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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第1页）
第691章
大家都愣住了。
天明系？
有没有搞错？
陆杰扔下记号笔，淡淡道：“按照我的想法，天明系应该就是泄密的总指挥，总导演。”
“这......简直是......胡扯！”童副局直接笑了。
“天明系是咱们国家民营资本的最大族系之一，陆杰，你说它导演大规模泄密，岂不是指控任天明是最大的间谍？”童副局长满脸荒谬，“你知道这种说法有多可笑么？就相当于说杰克马是金融圈最大的诈骗犯一样，这是会引起地震的。”
众人也都摇头失笑。
方雅无奈道：“你的办法确实很新颖，找出了泄密背后的一些逻辑脉络，可是这只是推断罢了，你没有任何证据指控天明系参与了泄密事件。而且......他们动机是什么？”
两手一摊，方雅直接黑人问号脸：“天明系通过多层控股的方式投资企业和赛道行业，然后让他们泄密？理由呢？任天明是傻了么？泄密的结果就是他投资的企业业绩下滑，好吧，官方泄密的项目也是和天明系多层套皮的公司合作，那任天明就更没有理由泄密了，有百害而无一利，同时还恶化了天明系和政府的关系，何必呢？”
陆杰摇摇头：“我也没想明白。”
“陆杰，你这就是阴谋论！”童副局长一拍桌子，没好气儿道，“你看看你能自圆其说么？逻辑呢？”
陆杰沉默了半天，才缓缓道：“阴谋论如何定义我不清楚，但如果一层层剥皮之后，只剩下一个最有可能的推论，那它一定是真的。”
“理由，给我一个理由，哪怕不那么合理！”童副局大声道。
方雅望着陆杰，眼中意味难明。
陆杰摇摇头：“对不起童局，我找不出理由。”
童局叹息一声：“年轻人啊，脑子活跃是好事，但也不能为了惊世骇俗就胡说八道啊。方雅，你开导开导陆杰，我先走了。”
呼啦啦，吃瓜群众跟着童副局离开。
屋子里，就剩下陆杰和方雅俩人面面相觑。
“这是我的直觉。”陆杰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计票白板和旁边密密麻麻的思维导图。
他从白板前走过，梦呓般喃喃道：“把情报汇总，光是这个力量就远超普通间谍的能力范围，这就像每个周一都要开例会，每个周五都要交周总结一样。看这些情报的时间跨度就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的......嘶......时间！”
陆杰视线陡然犀利。
“怎么？”方雅精神一振。
她很愿意相信陆杰，因为他确实和同事们的思维方式不太一样，也许真有新路子。
陆杰没有回答她，而是擦去了白板上的内容，随机挑出十个泄密的企业。
将本次情报包裹中，涉及这十个企业的第一次泄密时间列了出来。
情报的排列是由新到旧，陆杰可以很轻松利用。
“从第一次泄密到现在，泄密企业发展的态势如何？这是商业机构层面。”陆杰手肘撑着桌面，双手捂着脸，指缝露出双眼，眼神沉凝，“如果涉及军地项目的泄密，那么就要看看泄密后短期内当地有没有替代项目出现......如果有，那么替代项目的操盘机构也有相当的嫌疑。”
方雅缓缓点着头，一边思索一边总结：“你的意思是，军地项目的泄密是有人为了故意接近核心信息采用李代桃僵的方式，而普通商业项目泄密，则有可能是......”
陆杰直接打断：“还记得当年打车软件的烧钱大战么？烧到最后合二为一。当然，打车软件就是要广告最大化，拉入巨量用户。但这种方式可以一直使用。不妨打个比方......如果当年打车软件落后的那一家在即将被合并之前，突然爆出一连串的数据泄露的消息，那领先的那一家想要收购起来，是不是就更加轻松愉快？而且还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只不过真实情况是，两家背后其实是一伙人。”
“我知道了！交给我！”方雅斩钉截铁。
陆杰点点头：“我只是一点建议，如果能给你灵感，那我很开心。告辞了。”
他并非国安工作人员，刚才童副局其实已经有送客的意思了，他也不能继续赖在这里。
走出办公机构的大门，陆杰是昂首挺胸的。
天明系......任天明任磊......陆杰慢慢眯起眼睛。
办公室窗边，方雅遥望陆杰背影，若有所思。
身后是一群兄弟噼里啪啦敲键盘，按照陆杰的路子在继续抽丝剥茧。
“老大，局很不开心，我们还这么干......不太好吧？”有位同事讷讷道。
大家对方雅是又敬又怕。
“继续。”方雅道，“童局那边大家都不说就没事。”
“老大，你......”同事想劝又不敢。
方雅却淡淡道：“我们总认为泄密的原因不是内奸就是内外勾结，可陆杰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们主动为之？又不是没有动机！”
陆杰，希望你是对的。
方雅静静望着窗外，直到陆杰的车失去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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