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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3章 说吧（第1页）

"月蚀脉冲装置的激活剂，"黄莺凑近对方耳畔，呼吸间的热气让安静耳垂泛起粉红，"说吧，沈默给你们这些小野猫喂了多少剂量的忠诚药？"

包厢外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黄莺猛地回头，看见张煜正从破碎的落地窗翻身而入。他今天穿了件墨绿色冲锋衣，拉链敞开处露出结实胸肌，在潮湿空气中泛着健康光泽。

"黄处，码头货轮查获二十公斤氰化物，"他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但主犯的游艇已经出海，需要……"

"需要你亲自去追？"黄莺突然冷笑，转身时裙摆扫过茶几上的威士忌杯。琥珀色液体溅在张煜鞋面上，顺着军靴纹路蜿蜒而下。

张煜看着她踩着细高跟走向门口，黑色西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当经过安静身边时，黄莺突然伸手扯开对方领口，露出锁骨处的蝴蝶纹身。

"国际刑警的追踪标记，"她转头对张煜挑眉，"张队长要不要查查你们系统里，有多少这样的清洁工？"

雨越下越大，张柠在更衣室换下被血浸透的羊绒衫时，听见隔间传来压抑的抽泣。她推开虚掩的门，看见护士小周蜷缩在角落，白色护士服下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半截雪白小腿。

"张医生……"小周猛地抬头，睫毛膏晕染成两片小乌云，"他们给朱莓注射了纳米机器人，我亲眼看见的！"

张柠蹲下身时，浅灰色包臀裙在膝头绽开优雅弧度。她伸手擦掉小周脸上的泪痕，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肌肤。当她的目光扫过护士胸牌时，突然注意到对方领口内侧的编码——那是沈默集团实验室的编号格式。

"告诉我，你属于哪个部门？"她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像哄孩子般抚摸小周的后颈。当护士颤抖着说出"生物改造组"时，张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张柠起身时，看见黄莺斜倚在门框上，红色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露出蕾丝内衣边缘。她晃了晃手中的档案袋，封口处印着绝密字样。

"二十年前，你主导的基因治疗临床试验，"黄莺的声音像冰锥刺入空气，"导致三名受试儿童死亡。而朱莓，是第四个幸存者。"

张柠感觉喉咙发紧，她想起那个雷雨夜，自己握着手术刀颤抖的手。当时她以为用朱莓做载体能救活更多人，却没想到沈默的触手早已伸进实验室。

"现在有两个选择，"黄莺逼近一步，酒红色衣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要么跟我合作，要么成为沈默的替罪羊。"她说话时，胸前的银色吊坠在张柠眼前晃动，那是国安局的徽章。

雨幕中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张煜从天台探出头，夜视仪的绿光映得他轮廓分明。当他看见黄莺与张柠并肩走出大楼时，突然对着对讲机低吼："所有单位注意，目标人物出现重复定位信号！"

黄莺猛地抬头，看见朱莓病房的定位器正在移动。而此刻本该躺在病床上的女孩，正被安静抱在怀里，穿过地下车库的阴影。舞女的高跟鞋踩碎水洼，溅起的水花在霓虹灯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你带她去哪？"张柠追上来时，羊绒裙摆被雨水浸透，紧贴着修长双腿。她看见安静从手包里掏出遥控器，黑色皮革衬得她手指愈发白皙。

"去见造物主，"安静按下按钮，车库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或者该说，见见你们共同的……父亲？"

……

雨，如同天穹被撕裂的伤口，倾泻在松江市冰冷的钢筋丛林之上。滨江壹号顶层公寓的狼藉中，硝烟与血腥味被湿冷的空气压入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刺痛。

黄莺赤足踩过满地玻璃碎屑，深黑色西装裤的裤脚被污水浸透，紧贴着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脚踝。酒红色真丝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在方才的突入中绷开，此刻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细腻如顶级羊脂玉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几缕乌黑的长发挣脱了盘发的束缚，黏在她沾着烟灰和一丝干涸血迹（可能是玻璃划伤）的脸颊上，那份极具冲击力的美丽此刻被战斗的凌乱和掌控猎物的冰冷杀机所覆盖，如同染血的玫瑰。

她手中亮银色的手铐在应急灯下反射着寒光，一步步逼近被数支枪口牢牢锁定的沈默。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舞台追光灯，将他钉在原地。昂贵的深灰色居家服沾满污渍，金丝眼镜的镜片在强光下泛着刺眼的白芒，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那紧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泄露出细微的颤抖。

“‘摆钟’先生，”黄莺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清晰地穿透了远处依旧尖啸的警笛，“您的精密齿轮，好像卡壳了。”她停在沈默面前一步之遥，丹凤眼中锐利的寒光穿透镜片，仿佛要直接刺入他的灵魂深处。那份居高临下的威压，让空气都为之凝结。

