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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查清楚了,名叫邹业,不是郸玉人,两年前来此地,平日不做工,是个闲散懒汉,整日与一群狐朋狗友吃喝嫖赌。”
萧涉川查得十分细致,说这邹业口音杂乱,祖籍在哪没人知道,不知因何缘由来了郸玉。他两年前在青楼里对一个叫香月的妓子倾心,只是这女子后来让许奉纳回家了,二人情意未断,多次私会苟合。邹业对摘了许知县家的红杏一事洋洋得意,先前在酒桌上喝醉时曾拿出来炫耀。
他上次来赌坊是三天前,与平日里聚赌的几人开了一桌,赌注还不小。他输了一整天,红了眼一直想着捞回来,期间吃喝都在赌坊内,没有离开过,直到后半夜输了个精光才离开,其后再没进过赌坊,同桌的五个赌徒皆可为其做证。
冯宗听闻,暗暗庆幸昨日交代时没将此人笃定为凶手。三日前便是许奉被害那日,倘若他在赌坊赌了一整天,那便没有时间去杀害许奉。虽说他现在下落不明,人不知去了何处,但与这凶杀案也没太大关系了。
“哇。”周幸发出惊叹,不知在吃什么东西,腮帮子微鼓,咬得嘎吱作响,含糊不清道,“许大人当真养了枝出墙的红杏在后院。”
吕鸿戴过一模一样的绿帽子,此刻听闻许奉后院被光顾,不由以人度己,满脑门的火光,气道:“王爷,此人胆大包天,不如将他和那小妾抓来,以通奸治罪。”
赵恪却不赞同,挑着眉毛道:“可邹业与那妓子相爱在先,被许知县纳回家在后,是一对被生生拆散的鸳鸯爱侣,藕断丝连也情有可原。”
冯宗闻言吓一跳,忙去窥岭王的神色,心道这赵大人也怪没眼色,难道看不出王爷一听到有人诋毁许奉便会发怒,还说这些话是何意味?他正想开口岔开话题,却听周幸惊叹道:“赵大人高见啊。”
萧涉川不敢苟同,加入了对话展开辩论:“赵大人此言差矣,倘若邹业当真爱那女子,何不早早为她赎身?我倒是觉着这人未必是为真心,不过是专喜欢这种偷人的勾当罢了。”
周幸又道:“义兄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赵恪今日走了一圈问下来,俨然觉得许知县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他正要赎身,许知县就将人强纳回家了。”
周幸点点头:“也是有这种可能。”
萧涉川又提起别的事加以佐证:“他不止偷了许知县的后院,还与其他有夫之妇有染。”
周幸是风往哪吹往哪倒,张口便是附和:“太可恨了,当治‘通奸’之罪。”
赵恪一时语塞,转而求助自己的谋士:“酌光兄觉得是什么?”
陆酌光从进门起就没说过话,坐姿端正文雅,一个劲儿地盯着萧涉川手中那轻摇的折扇,被赵恪点名后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问:“萧兄这把扇子上的字,是何人所写?”
周幸转头去瞧。那折扇倒是普普通通的,只是上面题了字,正面是“雁过拔毛”,反面是“兽走留皮”,写得恣意潇洒,颇具大家风范。她眼角生了几分笑意:“你喜欢?”
陆酌光道:“在下近日对临帖颇感兴趣,见上面的字写得极好,不知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萧涉川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扇子:“路边随便买的,不是什么名家书法。”
陆酌光眉梢微动,流露出些许惋惜,没有再问。其他则几人则继续在“通奸”和“被拆散的鸳鸯”之中展开辩论,冯宗几次开口也没能打岔成功。
趁着屋内争论得热闹时,周幸悄悄飘到陆酌光身边,半弯着腰凑近他耳朵轻声道:“我向义兄讨了扇子来送给你。”
陆酌光轻轻偏头,避开了周幸的靠近时扑过来的气息,客气地拒绝:“周姑娘说笑,陆某怎好夺人所爱。”
“义兄藏品甚多,时常赠与友人,陆秀才又是有才情之人,想必义兄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陆酌光彬彬有礼道:“陆某交友不取分毫,能坐于一堂谈笑,便是朋友。”
周幸没有勉强,眼中满是欣赏:“陆秀才真乃君子。”
那厢几人还在争论,照理说齐煊听到贬损自己老师的言论后便会大怒,情绪激动地发作一通,但赵恪已经说了不少“许知县趁人之危,拆人姻缘”之类的话,齐煊却毫无反应。
冯宗不由问道:“王爷在想什么?”
