复,害你出事了。”
“出去。”陆慎言喉结一动,忍耐开口道。
“你嗓子怎么了,怎么这么哑,”江狸凑近了,仔细盯着他看,“昨晚冻感冒了?发烧了?”
“……”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江狸接着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去办事中心,就说最近知道了个公会,叫做反流浪妖怪联盟公会,剩下的我自己来解决。”
陆慎言抬起眼,对上江狸蹲在书桌前的模样,幻境中的江狸也是这么的嚣张,然后被他狠狠摁倒。
他缓缓开口:“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书房,就是为了这个?”
“对呀。”江狸想这种小忙,对陆慎言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不过陆慎言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太子苻琰俊美孤傲,处事果决冷然,不喜人近身,唯独能容忍掌书崔姣服侍左右。东宫内人人都知晓,崔姣即是内坊女官,也是他的侍妾。这妾原出身膏梁门阀,貌美身柔,宜喜宜嗔分外惹人怜爱,更是自甘为妾,百般狐媚讨宠。苻琰对她虽有鄙薄,可又贪恋她给的柔顺情深。苻琰明知不可耽于情爱,待到太子妃入主东宫,这妾送人遣散都是随手的事。但苻琰却有点舍不得了,他想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大婚前几日,苻琰告诫她,待孤与太子妃婚成,自会安排你的去处。跪坐在他身前的美人用那双水润多情眸仰视着他,再垂颈恭顺点头。苻琰叹息一声,这妾当真爱惨了自己。可到苻琰大婚那日才得知,这妾竟背着他已有情郎,只等她被遣散,他们便双宿双飞,甚至还想生一双儿女!盛怒之下,苻琰要亲手斩杀奸夫。她却为了那奸夫把他给捅了!他岂能饶她!最初时,崔姣只是想寻求太子的庇佑保自己一命,她兢兢业业侍奉着太子,为自己和兄长的前程谋划。等到时机成熟,兄长金榜题名,她就不用再伺候这刁钻阴戾的主子,离开东宫,有自己的一片天地。雪夜,崔姣与兄长摸黑上了去往益州的船,只等南下入益州,她便可自立门户。船行至半骤停,漫天火光将崔姣的船包围住,隔着门窗,苻琰阴冷嗓音踏水而来,崔氏,你现在捅他两刀,孤便既往不咎。阅读提示1高高在上真香狗太子x没心没肺钓系美人21v1双处he3哥哥和女主没有血缘关系4架空唐背景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姣苻琰┃配角崔仲邕┃其它真香强取豪夺一句话简介她怎么能不爱孤(正文完结)立意人长在,水长流,此情不休求预收娇怜又名被厌弃后嫁给了清冷首辅(全员火葬场)202368文案已截图雪浓在温家做了十六年的养女。人人都说,她被这鼎盛富贵家族收养,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她必须对温家心怀感恩,哪怕养母收养她只是因为大师说她命里有福,可为养母带来儿女,哪怕养父母曾想过弃养她。养父说府中绣娘做不出合意的衣服,她便会了一手旁人叹服的绣活。养母常年体弱多病,她便求学医术。弟妹面前,她极尽温柔体贴。终盼不来半分温暖。养父母只将她当作打秋风的穷亲戚。弟弟从没将她视为家人,冷漠以待。妹妹嫌她性格温吞,太过招人厌烦。雪浓曾寄希望于未婚夫薛明远考上功名,迎娶她过门,她便能如愿脱离温家。女儿节出外郊游,她看见薛明远和妹妹躲在一棵树下倾诉衷肠。我想娶的人是你,可我只能对雪浓负责。养母与人说起时,若没有雪浓,他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雪浓默默疏远了未婚夫,想等机会合适,她再提出解除婚约,至于温家,她只要开口离府,也许他们巴不得。薛明远高中那日,谢师宴上雪浓多喝了几杯酒。本是壮胆想与他明说退婚,却在浑浑噩噩中被搀扶进到其恩师沈之宴沈首辅房中。酒醒时,雪浓才知自己铸成大错,她慌不择路的跑出去,经过断桥时一脚踩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很多人在说话。你妹妹和明远两情相悦,你就成全他们罢。好孩子,你去陪沈首辅一晚雪浓,你去陪恩师一晚为你弟妹着想,你不能任性,你不是最听话的吗?失去意识之前,雪浓想,如果有下辈子,她想有疼爱她的父母亲人,有怜惜她的夫君,如果没有,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温家没了个无人在意的养女。沈家二房丢失的三姑娘找回来了,虽然三姑娘伤了脑袋,失去过往记忆,却得沈家上下千娇百宠。人人称赞这位三姑娘是京中最娇贵的明珠,京中鲜有配得上她的儿郎,可即便如此,求亲的人只差踏破门槛,就连温家嫡子新科进士薛明远也厚着脸皮上门求娶。记忆恢复后,雪浓常避着沈之宴。掌灯时分,面色苍白容貌俊美的首辅大人依靠在窗边的榻上,定定看着面前发怯却楚楚动人的姑娘,想嫁人了?雪浓咬紧红唇,嗯了一声也不敢看他。沈之宴朝她伸手,在她想转身躲出去时,勾手将她抱到膝上,轻拍着她的薄背哄她,你叫我兄长,为何躲我?为何嫁给旁人?雪浓想起他们初见,沈之宴给过她一罐糖,也是这般哄小孩的语气。觉得苦了,吃一颗糖,就甜了。阅读提示(1)男女主无血缘关系,男主比女主大八岁(2)cp属性,清冷首辅x缺爱小可怜(3)除男主外,全员火葬场(4)1v1,双处,he...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