沈默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他没有看黄莺，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她身后那个被两名特警反剪双臂、正痛苦呻吟的“清洁工”杀手身上。那杀手肩胛和手腕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眼神涣散，嘴角却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混合着痛苦和嘲弄的弧度。

“脉冲增强器…启动失败？”沈默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虚伪的优雅，变得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黄莺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如同死神的微笑。她微微侧身，让沈默的视线能更清晰地看到杀手胸前被撕开的制服下，那件塞满吸波材料的厚重马甲，以及固定在内侧、此刻正闪烁着稳定绿光的黑色金属盒——高频脉冲发射器。

“你设计的‘月蚀’核心，能接收特定频率的谐振指令，通过‘密钥载体’体内的碎片释放致命脉冲。”黄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割着沈默最后的心理防线，“你派来的这条狗，带着近距离增强装置，想在pIcU病房里，用最高强度脉冲瞬间烧毁朱莓的大脑，顺便抹掉所有证据。想法不错。”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尖（突入前脱下，此刻是赤足）几乎要碰到沈默锃亮的皮鞋。那份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让沈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落地窗。

“可惜，”黄莺的声音陡然转厉，丹凤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芒，“你忘了张柠医生！她刚给朱莓做过开颅手术，取出了嵌在颞叶底部的那块核心碎片！没有那块碎片作为攻击单元接收器，你发出的指令脉冲，就像对着空气开枪的哑弹！”

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失算感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注入他的心脏！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张柠的手术刀，会精准地剜掉他埋下的最后一颗致命獠牙！

“至于你这条狗身上的脉冲器……”黄莺的目光扫过那个杀手，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在你发出‘终末清除’指令的同时，我们的技术组就锁定了信号源。你以为增强器能瞬间烧毁大脑？它现在唯一增强的，是你被捕的信号！”

话音未落，黄莺沾着污迹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抓沈默，而是精准地摘下了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动作迅捷、优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镜片离眼的瞬间，沈默下意识地眯起了眼，长久隐藏在镜片后的真实眼神暴露无遗——那不再是掌控一切的漠然，而是充满了惊骇、不甘和一丝被彻底剥光的狼狈！他的眼窝有些深陷，眼角的细纹在强光下无所遁形，那份精心维持的学者风度和神秘感，随着眼镜的离手，瞬间土崩瓦解。

“带走！”黄莺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冰冷清晰。她将眼镜随意地抛给旁边的特警，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战利品。

两名身材魁梧的特警立刻上前，动作专业而迅猛，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锁死了沈默的手腕。巨大的力量不容他丝毫反抗，如同拖拽一件失去灵魂的器物，将他迅速押离了这个曾象征着权力与阴影的奢华牢笼。

黄莺站在原地，赤足感受着地面玻璃碎片的冰冷和狼藉。她微微仰头，看向窗外依旧被暴雨笼罩的城市，丹凤眼中锐利的寒光如同淬毒的冰针。狐狸终于落网，但这场血腥的盛宴，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朱莓体内未知的纳米机器人，陈琛脑中“钥匙”的秘密，以及那张名单背后更深的阴影……都如同跗骨之蛆，等待着她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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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U病房外的临时抢救区，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被浓重的血腥和雨水湿气搅得更加刺鼻。临时拉起的隔帘后面，朱莓小小的身体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廓起伏。各种监护管线在她身上缠绕，如同束缚濒死蝴蝶的蛛网。最刺目的是她敞开的病号服前襟——一道狰狞的十字形缝合伤口横亘在单薄的胸膛上，边缘渗着暗红的血珠。更令人心悸的是，在惨白的灯光下，那道伤口深处的皮下组织里，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小的、金属质感的东西在……缓缓蠕动！

张柠站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朱莓鲜血浸透、此刻已变成暗红褐色的深灰色羊绒衫。柔软的衣料紧贴着她因紧张和疲惫而微微起伏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和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轮廓。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挽着，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雪白的脖颈上，汗水混合着雨水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领口裸露的一小片细腻肌肤上。她脸上毫无血色，眼下是浓重的青影，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死死盯着朱莓胸口皮下那诡异的蠕动。

“血氧还在掉！70%…65%…”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溶血反应加剧！肾脏指标异常！”另一名医生急促地汇报。

“吸引器！准备二次开胸！”张柠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沾满血污的手已经抓起了无菌手套。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仿佛要再次用自己的手，从死神口中夺回这个孩子。

就在这时，隔帘被猛地掀开！

黄莺的身影带着一身湿冷的雨气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色作战服，紧身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她充满力量感的肩线、惊心动魄的蜂腰和笔直修长的腿线。湿漉漉的乌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依旧带着硝烟气息的美丽脸庞。她手中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亮着，上面是复杂的生物信号图谱。

“张柠，停手！”黄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