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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贴着一朵褪色的风铃花,大概是压在书里做成标本后用透明薄膜封上去的,正面是一句简短的祝福,只有七个字——“江语乔,生日快乐。”
大爷指给她看:“你是叫江语乔,是这三个字,没错吧?”
江语乔点点头,又摇摇头。
残缺的邮票显示,这封信来自年,年,她只有十一岁,和奶奶住在城郊大院里,是个没心没肺,整天爬树溜冰,到处疯跑的小学生这怎么可能呢?
或许是重名吧,江语乔对着天光,翻来覆去地看,那七个字一笔一划,方方正正的,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把信封塞进了口袋。
盛夏午后的困倦仿佛病毒般蔓延,迎风的窗口迎来散不尽的热浪,一屋子人没精打采,在等待上课的片刻里趴倒了一片,江语乔撑着头靠在桌上,手指轻轻划过明信片,描摹着上面写的生日快乐,七个字,一朵花,她不知道它们来自怎样的瞬间。
一旁的孟媛头朝下窝在胳膊里,似乎已经睡着了,江语乔刚刚上楼,还听见有人拉着她问:“你们中午干嘛去了哎她到底为什么复读啊,你说我说谁,你同桌啊。”
已经四天了,依旧有人好奇,依旧有人打探。
好奇也是难免的,湘中医科大学,数一数二的好学校,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然而江语乔却在同学们拼死拼活奔前程的当口忽然退学,二十岁重新念高中,用她爸的话来说,真是失心疯了。
疯子总归是让人好奇的。
江语乔迷迷糊糊闭上眼,安静的教室里只剩下书页被吹动的声音和渐弱的蝉鸣,她感觉靠在胳膊上的头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似乎要压着手腕在桌面上按出一个洞来,不安分的日光不顾窗外槐树的阻拦,强行钻进来,晃动、跳跃,扰得人皱眉。
恍惚中,她听见妈妈规劝她的话:“好好上学,你要是不想当医生,就去考个教师资格证,跟你姐一样去当老师,不也挺好的吗,要不就考个公,让你爸找找门路。”
窗外的蝉鸣戛然而止,江语乔不知道是蝉也要午休,还是自己要睡着了,她来不及思考,因为很快,爸爸又在对她说:“就你一天天的点子多,你那学难不成是给我们上的?这么好的学校,你说不上就不上,说退学就退学,真是反了天了你。”
老师敲开了她的寝室门,找她谈心,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也听不清那人的话。值班护士笑着和她打招呼,模糊的影子指向病房,挂表显示此刻是夜里十点了。
很快天又亮了,她背着书包跑回学校上早课,睡眠不足脚步发虚,全靠咖啡提精神,天黑透后又跑着赶车,一刻不敢停,祈祷能有空位坐下来歇一歇,她太累了。
闪烁的光亮夹杂在上车请注意的提示音里,江语乔靠在车窗上,逐渐感觉不到身体的沉重,也分不清令她皱眉的究竟是太阳还是霓虹灯,摇晃的公交车带她从深夜到日出,从城市到大院,从原礼一中回到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姐姐拉着她的手,带她看村子里买不到的香味橡皮和彩色卡纸,又在对她说:“语乔,我是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江语乔乖乖点头,她记得的,姐姐叫江晴,弟弟叫江朗,是爷爷那一辈就找大师定下的好名字,爸爸当年在政府单位工作,计划生育查得严,只好让江语乔和奶奶住在城郊,一家人寒暑假才能团聚。
爸妈推开大院的门,总是带着一车箱稀罕的零食文具,而江晴每次见到她都要重新自我介绍,怕她记不住自己这个姐姐。但是江语乔都记得的,她开口早,奶团子时期就会口齿清晰地和人家介绍:“我妈妈叫蒋琬,我爸爸叫江正延,我姐姐叫江晴,晴朗的晴。”
爸爸妈妈和姐姐,住在很厉害的地方,有高高的楼,飞快的车,他们很快就会来看自己的。
村子里的伯伯婶婶都很喜欢她,蝉鸣随着婶婶手里的蒲扇一起晃动,热风扑在江语乔脸上,分不清是来自哪里的夏天,身后,有人笑呵呵地问:“那奶奶呢?”
天气太热了,江语乔眼眶酸涩,有些喘不上气,她知道背后的人会在她转身的瞬间消失不见,如同过往的很多个梦境。
只好在模糊的视线中大声答:“我奶奶叫周文红。”
一阵笑声后响起奔跑吵闹的嘈杂,似乎是要上课了,大蒲扇摇出的风渐渐远去,面前的伯伯婶婶,陈旧的桌椅板凳,摇曳的大片的绿都被灼热的日光蒙上了浓重的白色,江语乔连忙回过头,然而奶奶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江语乔知道,她又做梦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教室里开始变得吵闹,讲台的方向传来粉笔摩擦黑板的动静,江语乔在渐重的声响中慢慢下沉,不知道要沉入多远的海底,岸上的人在和她说些什么,急切的、大声的、江语乔耳框温热,声音被水化成飘动的波浪,她看不明白。
于是岸上的人干脆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浮上水面那一刻江语乔倏忽惊醒,听见一旁的女生正细声细语地唠叨着:“班长,你可算醒了,张老师喊各班班长去办公室开会,你听没听见啊,我都喊了你好半天了,其他班班长都去了”
江语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睁不开眼。
这几日补课天不亮就要起床,她不习惯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的作息,一到下午就要犯头痛,昨天做作业忙到后半夜,今天中午又写了一小时检讨,这会儿好不容易打个盹,也没个消停,此刻后脖颈像是被人砸了一拳,天灵盖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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