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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仍然没有动作,这让顾昙开始怀疑刚刚她到底有没有说出那句话,卧室里太黑了,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沈言川?”
这声呼喊落在空气里,很快就消散了。
顾昙开始摸索身边人的轮廓,直到她摸到一丝温度,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好在沈言川还在她的身边。
她碰到沈言川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问她:“你刚刚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
她的解释好冗长,顾昙不想听,她将脸埋进沈言川的脖子里,全然失去了平时的拘谨。因为沈言川身上的味道让她感到很安心,顾昙只是在遵循身体的本能。
而怀里的人此时却在不安地颤抖。
顾昙很不明白她到底在抖什么,难道盖了被子还会感到冷吗。
现在的小孩体质真差,想当年,她在秋天的时候淋一身的雨,头发连带着袜子全都淋湿了,回家之后还是活蹦乱跳的。也不对,是沈言川的体质太差,吃得太少,从小到大,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病恹恹的样子。
总有一天,顾昙要在她的脸上捏出一把肉来。
顾昙安心地闭目养神,沈言川却一直难耐地扭来扭去,像一条活蹦乱跳的泥鳅。
闭着眼睛,听觉变得格外灵敏。
她听见沈言川小声地唤了一句:“顾老师——”带着拖长了的尾音,和一丝莫名的水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被褥接触的那一面皮肤开始发烫,混杂着些许理智的回温,顾昙终于发现,好像自己和沈言川现在的姿势太过于亲密了。
可是,有过很多个晚上,即使沈言川前半夜没有与她睡在一起,到了半夜三四点,这个孩子会悄悄地跑进她的卧室,再占据她床的一个小角落。
甚至,有时还会占据她一个胳膊,抱着睡觉。
沈言川可以这样任性地说来就来,而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个抱抱。
仅此而已。
“老师,这样抱着很热。”沈言川扭了两下,终于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顾昙又不开心了。怀抱落空,连她的味道也没了。
沈言川又说:“很晚了,快点睡觉吧,我去上个厕所。”紧接着,她将被子一掀,整个的盖到顾昙身上。
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顾昙就这样被她再次抛弃在一边。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慢慢地往下坠。沈言川大概、过了一个世纪才从厕所回来,彼时,顾昙已经陷入了浅睡眠状态。
当感到床垫凹陷时,她还是条件反射般地醒来了。
“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慢。”
“抱歉,我刚刚有点肚子痛。”
顾昙再一次缠住她的四肢,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言川身上,她模模糊糊地说:“求你了,不要再推开我。”
沈言川这一次没有再挣扎,而是任由她贴在自己的身上。
怀里的人逐渐陷入沉睡,而沈言川再一次感受到了腿-间的凉意。顾昙将头埋在她身上呼吸的时候,带着丝丝酒味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处,如岩浆般滚烫。
这一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食殆尽。颈部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痒意迫使她弓起身体,尝试着消解这种难以承载的快意。
今晚顾昙明显就是喝醉了,说话颠颠倒倒,即使走路都走不直,心里还惦记着她那个洗碗,这难道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家务吗?
一整晚,沈言川的心都被拉扯得不上不下,前半夜她捧着自己的脸,看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后半夜则对她黏黏腻腻......
喝醉酒的顾昙怎么这么胡搅蛮缠?
沈言川确信顾昙已经睡沉了,于是,大着胆子顺了顺她的头发,最终,指尖停留在她的脸颊处,将吻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沈言川起得很早,转头看了一眼顾昙,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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