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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上天注定缘分?
雨夜,灯火斑驳,一声一声的惊雷伴着来往行人的脚步,袁慎不想管了,管什么君子之风,管什么哲学道义。
他感受到什么东西在流失,好像抓也抓不住,他觉得,这一次再把握不住机会,他们之间也许再无可能。
袁慎慌慌忙忙的下楼,接过祁阳递过来的蓑衣,来到马车前确认一番。
“袁公子!”
阿渝在马车找药,刚下来,看到袁慎,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这雨连续不断地下着,女公子前日淋雨受惊引发了旧疾,还未好全,此行又受了凉,现在正高烧不止。”
阿渝此时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边哭边说。
“祁阳,快马加鞭请郎中来。”
袁慎冲进房间,见人早已烧的意识不清。
“凌安?凌安?”
袁慎试图让凌安清醒一些,却见她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抓住自己的袖子,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他接过阿渝递过来的药,塞到凌安的嘴里,接着拿来勺子,小心翼翼地用水顺下去。
可是,人无意识,药丸也只能被迫含在嘴里。
袁慎见状又想了一些其他法子,一一以失败而告终。
“阿兄.....阿母......霍哥哥.....”
凌安口中一直喃喃地叫着。
袁慎搂着她,握着她的手,觉得自己像是被束缚起来,明明她就在他的怀中,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
他绞尽脑汁,忽想起一法,让阿渝附耳,将嘴对嘴喂药的方法告诉了她。
一个时辰后,凌安在阿渝的帮助下吃了药。
她的烧已退,祁阳也请来了郎中。
外面雨势也逐渐小了起来,可屋内却愁云密布,把脉的郎中始终没有说话,弄的屋子里都有些压抑。
袁慎就一直站在那里,衣袖还被凌安紧紧的攥着,他握着拳头,第一次这般恐惧。
“女公子已无大碍,旧疾复发,又受了凉,难免如此,目前来看,需养上一段时间方可痊愈。”
郎中终于开了口,算是喜讯又不全是。
“既无大碍,我们家女公子为何不醒?”
阿渝焦急的握着凌安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替她擦去额上的细汗。
“醒?若是她想,明日便可。”
“她想?”
袁慎抓住了郎中的话中意。
“她如今喃喃自语,皆是因心中有结,在身体极其虚弱的情况下,产生了保护意识,若是要醒,还要她放下心中戒备才行。”
郎中被祁阳带出去写药方,袁慎蹲下来,看着眉头依旧紧皱的小女娘。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抚平她眉间的沟壑,却还是在半空之中停住了。
“心中有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霍哥哥又是谁?”
袁慎最后还是用手轻轻抚平了沟壑,他突然好想参与她的过去,将她的过去刻入自己的骨肉中,用余生,与她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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