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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好久不见。”
顾昙也朝她挥手,“好久不见....对了,我们是打车过去吗?”
“我开车过来的。”宋染大方地笑了笑,带着顾昙去地下停车场,一边说:“那个,车不是我自己买的哈,是成年的时候妈妈买给我的。”
走到车前,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顾昙基本没有了解过这个牌子,因为这种价位的车并不在她的预算范围以内。
宋染:“我现在已经从那段情伤里走出来了,嘿嘿,我调节情绪的水平就是这么强。前妻姐甩了我那是她的损失,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顾昙坐在副驾驶,听她一边开车,一边叽里咕噜地说一大堆,什么前妻姐,什么情伤。顾昙只觉得她说话有些幼稚跳脱,又难免对她口中的“情伤”产生了一丝兴趣,于是问她:“所以你们为什么分手?”
“我不知道啊,她那天突然就说:‘宋染,我好像没有办法继续爱你了’,然后我就被分手了,电话微信全都删了。”
“没有什么原因吗,比如说某个导火索?”
“我确定以及肯定,没有任何原因,前一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看综艺,你说,她会不会是觉得我技术不好,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委婉地提分手?”
顾昙被口水呛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问她:“技术不好?”
“对啊,因为我是第一次恋爱,我也在认真学了,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顾昙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终于想通了“技术”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她逐渐意识到一个事实:天下果然没有自由的午餐,被邀请来听音乐会的代价是听一个失恋没多久的小姑娘倾诉心事。
宋染一路上叭叭叭地没有停过,顾昙觉得她耳朵在被割草机收割,偶尔听到一些意义不明的词语。
“我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再想到她了。”宋染停好车。
音乐会场不允许随意讲话,周围的人也都保持着沉默,顾昙终于能清净一些,只是,结束以后,宋染突然在路上哭了起来。
“本来这场音乐会应该是和她一起来看的,呜呜呜呜呜。”
顾昙尝试转移她的注意力,劝解她:“过去的人就不要再想了,她都忍心抛弃你让你这么难过,说明她也不是很爱你不是吗?”
“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宋染好像听不进去这种安慰,仍然在呜呜呜呜。
“好了,那这样,我陪你去散散心吧?”
“嗯嗯,谢谢你。”
南城比镇上繁华了三四倍,一条路会被分成五六条车道,路过的车子驶向不同的方向。霓虹灯在河对面交错着,像一副荧光线条画。
冰冷的晚风吹在脸上,好在顾昙穿了厚些的风衣。
“如果我说,我好像和一个小我很多岁的人,亲了一下,但我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亲了......”顾昙深吸一口气,“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宋染的眼神开始发光:“是不是那天在你家里的那个女生?”
“对。”
“我跟你说啊,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她住在你家里,我以为她是你的亲戚、或者妹妹。反正,她看我的眼神很凶。”
“怎么会,她不会对别人很凶的。”沈言川明明那么温顺。
宋染:“你说的‘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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