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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溪并不怕谢云柔,继续说:“小姐你可要多努力一下,老爷可说了,若是一年之内听不到小姐的喜讯,姨娘就得被扫地出门!”
谢云柔在谢家没什么地位,之前和碧溪一样在谢夫人身边伺候,碧溪在外人面前对她忠心耿耿,实则是替谢夫人监视谢云柔的。
谢云柔横了碧溪一眼,咬着唇不说话了。
又走了两日,一行人抵达襄阳。
江云飞把花容安顿好,便说有事出门去了。
花容让月清拿了针线来,准备再给江云飞做些护膝护腕,刚把线穿好,房门就被敲响。
谢云柔在门外说:“有人给姐姐写了信,柔儿帮姐姐拿来了。”
花容连话都没跟谢云柔说上几句,她就叫上姐姐了。
花容想不到谁会给自己写信,有些疑惑,示意月清去拿信,门一开,谢云柔和碧溪就硬挤进来。
月清皱眉,忍不住说:“郡主并没有说谢小姐可以进来,谢小姐这般未免太失礼了。”
谢云柔没有在意月清说什么,拿着信走到花容面前:“我是急着给姐姐看信才会如此,还请姐姐莫要生气。”
信是殷氏写的。
虽然有太后赐婚,殷氏却还是不认可花容的身份,江云飞在江州擅自办婚礼的事也让她心寒,她要求花容接纳谢云柔,并帮助谢云柔怀上江云飞的孩子,不然她就以病重为由,要求花容回京侍疾。
一个孝字大于天,花容如今是忠勇伯府唯一过门的媳妇,殷氏若是病重,江云飞有公务在身不能回京,侍疾的重任自然要落到花容头上。
信的内容不多,花容很快就看完了。
谢云柔期盼的看着花容问:“姐姐,信里说什么了?”
她没问是谁写的信,只问信里的内容,分明是有底气的。
“没什么。”
花容面不改色,让月清拿火折子来,要把信直接烧掉。
谢云柔有些急:“这信是从京里来的,姐姐不拿给大人看看么?”
她不敢直接把信拿给江云飞看,只能通过花容转交。
花容不为所动,把信点燃,淡声说:“这信是写给我的,我已经看过了,夫君看不看并不重要。”
谢云柔本以为有殷氏撑腰,自己的处境能变得好一些,花容的反应让她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有些气恼,蹙眉道:“江大人很爱郡主,事事都为郡主考虑周全,郡主明知自己子嗣艰难,患有连御医都治不好的病症,还如此容不得人,未免也太自私了!”
这个世道子嗣是非常重要的,就算撇开花容和江云骓的那段过往不提,无子这一条罪名也能把花容压得抬不起头来。
谢云柔理直气壮的指责,月清皱眉,刚想反驳,花容却点头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就是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更不希望我的夫君被他不喜欢的女子纠缠,夫君早已警告过谢小姐,看来谢小姐是把他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花容的语气很淡,整个人却从素日的与世无争变得凌厉起来。
下一刻,谢云柔听到花容命令:“来人,谢家庶女谢云柔及其婢女对本郡主不敬,堵了嘴拖出去跪着!”
“你……”
谢云柔气极,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花容打断:“谢小姐不是想让我夫君怜惜么,那就好好跪着,如此夫君回来才能看到我有多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不是么?”
这话戳中了谢云柔,她果然不再反驳,乖乖去门外跪着。
午饭过后,江云飞才从外面回来。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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