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言,叶绯染眉梢微挑,立马布下结界,神识一动就去了神秘空间。
只见变异九叶红枝置身于岳家的宝贝之中,一脸的高兴,就差没有翩然起舞了。
“什么宝贝让我们家小萌子这么兴奋激动啊?”叶绯染笑着问道。
“嘿嘿……染染,你来猜猜嘛!”变异九叶红枝笑面如花道,后面的那一片叶子还故意动了动。
叶绯染嘴角微微一抽,竟然还学她玩神秘了。
不过,她没有立马配合变异九叶红枝,因为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一抹耀眼的蓝色。
再定睛一看,三颗精神石就映入她视线里,而且体积都不算小。
“啧啧啧,想不到岳家竟然收藏了三颗精神石,真是正要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就是就是!”变异九叶红枝赞成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继续道,“染染,你就猜猜我藏起来的是什么宝贝嘛!”
叶绯染这才看向变异九叶红枝,挑眉道,“比精神石珍贵的宝贝,我想应该是关于天地灵珠或者往昔烛的吧?”
声落,变异九叶红枝顿时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嘻嘻……嘻嘻……原来染染也有猜不到的时候。”
叶绯染眉梢微挑,不是关于天地灵珠和往昔烛的宝贝,那是……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精神石上面,顿时灵光一闪,“小萌子,不会是名琴名箫吧?”
闻言,变异九叶红枝一下子飞到叶绯染前面,笑道,“染染真聪明,就是名箫!”
说完,它就把一个长方形的精致玉盒递给叶绯染。
叶绯染打开玉盒,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碧绿色的玉箫。
忘忧箫三个字也清晰地映入叶绯染视线里。
叶绯染眸底一片惊讶之色,轻啧出声,“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忘忧箫竟然在岳家手上!”
“对啊对啊,我也想不到,我还以为他在什么危险的地方或者秘境里面呢!”变异九叶红枝点头道。
同时,它看向叶绯染的眼睛也变成了星星眼,它家染染的运气真的太好了!
只不过洗劫一遍岳家的藏宝阁,不但得到眼下急需的精神石,还得到了忘忧箫。
这不但节省了寻找精神石和忘忧箫的时间,还省了不少钱。
想到这里,变异九叶红枝灵光一闪,连忙道,“染染,今晚要不要去打劫李家、周家、樊家、陈家、苗家和范家的藏宝阁啊!”
听言,叶绯染顿时一头的黑线,这是打劫上瘾了吗?
变异九叶红枝注意到叶绯染的神情变化,小心翼翼地道,“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得到意外的惊喜?”
叶绯染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变异九叶红枝,一脸无奈道,“雁城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再加上岳家的追捕大动静,其他家族一定会更加小心,说不定直接安排人在藏宝阁守着。”
其实,叶绯染没有猜错,雁城其他家族听闻岳家的藏宝阁被搬空之后,立马毫不犹豫地安排人驻守藏宝阁。
根据雁城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吧!”
变异九叶红枝顿时蔫了,但叶绯染低头研究忘忧箫的时候,它眸光又闪了闪。
叶绯染看看精神石,又看看忘忧箫,不得不怀疑岳家想招揽一个神乐师。
因为神乐师对傀儡和鬼修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
只可惜……
此时此刻,叶绯染心里也忍不住给自己昨晚的操作点赞。
毁了那一千具死尸,收了那三百个元婴鬼修,把藏宝阁横扫一空,岳家这次大出血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缓过来。
叶绯染把忘忧箫和精神石收起来,就仔细看了一下岳家的其他宝贝。
岳家的宝贝真心不少,特别是灵器和药材。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想要把死尸炼制成傀儡,需要的药材可不少,而且这些傀儡和鬼修也需要灵器。
同时,叶绯染怀疑这些药材和灵器大部分是巫族提供,因为以岳家眼下的能力,不可能拥有那么多天级灵器。
不错,这一堆灵器之中,天级灵器可不少。
想到这一点,叶绯染当即决定把岳家的灵器全部卖了。
穿越吞噬星空成为杨武,激发万倍增幅系统。你观摩了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天法’,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万倍增幅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基因原能修炼法‘五心向源法’!你切割下一只猪耳,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观摩了秘籍九重雷刀,是否进行万倍增幅?你得到一颗木伢晶,是否进行万倍增幅?得到万倍增幅系统的杨武,...
恭喜你激活了游戏。在这个游戏中,身为仙子云养道侣的你,只要仙子在游戏中对你各种云养,又或者对你有什么要求,你都会获得相对应的能力,修为,天材地宝等等,请尽情的享受你的乐趣吧。修仙家族大小姐正在考虑是否云养你。穿越后的林默,看着面前的游戏光幕陷入了沉思。在林默陷入沉思的时候,另外一边,修仙界的...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