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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胡思乱想了一夜,直至外头天色将明。
总归也睡不着,她索性掀开锦被起身。
屋子炭火正旺,她只在外头披了件淡紫色褙子,走到架子前取出昨日买的澄心堂纸。
这纸原想给姚修的,也没送出去。
她在纸上落下个“清”字,细细端详了半天,觉得写得不好,她心不静,如何能写好。
正要撕去,忽隐约听到外头传来些许动静。
她迟疑着,扭头便见来人身穿紫色袍服,戴着黑色长翅官帽掀帘而入。
陈玉身子僵了僵,站在原地未动,开口唤她:“姚大人。”
乍见了她,男人也是一怔,大概没想到这会儿她已经起身。
“怎么不多睡会儿?”姚修温声同她道,往案前走了两步,“时候尚早。”
陈玉没答话,在他走近的那瞬,她甚至刻意朝另一侧退了退。
姚修自是瞧在眼底。
他昨晚未过来,怕她多心,原已经快走到外头,又折返回来,想着同她说一声。
她到底年岁浅,家中疼爱着长大,哪晓得世间险恶,既已嫁了自己,总要护她周全,不叫她多虑。
只是看她这反应,倒是不怎么盼着他的。
姚修蹙了眉,打算说两句便走。
“啊——”
不想听得她一阵低呼。
他朝前看去,原先罩在小娘子身上的褙子,也不知是被桌案勾住,还是让她踩到,竟就这样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鸳鸯戏水的藕色肚兜。
肚兜只能堪堪遮住小部分肌肤,小娘子纤细的腰肢和脊背瞬间暴露在外。
姚修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突然见了这番春色。
她那样害羞,每月两次来她房中,都得熄了灯才能上床,完全不给他看。
新婚夜那会儿,她许是疼了,哭都哭得那样委屈,连声音都不肯出。
他哪还有别的心思,只求身下这个小祖宗不要再哭。
可不是小祖宗,年纪小又娇气。
姚修忽觉口渴得厉害,他低咳两声,完全挪不开眼。
幸而身上的官服大而宽,丝毫瞧不出下身的异样。
他抿唇站在那儿,说不出喜怒,将《道德经》背了小半段,仍是不管用。
“姚大人——”
她一句话,姚修就彻底破功,几岁就倒背如流的经书,当下愣是想不出下半段。
陈玉脸红透,俯身着急去扯衣裳,只是松松垮垮的肚兜,这下完全不贴身。
她弯着腰,才将褙子捡起来,手腕却忽地被人拽住。
陈玉想避开,却根本挣脱不了。
身旁这人的嗓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些,以为他要做什么,其实他看只是了眼桌案,道:“你这字写得极好。”
遒劲挺拔,完全不像她这样娇滴滴的闺中娘子能写出来的。
她有那样的母亲和舅父,却也不奇怪。
陈玉一手捂着胸口,这会儿并不想同他切磋什么字,只想赶紧把衣服穿好。
她也不知是不是觉得太过羞耻,有些口不择言,半仰着头,怯生生地看他,低声乞求道:“大人——求您,放开——”
这小娘子——原只有在床榻上发出的娇音,哪晓得这会儿就让人听到。
姚修想走,可脚动都动不得。
夫妻敦伦,本也是天经地义。
她可比他以前画的那些避火图中,想象出来的妇人美多了。
他盯着她不放,道:“昨晚临时有些事,我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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