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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赵恪的宴席邀约时,齐煊才刚从刺骨的寒风中脱身坐下休息。
他这几日鲜少归屋,将涉及此案的人一一盘问,俱已查证青楼与赌坊得到的消息确切为真,且方圆数里的郎中药堂他也寻了个遍,发现他们只对“神仙散”略有耳闻,却根本不知那是一种孢粉,售卖就更无从说起了,千路山有此菌类一事的确鲜为人知。
他甚至还亲自去城郊找隗谷雨,想听他亲口报验尸结果,但此人神出鬼没,无踪可觅,让他白跑了两趟,还收到不少医堂里看病的妇女们偷偷甩的白眼。
齐煊东奔西跑未有一刻停歇,从早到晚地灌风雪,隐隐咳嗽有患风寒之兆,幸而有崔慧从旁相助,才不至于方进城几日就被累倒。
而在房中享福几日的赵恪尚嫌不够,还邀请几人前去风月楼玩乐。齐煊无心于此,正要回绝,却被崔慧上前阻拦。
他先是屏退了侍卫,旋即从下人手中接过热茶,送到齐煊面前,道:“王爷,此案若要破,邹业是关键。他的房中虽没搜出什么东西,但他用来赌钱的金子必然来源不干净,只要抓到了他,案子定会有大进展。”
齐煊自然清楚这无端消失的邹业是破案的关键,尤其他用以赌博的金子更是大有文章,可他先前派出去搜房的人空手而归,其人也不见踪影,让衙役去追查他的籍贯,这几日也都没传回半点消息。
思及此齐煊便一筹莫展:“此人在郸玉无妻无子,除却赌坊的狐朋狗友外与旁人来往甚少,眼下如人间蒸发,何处寻之?”
“王爷从简出行,下官人微言轻,手底下皆无能办利事的人,在这郸玉所能调度也唯有衙役而已,但赵大人不同……”崔慧压低声音,“他带了那么多人来郸玉,想必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齐煊并非蠢人,有些事一点就通,不需要崔慧将话说得太明白,他凝目望向崔慧:“你是怀疑赵恪查到了什么?”
“下官不敢乱揣测。”崔慧岂是怀疑,简直笃定赵恪是先岭王一步在邹业家中拿走了重要东西,才导致赌坊东家递出的线索中断,致使查案难以进行下一步,让岭王几日的探查皆无进展。
他有心派人潜入赵恪的住所搜寻,只是这纨绔连着几日都在房中闭门不出,难以下手。今夜他在风月楼设宴,住所必定守备松泛,这正是机会。
但崔慧并不明说,只劝道:“王爷这几日起早贪黑地奔波,应适当休息,若伤了贵体才得不偿失。”
齐煊沉吟不语,下意识摸上胸口。他衣襟里装着的木雕小马很轻盈,几乎没什么重量,因此随身携带。
来到郸玉后,他每每思索时,总是忍不住触碰它。
衡量许久,最终慢慢点头。崔慧看穿他的犹疑不定,怕他改变主意,连忙转头吩咐下人去外面回话,应了赵恪的邀约。
齐煊疲累至极,将一杯热茶喝尽,随后躺在窄榻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幕已有夜色。正逢赵恪的下人来请,便洗了一把脸,稍掩倦意,披上厚厚的大氅出门,才见已有数人在门口等候,见齐煊走近后一同上前拜礼。
不过两三日不见,赵恪的气色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夜灯之下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偷懒偷得颇有成效。
陆酌光立于他身侧,叫人不由自主多看了一眼。这穷酸秀才破天荒地掏了掏自己的行李,终于舍得换下了他那件陈旧的白衣,穿了身漆黑的束袖长衫,衣襟绣着几朵白梅点缀,浓墨般的眉眼与夜色相衬,俊美端方。
再往后便是吕鸿、冯宗二人,由李言归领头的一干侍卫则分站两侧,粗略一数约莫有近二十人,阵仗不小。
赵恪迎上齐煊,笑问:“王爷可喜欢听戏?”
齐煊道:“不常听。”
待进了马车坐下,赵恪才道:“这世间百娱,戏居首位,今日便围炉煮雪,邀王爷共赏好戏。”
齐煊隐约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未表现分毫,佯装疑惑问:“城中禁戏多年,何来的戏台?”
