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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收破烂的,要铁片干什么?”我听得心中一动,却是不动声色地道。
“不要就算了。”黄令微道。
我咳嗽一声,“那要不你说说是怎么样一块铁片,看我收不收。”
“还当我求你不成?”黄令微冷哼一声。
我笑道,“那不至于。”
“我那块铁片上有一片雾气,另外还用古篆刻着‘清明’两个字,你收不收?”只听黄令微道。
我心中一震,按照她的描述,这不就是我们灵门的《灵王二十四章秘经》么?
铁片上所谓的雾气,那是灵门的标记“吹雾”,至于用古篆所刻的“清明”二字,那正是二十四节气之一的“清明。”
所谓“气清景明,万物皆显”,即为清明。
也就是说,这个时节百花盛开,草木萌动,一派生机勃勃,阴气衰退。
这清明,正是《灵王二十四章秘经》中的第五章。
“这铁片有什么用?”我故作随意地问。
“你管他有什么用,就说要不要吧?”黄令微淡淡地道。
我有些没琢磨明白对方的意图,问道,“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我捡的。”黄令微道。
“大姐,咱能不能说点正经的?”我自然是不会相信。
黄令微瞥了我一眼,说道,“是别人给的,给我的人说,这块铁片叫做死书。”
我暗暗吃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灵王秘经说成是“死书”了,上一回是徐祸和徐敢父子俩。
“什么叫死书?”我疑惑地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黄令微道。
我思索片刻,说道,“大姐你就直说吧,想求我办什么事?”
“呸,谁求你了?”黄令微冷哼一声道,“这叫合作,懂不懂?”
“那行,咱们好好谈一谈合作,就从这个什么死书说起。”我正色道。
黄令微目光在我身上一转,说道,“你这小屁孩心思真是多得很,其实你早知道这铁片是什么东西,还故意装腔作势。”
“大姐你想多了。”我呵呵笑道。
“你是灵门传人对吧?”黄令微忽然说道。
其实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有心理准备,可她这一句“灵门传人”,却属实让我大吃了一惊。
“怎么,你还打算不承认?”黄令微见我没有作声,又冷哼一声道。
“大姐,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回我是真心好奇。
我们灵门一脉向来极为低调隐秘,不为人知,对方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原来你真是灵门的。”只听黄令微咦了一声道。
我一阵哑然,“大姐,你也是猜的?”
“我又没见过灵门传人,我不靠猜靠什么?”黄令微瞥了我一眼道,“不过你破血术的时候,用过两次火咒,应该是你们灵门的某种独门秘术。”
“你认识?”我既然承认,也就不再遮掩。
相对于其他的,我更在意的是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认识灵门的秘术。
“是有人跟我说过,我看你用的时候有点像。”黄令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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