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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江晚榆,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看你死。”
躲在暗处的阮笙一直注视着所发生的一切,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些,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
她只听江晚榆说过会在遇到闻姝静的事情上被控制行为,从未亲眼所见,从未想象过江晚榆究竟会经历什么。
在阮笙眼中,江晚榆总是衣衫整洁,一丝不苟。哪怕阮笙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也能明显感受到她长期生活环境下自然表现出的高傲与矜贵。
昨晚江晚榆说她被控制时也一样有着自己的思想,只是身体脱离了控制。
那她此刻,也是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仿佛真的如一条牲畜般,毫无尊严地跪在闻姝静跟前哭着叫着哀求对方吗?
阮笙感觉自己喉咙被死死掐住,大脑像是缺氧一样,窒息。
江晚榆又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凌辱?
阮笙突然意识到,江晚榆昨晚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个计划时,或者说在对阮笙坦白这一切时是做出了怎样决然的决定。
因为假如试出阮笙的小说真的能够控制她的行为,她这不是又将自己完全交到了阮笙手里吗?
江晚榆根本没有办法保证阮笙是个绝对的好人,也根本无法肯定阮笙不会用这股力量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
她今日的行为,不仅是简单的试验,更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赌了进去,赌阮笙值得托付,赌一个未知的真相。
向死而生一般,江晚榆拼命地想要拯救自己。
可阮笙的小说无法控制她。
阮笙写下的内容,没有控制江晚榆。
“好,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小姝,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江晚榆站起身,目光如炬,连声音都变得决绝。
阮笙再也忍耐不住,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双手死死攥住江晚榆冰冷的手腕。
她抓得好紧,就像江晚榆第一次抓住她时一样。
而江晚榆也如同第一次接触到阮笙时一样,那扭曲的灵魂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拉回躯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嘶吼和哀求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终于安静了下来。
闻姝静被阮笙的突然出现惊得后退一步,刚要发火,便看到阮笙紧握住江晚榆的手。想起江晚榆几次与这女人相处的情景,随即明白过来。
她脸上浮现出刻薄的笑,声音陡然拔高:“我说呢,原来如此。看不得她跪地求我,心疼了?”
“江晚榆,”她又转向江晚榆,眼神充满恶意地嘲弄,“你养的小情人没见过你这副样子吗?怎么,一会像条狗一样求我别走,一会又跟这女人勾勾搭搭?我真是小瞧你了!”
她说着,瞧见阮笙愤怒的神情,再度扬起笑:“江晚榆,你不是要为我去死吗?你去啊,我现在正看着呢。”
阮笙听到这话,全身都因愤怒和悲伤而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的怒火要将闻姝静焚烧殆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轨出得理直气壮,恬不知耻!没当场撕烂你的嘴都是江晚榆有教养!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你!”
她真是气极了,气得整个人都在抖,真是恨不得当场把闻姝静撕碎。
闻姝静闻言脸色骤变,显然记起了那两巴掌的事。她当时就想报复,却被江晚榆压了下去。
江晚榆为这个女人,几次违逆她。所以闻姝静根本不信阮笙的辩白,笃定了两人的关系。
这时没有外人在场,她不需要再维持体面,当即走近阮笙,扬起手就要打下去,报上一次的仇。
阮笙防备着她,见了她的动作丝毫不慌,更是凶狠地要扑上去,却忽然被一旁的江晚榆抢了先。
江晚榆练过武,正儿八经的防身武术,闻姝静动手的一瞬间她便已经做出了反击动作。她比对方要快很多,直接一把抓住闻姝静的手腕,随后侧身下压,迅速将闻姝静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江晚榆!”闻姝静吓得尖叫,被按在地上时磕到了脑袋,痛得她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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