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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徐听寒哭了太久声泪俱下,睁开眼看安尧时眼前还是模糊一片的虚影。他的手也同样脏而黑,沾了泥土污水,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切地伸手反复摸着安尧的脸:“遥遥,遥遥,是你吗?你还活着,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摸过一遍,五官都是原模原样的精致小巧,徐听寒才终于能放心。劫后余生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而是绵绵的后怕,他这一生总在为心爱的人哭泣。
他瘫在安尧怀里,身体下滑,额头顶住安尧胸口:“你没事、你没事就好…遥遥,我好想你。”
安尧用力抱紧徐听寒。他刚才在帮忙安置受伤和房屋暂时坍塌、无家可归的村民,没在帐篷内休息。刚轮到一点休整时间想回来喝口水,就看见跪在避难所土地上的徐听寒。
他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徐听寒产生了幻觉,脚下步伐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一路奔到徐听寒面前。
他听到徐听寒急切悲恸的哭嚎声,又看到从徐听寒指缝间渗出的缕缕血迹,暗红色的鲜血渗在灰黄色的土块上,犹如难以祛除的伤疤。安尧心痛难忍,意外来的太突然,没想到再见面时彼此都处在这般狼狈的境况,顾不上其他的,只知道要抱住徐听寒,告诉他自己在这里。
徐听寒的视力慢慢恢复了,安尧没瘦,也没受伤,就是脸上有点脏,不知道是在撤离时蹭到的还是被自己刚才抹上的。他不敢眨眼,一直大睁着双眼注视安尧,他怕自己闭上眼安尧就会消失。
他已经不能再承受近乎得到又骤然丧失希望的失落感。
安尧揉揉他的头,小声叫他“老公”。徐听寒将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珍重地举到嘴边亲吻。他双手捧住安尧沾满污泥的手指,喃喃自语:“遥遥,你平安就好。”
“嗯,我没事,你怎么还流鼻血了,来的路上受伤了吗?”
安尧不想理会身旁人来来往往投下的视线。他没有手纸,只能拿长袖外套抵在徐听寒鼻孔下方,轻柔地蹭去温热的血迹。
擦着擦着,安尧的眼泪也难以抑制地流出来。
徐听寒浑身都脏兮兮,仿佛风尘仆仆赶了许久的路,才如神兵天降来到安尧身边。
在山体滑坡冲坏房屋住所之前,伴着仿若地震的巨大轰响,安尧只来得及按下手机软件上的报警按钮,切回聊天界面想要将信息传给徐听寒时,信号就已经被切断了。
泥石流发生后平那村的信号全面瘫痪,一小时前才恢复正常。待安尧再次拿出手机,才发现这几十小时内徐听寒疯了一样给他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数不清的消息。最开始还是有条理的长段话,问安尧平安与否,有没有受伤;越靠近现在,徐听寒的消息就越简短,只传来“老婆”或者“遥遥”,几分钟就要叫上一声。
单看文字安尧就能推测出徐听寒的情绪有多绝望。现在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徐听寒,好像还没从失而复得的巨大落差中缓过来,如同是他亲历了那场强烈凶猛的泥石流一般无措。安尧又担心又后怕,蹲下来抚摸着徐听寒的后背:“听寒,你可以站起来吗?我们去帐篷里说好不好?”
