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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前的一个晚上。
夜晚,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只有一片漆黑笼罩着大地。一个六岁的小男孩独自一人站在家门口,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前方。突然,他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缓缓向他走来。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小手,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无法发出声音。那个人影越来越近,直到走到他的面前。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那是一张苍白、毫无表情的脸,两只眼睛空洞洞的,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个人缓缓地伸出了手,指向了他。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他想找妈妈,但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他急得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大喊一声。
“啊。。。。。。”
终于喊出来了,他也终于醒了,他摸摸额头,深秋的晚上,他额头上却全是汗。
喊声把隔壁房间的两位租客也喊醒了,他们先后走进了他的房间,一个女生拿着块干毛巾,另一个男生端着一杯温开水。
“又做噩梦了?”女生温柔的问道。
“嗯。”做噩梦的男生回答道,接过女生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汗。
另一位男生把水递给了他,他接过后默默喝了几口。
“没事了,你们回去睡吧。”做噩梦的男生说道。
那一男一女默默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十六年了,这个噩梦时不时地折磨着冯凯。说是噩梦,其实并不是梦,而是十六年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件真实事情,那时他才六岁。那天下午他放学,原本应该来接他回家的妈妈没来。他一直等啊等,等到天快黑了,妈妈也没来。他只好凭着记忆自己走回了家。回家后,他不停的喊妈妈,但没有听到妈妈的回应。
他在家也没看到爸爸,爸爸这一年多来早已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爸爸不经常在家,但只要回到家就会很疼爱他,会给他讲故事、陪他做游戏、给他买好吃的零食。现在的爸爸天天呆在家里,嘴里总是嘟哝着“诈骗犯,还我钱,诈骗犯,还我钱。。。”,翻来覆去的说着这几句话。他叫爸爸,爸爸只会傻傻的笑,再也不会给他讲故事,做游戏。有时候爸爸还发疯似的打妈妈,他总是会看到妈妈躲在房间里一个人哭。虽然年幼,他也渐渐明白了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什么事妈妈总是不说,大概是觉得他太小了不懂。
但今天妈妈不在家,爸爸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六岁的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站在家门口等。天越来越黑,突然,他终于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缓缓向他走来。走到面前,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那是一张苍白、毫无表情的脸,两只眼睛空洞洞的,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那个人缓缓地伸出了手,指向了他,他也终于认出来了那是爸爸,爸爸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他吓得转身就跑进屋里把门锁上了。从此这一幕就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脑海里,十六年里挥之不去,时不时的跳出来折磨他。
第二天,警察在居委会阿婆的陪同下来敲他家的门。懵懂的他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门,阿婆就把他紧紧抱住了,嘴里还不停地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才上一年级,这么小就没了双亲。”一边说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多年以后,福利院的王院长才告诉他,那天下午他妈妈从金海大桥上面跳了下去。晚上,他疯了的爸爸闯红灯过马路被车撞死了。
后来,他被送到了金海市儿童福利院。福利院的小孩虽然都是跟他一样没爹没娘的,或者被爹娘抛弃了的,但也有善恶之分,当然这里的恶也就是小孩子的一种顽劣。由于突然的家庭变故,他刚到福利院的时候整天哭哭啼啼,就有不少早到的孩子取笑他,欺负他,比如说他是鼻涕虫,或吃饭的时候故意打翻了他的碗。
这个时候,有一位小姑娘和一位小男孩站到了他旁边,他们大声呵斥了那些欺负他的孩子,并申明他是他们的好朋友,以后再也不准他们欺负他。这位小姑娘叫王艳,这个小男孩叫丁盛,他们跟他一样都是六岁。
幸亏有这两个好朋友,冯凯慢慢的走出了幼年失去父母的阴影,也慢慢融入了福利院这个大家庭。
在此后的十几年里,他们三人一起从小学升到了初中,又从初中升到了高中,最后又分别进入不同的大学学习。他们的生活中有了很多同学和朋友,但他们三人从来没有疏远过,他们一起经历了生活中很多有重要意义的时光,互相帮扶,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不是兄妹胜似兄妹。
他本来可以不用再回金海这个地方,但时不时就会出现的这个噩梦似乎在提醒着他有一件未了的事情需要他去做。那年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爸爸怎么突然好端端的一个人变的那么可怕?妈妈怎么突然忍心就抛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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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学毕业后本可留在省城工作的他毅然回到了金海,回到了童年居住的那个家。他拿着福利院和民政局的相关证明,重新把户口关系迁回到了那个家所在的街道。
那天,王艳和丁盛也过来帮忙。他拿出钥匙,打开了这套十六年没有开过的房门。随着房门的开启,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将他带回到了十六年前。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种沉闷而阴冷的气氛,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房间内的家具已经被厚厚的灰尘覆盖,窗户紧闭,窗帘低垂。他轻轻拂去一张桌子上的灰尘,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个几岁的小男孩在公园草坪上晒太阳的照片。他依稀记起来那个孤独的晚上他就是拿着这张照片,趴在桌上等妈妈回来的。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在这一刻,十六年的岁月如同一道洪流般涌入心头。
三个年轻人打开了所有的窗户,让窗外清新的空气灌进来,置换掉屋子里陈旧的空气。他们拖地擦桌,清洗家具,忙了整整一天才把屋子收拾干净。
晚上,他们三人暂时忘却了疲劳和烦恼,痛痛快快地在家里吃了一顿火锅。当火锅的香气飘满房间的时候,这里又恢复成为了一个充满活力的家。
“冯凯,后面你打算怎么查起?”丁盛边吃边问道。
“刚才搞卫生的时候我看见床底下有个锁着的箱子,我想起来那是我爸放重要东西的地方。小时候我什么地方都能翻,但就是不让我翻那里的东西,每次他取完放完东西后都会把它锁上。我打算等会就把它撬开,看看里面的东西会不会对我有帮助。”
“你以前说过你爸开过公司?”王艳问。
“嗯。那时我小,具体公司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懂。但我记得我爸带我去过那里,我记得是一幢高高的楼,里面有一些叔叔阿姨在里面,他们都逗我玩。”
“你爸爸的事会不会跟公司有关?”
“很有可能是跟公司有关,我爸跟我妈一直很好,我都不记得他们吵过架没有。”
“那我们赶快把那个箱子撬开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丁盛看起来比冯凯还急。
“不急,十六年都过来了,还急这顿火锅的时间吗?”冯凯幼年的遭遇和在福利院的日子让他养成了沉稳内敛的性格。
“好吧,皇帝不急太监急什么?”丁盛故作不快的说了一句,继续大吃特吃起来。
“哎,小丁子,你原来是太监啊,我以后就叫你小丁子了啊!”王艳哈哈笑了起来。
“住嘴,你敢!”丁盛夹了一个牛肉丸塞进了王艳嘴里。
冯凯微笑的看着这两个朋友在那里互相较量,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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