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玩家们的等级不够,但等个一年左右,当玩家们都达到30级以后,就有了开发迷失海宫的资本。
到时候,只要我们能建个海底城,就可以……”
听到七鸽的对迷失海宫的一系列计划,流星和啸天简直要高潮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的眼神,七鸽微微一笑,抛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诱饵:
“建造海底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整个亚沙世界,现在知道怎么建造海底城的可能只有我一个。
如果天下霸业公会有兴趣,可以出资金投资,共同开发。”
流星眼睛一亮,刚要说话,七鸽就打断道:
“先不着急。这个合作伱们人类分会和地狱分会肯定吃不下,等你们总会商量完毕,我们再讨论。
具体计划需要你们有强烈的合作意向,我才能给你们。
不过我可以保证,赚了,大家一起赚,亏了,算我的。”
流星一拍大腿,说:“大神仗义!放心,总会那边交给我,保证全票通过。”
“七鸽大神,能不能让我们派个人挑战一下迷失海宫试试?”
七鸽摇了摇头,说:“现在没有时间,等我们返航的时候,可以让你们尝试一下。
坐稳了,我们要全速前进了。”
鹦鹉螺号从坑洞游出海宫,涡轮推进海螺全力启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银灵号。
海底摇曳的水草,竖直着漂浮在海中睡觉的银白色带鱼,一块块俏丽俊秀的海底山峰,都被鹦鹉螺号甩在了身后。
十几分钟后,鹦鹉螺号终于抵达了银灵号附近。
七鸽松了一口气,还好,银灵号还没被海兽们发现。
银灵号投下魔力通道,鹦鹉螺号顺着魔力通道准备返回银灵号上。
“原来在这。”
就在这时,七鸽的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七鸽心里一咯噔,连忙转身看向海面。
海面突然破开,一只礁石鲸从海域冒了出来。
被它顶破的海水,顺着它如山岳一般巨大的身体滑下,海水从它身上哗啦啦的流下来,使整个海面都开始荡漾起巨大的水花。
一只头戴金色贝壳王冠,身穿海参丝绒衣服的美人鱼盘着自己的鱼尾巴,坐在礁石鲸背部由水晶矿石制成的王座上,冷眼盯着银灵号。
不好,隐身魔法!我成带路党了。
七鸽当机立断,打开鹦鹉螺号,冒出头来高声呼喊:“请稍等一下!这是一个误会!”
对面的美人鱼高高举起手上的法杖,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水龙卷从海中冒了出来。
狂风和海水暴怒地在海上转动,连接到天上的云朵,一只又一只巨大的海兽冒出水面,发出令人心颤的咆哮。
6级魔法:海龙怒卷
对面是传奇!
她的声音冰冷清亮,宛如海底最深处刺骨的暗流。
“误会?如果是误会,你为什么会在海里逃跑?
我能感受到,我的族人就在你的船上。
接受海洋的愤怒吧,胆敢伤害我妹妹的奴隶贩子。”
【系统提示:冰清对您的好感度-20,当前0】
我就知道。
七鸽连忙高声呼喊:“美人鱼的王族啊,请稍等片刻。在审判我的罪恶前,能否让您的族人,先撤退到您的身边。
如果您攻击我们的船只,您的族人也可能被您强大的魔法误伤。”
冰清的眼中充斥的寒意,水龙卷涨大了几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你在威胁我?”
“不!我是希望您能稍微冷静一下,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银灵号上,可若可和妖精们众志成城,毫不畏惧地盯着水上的美人鱼,将小银河保护在身后。
喵鲨们有些左右为难,一方是海域兵种最疼爱的美人鱼一族,另一方是给自己包吃包住的新老大。
互相对视了一会,喵鲨们突然想起小银河和妖精们辛辛苦苦给它们造喵鲨窝的样子,把心一横,站到了妖精们的前面,对着美人鱼和其它海兽龇牙咧嘴。
沃夫斯带着自己的妖精们躲在银灵号的船舱里瑟瑟发抖,不管出声。
作为罪魁祸首,沃夫斯生怕被七鸽抓出去交差。
只有天下霸业公会的玩家们画风与众不同:
“美人鱼,好漂亮的美人鱼啊。
仕途之路,争斗不断,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如何决胜千里登临权力之巅,请看官场草根的逆袭之路。...
如果你能穿越到平行世界,成为龙老大的侄子,那时你是会选择继续日复一日的生活?还是选择光彩夺目的人生?我不知道,但我选择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刘茜茜给我滚回来,你儿子又在踢我肚子呢!房舜连忙放下笔跟纸,只留下一页空白,交给大家来挥笔…817592675群号八一七五九二六七五...
开局穿越到鬼怪横行的世界?...
九彩元鹿!还是鹿族之主,洪荒的第一只鹿,开局貌似还不错。什么,现在是凶兽大劫,外面还有狼族虎视眈眈。叮,模拟器加载完毕,是否开始人生模拟。模拟开启这是一只鹿,借助模拟器,逍遥洪荒,霸临诸天的故事。...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殷娇龙青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