“可以。”
徐听寒拽着安尧的手臂站起身,扑了扑裤子上的灰,又弯腰扑着沾染在安尧裤子和上衣上的尘土。
安尧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老公,别弄了,没关系的,等晚上换一套衣服就好了。”
徐听寒又拍了几下才站起来,不管不顾地扯住安尧的手。安尧没挣,万分侥幸从生死边缘捡回一条命,他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时刻剥夺令自己和爱人感觉到安心的权利。
灰蒙蒙的天色包裹土地,笼罩着携手同行向避难所最角落的帐篷走去的徐听寒和安尧,所有可有可无的外在因素都被他们抛在脑后,这一秒,彼此都只想与恋人尽情相拥。
“这顶帐篷里暂时安置的都是这次来调研的老师们,还有一些年龄比较小的父母不在身边的留守儿童。”
掀开帐篷门口的围帘后,安尧向徐听寒介绍道。帐篷内的照明情况不算好,徐听寒也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只是凭借本能反应和大家打了招呼。
安尧领着他向最里面走,窝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如果不是其他地方暂时都不安全,安尧知道徐听寒一定是想找到一个能和他独处的地方,说些想说的话。周围有几个正在打瞌睡的小朋友,徐听寒借着幽暗深黄的灯光看了看,每张黑乎乎的小脸上都是泪痕。
“平那村的伤亡情况不算严重,但依然有失联的人员,军队的人和消防员正在搜救。这些孩子基本都是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同住,父母在外打工。泥石流之后老人家们腿脚不便又受到惊吓,我们老师们都没什么大事,便帮忙带一带。”
安尧说完,捏了捏徐听寒的手,被他全力反握住。
“村支书今年去市里做培训的时候学了危急情况的处理预案,也有给村民们做过宣传和培训,所以大家基本都知道要向山上跑,等泥石流结束才集体撤到这里。”
安尧说,他看了看昏暗光影中沉默不语的徐听寒,靠近些问他:“你怎么来这里的?我听说火车大巴都停运了。”
他不想质问徐听寒,他千辛万苦赶来,安尧绝对不该用“你不该来这里”这种过分冷静但没感情的话语搪塞。徐听寒又缄默几秒才出声:“我拜托老徐找了军队的关系,坐他们的车来这里的。”
“爸还认识军队的人?”
安尧很惊讶,“我记得现在的省公安厅厅长也是爸的朋友吧?你不是和我讲过吗?”
“老徐认识的人不少。”
徐听寒认真地说,“你以为他那生意怎么做起来的,一半是靠实力,一半是因为关系铺的广。他年轻时候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能说上几句。公安厅长倒不是他喊打喊杀那几年惹上的,算是他朋友的朋友,后来两个人对彼此印象都不错,就成了要好的哥们。”
“这人挺神奇的,帮老徐办了件挺有意思的事,那之后两个人关系就更好了。不过因为身份敏感,对外都说两个人不认识,只有我们知道他们关系不错。”
徐听寒将头搭在安尧肩膀上,“回去之后得请老头吃顿饭,他听说你在这边也急得不行,差点要跟我一起过来。”
“那…”安尧用侧脸贴了贴徐听寒的头发,徐听寒知道他想问什么,开口说道:“爸妈那边我没说。把布丁扔过去的时候说的是我要出差,没敢让他们知道你这边出事了,不然我怕妈直接进医院。”
安尧“嗯”了声,无声地依靠着徐听寒。
两个人都不哭了,情绪平静很多。手十指紧扣紧紧牵握住,因为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不知道该理出哪条线开始讲述。周围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不停,在足够毁天灭地的灾难面前,这样一隅能够感受到人类气息的小小的避难所足够让人安心,不再萌生孤苦无依的悲凉感。
徐听寒的头还是有些晕,需要反应一会儿才能回答安尧的问题。这似乎是某种诅咒,一站到这片睽别已久的红土地上,徐听寒就会想要呕吐。一切都像是回到还没离开的年岁里,他经常被那个男人砸得头破血流,头皮上永远有正在愈合的伤口,偏头疼的毛病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除此之外,经年来不断加深这种负面效应的还有他永远不愿意回忆的那个晚上。直到几年前他还会梦到母亲刺向那个男人时决绝而无助的哭声,整间小小房屋是血流成河的、腥气扑鼻的、如同阿鼻地狱般的惨状,永远拘押那个男人的尸骨,囚禁十二岁的徐听寒和母亲冯梦的灵魂。
安尧询问时,徐听寒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将心中的想法念出了声。望着安尧不解的眼神,徐听寒只是摇摇头,轻轻贴在安尧额头上吻了下。
“受身无间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让他继续活着,是不是其实才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村支书说我们晚上会被转移到县城的宾馆,这里离山体太近了,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二次滑坡,还是走远点更好。”
安尧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我们可能得到县城才能吃上东西了,不过现在食物数量有限,估计每个人分到的不会太多。老公,你饿不饿?来的路上吃东西了吗?”
“我在路上吃了。没事的遥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饿几顿没事。”
徐听寒看着周围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孩子们,悄声问道:“这些小孩都会和我们去县城吗?到时候还是你们这些老师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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