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副教主,这话说的不免太过牵强吧?”我不置可否地笑道。
“那教主是什么意思?”阮天醒冷声问。
“本座可没什么意思,倒是阮副教主什么意思?”我说着猛地一拍桌子,“你身为头陀社副教主,你哥又是海神教教主,那海神教为什么要侵入南洋,你们兄弟俩这是想干什么?”
“阮某已经说了不知情。”阮天醒狠狠地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又转头看向陈覆水等人,“几位大长老又怎么说?”
陈覆水和冯长老、陆长老面面相觑,都是没有吭声,最后还是陈覆水憋出一句,“这……这事的确……的确是有些蹊跷……”
等于说了一句废话。
“阮副教主,这次海神教大举入侵我南洋,害人无数,你的确该给教内兄弟一个交代,就算大护法神那里,你也得解释!”黎太峰却是直言不讳,压根不给这副教主面子。
阮天醒阴沉着脸没有作声。
“阮副教主大概是有些话不好说,这样吧,其他人先下去歇着,让本座跟阮副教主好好聊聊。”我见局面一下子僵持住了,这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哥早就困死了,睡觉去,睡觉去。”邵子龙打了个哈欠,第一个起身往外走。
他这一动,其他人也就跟着出去。
不一会儿,整个大殿之中就只剩了我和阮天醒两个人,再加上倪沙海那一具尸体。
“阮副教主来坐着说话。”我招呼道。
阮天醒阴沉着脸,却并没有落座,而是来到倪沙海的尸体旁蹲下,仔细检查起对方身上的伤口。
“怎么死的?”只听他突然问。
其实刚才黎太峰已经讲过了,只是讲的不太清楚,毕竟当时这小老头在外围,并没有直接参与围杀倪沙海。
我自然也不会说的很清楚,只是大致点了点。
阮天醒却是听得极为仔细,听到某处,还会反复询问。
“教主,你能否说得更具体一些?”阮天醒沉声问。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直接点,阮副教主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本座也把知道的事情说一说,你看怎么样?”我也不跟他弯弯绕绕。
阮天醒沉默片刻,微一颔首道,“该当如此。”
“那阮副教主就先说一说吧。”我招呼道,“来,坐着说。”
阮天醒眉头挑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回头坐下,看了我一眼,冷声说道,“阮某的确有个双胞胎哥哥,不过这人是阮某的生死仇敌,阮某只想把他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我设想过阮天醒的各种反应,却压根没想过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阮副教主这是什么意思?”我诧异地问。
“血海深仇!”阮天醒的声音冷得跟冰块似的,阴气森森,“我阮氏一族,全家老小四十余口人,都是死在他手里!”
“怎么回事?”我皱眉问。
这阮天醒哪怕是要瞎编出一个理由来,也没必要编这种事,毕竟这可是满门被屠。
“教主要听,那阮某就说给教主听一听。”阮天醒语气阴冷地道。
随后就说出了一段陈年往事。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