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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快感如同海浪般打来,姜娆瘫在床上久久没回神,睁大眼睛望着头顶的灯,双腿无力地从男人腰侧滑落。
“姜姜……”顾彧低低呢喃着,声音里有春夜一般的潮湿。
“嗯?”
姜娆回应着,顾彧却没再说话了,静谧中只有窗外的树叶在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姜娆眼眸轻阖,迷糊得都要睡着了,男人忽然把肉棒插了进来,就着未干的精液。
刚休息一会儿的小屄又被迫撑开,他又硬了……
姜娆反手去打他,想骂他是禽兽。
柔若无骨小手却被男人的大手捉住,他轻轻吻着白嫩的指尖,神情虔诚。
“睡吧。”
他低声说着,低的像一道叹息。
姜娆实在是太累太困,尽管小穴里还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她还是沉沉睡去,眉目如画。
两人面对面睡着,顾彧将姜娆抱在怀里,抱得很紧,鸡巴插的也很紧,密不可分。
清晨的阳光落进房间里,春意暖暖,映得顾彧的脸庞也多出几分生机,他睡觉时很乖。
姜娆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虽然昨晚折腾了很久,但是脑子里铭记的开机仪式还是成功唤醒了她。
十点举行开机仪式,开车过去需要两个小时。
一看时间,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助理蔡甜已经发来了几十条微信。
【一块生姜:啊啊啊我睡过了!马上下来!】
姜娆手忙脚乱地起身,下身猛的一痛,这才发现顾彧的鸡巴在她穴里捅了一夜没出来……
穴道紧紧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只是放了一夜,没了润滑,甬道内早就变得干涩无比。
顾彧的鸡巴也还硬着,不知道是硬了一夜还是晨勃……
应该是后者吧。
姜娆一阵头大,时间马上就要来不及了,进组第一天就迟到会不会被说耍大牌啊?
她试着硬抽出来,疼的她直哆嗦,小屄收缩得更厉害了,将男人的鸡巴吸的更紧……
姜娆连忙看顾彧的神色,只见他眉头一皱,倒是没有醒来。
还好没醒,姜娆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面对这样一夜情的早晨,他为什么不半夜离开,还要插着她睡……和他做爱真的好累,嗓子都要喊哑了……
要不把他夹射?
这个念头忽然在姜娆脑子里冒出来,她有规律地控制着穴壁的收缩,一张一合,渐渐有淫水分泌出来,淅淅沥沥地润滑着穴道。
姜娆换了个动作,小心地含着鸡巴将顾彧身体放平,然后虚虚跨坐在男人身上,也不敢完全坐在他身上,怕把他弄醒。
她就着蹲姿,一起一伏地上下动着,渐渐有些情动,水越来越多,动作也越来越快。
摇着奶子,扭着腰,屁股一晃一晃,姜娆骑着鸡巴动了一会儿就觉得累了,深感做爱是个体力活,难怪顾彧睡得这么沉。
好在,睡梦中的男人比昨晚敏感,十多分钟就射了。
强有力的热液冲击着女人穴壁上的软肉,姜娆颤抖着腰,差点直挺挺地倒在顾彧身上,只能硬生生承受着男人的激射。
好一会儿,顾彧才射完。
这个男人到底是多久没做爱……
怎么每次都射这么多……
姜娆无语,颤颤巍巍地下床,精液堵在穴道里又饱又涨,但是男人射的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不完。
反正他结扎了不会怀孕,姜娆自暴自弃地想着,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完到停车场和蔡甜会合。
“嗡——嗡——”
顾彧被手机震动声响起,接起电话,是《北镜》制片人李亿打来的。
他许久没睡这么好了,被吵醒有点烦躁。
李亿小心翼翼地说开机仪式要开始了,问顾彧还去不去。
顾彧这才反应过来,房间的主人消失了。
他掀开被子,顾不上穿衣服就跑出房间查看,软掉的阴茎垂在腿间一甩一甩。
卫生间、客厅、厨房……都没有。
她又不要他了……
顾彧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里,忽然注意到深色的木地板上有几滴白色的精液,已经干掉了。
思绪回笼,早上好像是被夹了鸡巴……他却以为那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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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这么美好的场景,顾总却没看见,太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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