赵恪不答,勾着唇角笑,转头给吕鸿递了个眼神。此人早就准备好了随时谄媚,接到眼神后立即嘿嘿一笑,肥腴的脸颊挤作一团:“王爷有所不知,虽然当初许大人砸了戏台赶走了城中所有戏班子,但风月楼中藏着的三尺楼台因剧目与寻常不同,且只在夜间开演,所以得以幸免。这戏台已有几年未开,赵大人怕王爷劳神伤身,这才特地命人开了戏台,给王爷唱几曲儿。”
“与寻常不同?”齐煊问道,“那台上唱的是什么戏?”
吕鸿一笑,答道:“粉戏。”
所谓粉戏,民间又称荤演,剧目内容以情色居多,一度在达官贵人的私房之中风靡,因上不得台面被律法明禁。
齐煊听得头痛不已,这赵恪满脑子淫.秽,连这种穷乡僻壤都能变着法地找乐子,倘若这能耐用到正事上,岂能被京中人嘲笑纨绔?
因齐煊身份不便大张旗鼓贪欢作乐,马车在风月楼门口停下时天已经黑透,街上漆黑一片不见行人,唯有风月楼门口的大红灯笼还亮着。
许是一早就接到赵恪等人要来的消息,老鸨陶缨带着人在门口等候多时,一见到马车靠近便领着一群姑娘上前。
这群花红柳绿的姑娘当中,还站着一个周幸。
这人将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衣里,一头青丝随意用竹簪绾着,额前和耳边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暗色之中那张冻得煞白的脸尤为明显,褐色的眼睛如映着门前的红灯笼,隐有微光。
她仍旧是那副将手揣在双袖中,缩着脖子的作派,用殷勤的小步子跑上前来,正排在外围等着齐煊路过时奉承两句,却被冯宗拉着肘子后退了几步。
他奇怪道:“我说周幸,怎么什么热闹你都要凑一凑?还不快回去。”
周幸撇了撇嘴:“是赵大人派人请我过来的,能跟王爷这等天潢贵胄一同看戏,都够我回村吹半辈子的了,我可不走。”
冯宗瞪了瞪眼睛:“你知道看的是什么戏吗?你一个姑娘家……”
“知道呀,还是我张罗的呢!赵大人说要找乐子,论乐子哪里能比得上风月楼啊。”周幸打断他的话,看见陆酌光掀帘下了马车,便迫不及待要走,只撂下一句,“冯大人,你就安心看吧,一定不让你白来。”
她不想在此时听没完没了的啰嗦,便飞快扔下冯宗,几个步子从人群中错身而过,钻到陆酌光的面前。
昨日虽然他愤然离去,算得上不欢而散,但今日见了也没有给周幸冷脸,只是神色淡淡,颔首揖礼:“周姑娘。”
“酌光换了身衣裳,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周幸将陆酌光上下来回打量,绕着他走了一圈,探出灵活的爪子飞快捏了捏他的臂膀,殷殷切切道,“大冬天穿那么少还不觉得冷,还是年轻男人火气旺呀,真叫人羡慕。”
这人像个色中饿鬼。陆酌光无言作答,后退了一步闪躲,而后径直与人群一起,进入风月楼。
周幸就笑眯眯地追了过去,不依不饶地站在他左右,与他说话,便是没得到什么回应,也丝毫不觉败兴。
此番场景落在旁人眼中,自是郎才女貌,相当登对,且正中赵恪下怀,当下做起媒人,落座时将陆酌光与周幸的座位指到了一处。
说是戏台,其实也不过是个稍微垫高了些的台子,建在一楼大堂的正中央,上方挂着艳丽的绸带,两边则是通往后院的窄门,形成一个简略的前后台格局。
早年时风月楼里培养不少青衣花旦,都是年轻的姑娘上去唱,后来城中禁戏,再加上换了老鸨,这台子就闲置至今,昨日才被草草打扫出来,比寻常戏台差得远。
众人在台下落座,齐煊、赵恪、崔慧三人坐在首位,其后才是周幸、陆酌光等人,座位摆出两排,最后方站着侍卫及衙役,楼中除了他们之外没有旁的闲客。小厮沏上热茶,送上瓜子果干,戏未开幕,只有缠绵的琴音回荡。
周幸喜上眉梢,相比于陆酌光那端正雅观的坐姿,她就显得颇为放荡,整个身体歪得像蜿蜒的藤蔓,手肘更是越过自己的椅子直接支在陆酌光的椅靠上,一个劲儿地凑近了他:“我昨日将那几本书看了,字字句句都写得颇有深意,让人受益匪浅,真不愧是酌光力荐的书。”
陆酌光偏了偏头,目不斜视,只看着面前的台子:“陆某从未举荐过那种书,秽物伤身,周姑娘也当少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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