齐煊瞥他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口:“赌注不小,他又输了一整天,既然平日从不做工,哪来的银子赌?”
萧涉川耳朵倒是好使,那边还在参与争辩,这边就捕捉到了齐煊的话,当即“欸”了一声,对齐煊道:“王爷问到点子上了。这邹业来到郸玉后没做过一日活,照理说早该穷困潦倒,饿死街头,然而他却经常流连于销金窟,出手也非常阔绰,听旁人所言,他有次来赌坊时,钱袋里鼓鼓囊囊……”
他倏尔放低声音,慢声道:“装的可都是金子。”
屋中顿时寂静,众人脸色微变,难掩惊疑。赵恪皱起眉,将这两个字碾碎在唇齿间,低低重复:“金子?”
这些年来大齐边境战事不断,官府数次在民间收缴金子充盈国库,因此在民间铜板银子倒是多见,金子却几乎不会出现在寻常百姓的手里,便是巨富商贾也鲜少以金子交易。
齐煊猛地站起身,立即传来门口衙役,下令将邹业捉拿,并仔细搜查他的住处。
小半时辰后,几人从赌坊离开。周幸谢过萧涉川,转身要走时看见吕鸿站在拐角处扭扭捏捏,像是想努力藏起来,但肥胖的身体让他无所遁形。
周幸很是贴心的佯装没看见,快步离开。
随后吕鸿钻出来,拉住萧涉川,左右张望片刻,才掐着嗓音小声问:“萧兄,听说你之前在某些地方有隐疾,实不相瞒我身受其困多年,不知你先前医治的可有成效?”
萧涉川:“……”就知道这些人刚进门时那个眼神不对劲。
冬日昼短,傍晚比其他季节来得快,从赌坊出去后已然是漫天彩云,大地覆满赤橘霞光。寒风萧瑟,路上行人渐少,不知附近谁家办丧事,一把纸钱洒在了街上,飘得到处都是。
冯宗仰头看了看天色,琢磨着这时辰正好,转头对周幸道:“昨日托你拜请隗老的事办如何了?”
周幸答:“已妥当。”
岭王听这二人说话,问道:“什么事?”
周幸一身青色的棉衣映上缤纷的天光,青丝与发带轻盈地飘着,背后是纷飞而落的纸钱,衬得她有几分落拓:“王爷可知,这城中没有仵作愿意给许大人验尸。”
齐煊皱眉:“为何?”
周幸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道:“说是许大人被害前一夜,打更人曾亲眼看见黑白无常从许大人的宅中飘出来,一晃就不见了踪影。现在城中传言,谁若是敢碰许知县的尸身,轻则霉运缠身,重则恐怕会被阴差找上门,所以没有仵作敢揽这份差事。”
齐煊面上俱是疲倦之色,现在听到这种传言已经生不动气,加之周幸今日的确起了大用处,对她也冷不下脸呵斥,只道:“荒谬绝伦,现在将城中的仵作提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听信这种愚蠢的传言。”
冯宗忙道:“王爷,郸玉这种地方,满城找遍也不过两个仵作,还是自学而成的二把刀*,远不能成事。周幸认识位道医,能治生人病,看死人骨,绝对要比那两个半吊子的仵作厉害,下官昨日就已托她将人请来,为许知县验尸。”
“什么人?”
周幸道:“便是那被称作‘鬼医圣手’的隗谷雨,住在城郊的医堂,只在夜里出诊或办事,我已与他约好时辰,此时则正好可以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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