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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池看着李闻歌主动上前与他交谈,堵了一整夜的郁结心绪稍稍放缓了些,将妒火丛生的心搁在一旁,勾起一抹惑人的笑。
今日他特意敷了细脂粉,薄薄一层浸在肌肤间,既教人离近了也看不出端倪,又将人不论起色还是肤色都抬了一阶,质感非常。
“恩人,昨夜睡得可还好?”
李闻歌点了点头,“尚好,多谢长老替我等安置。眼下,我们便启程吧?”
“好啊。”他将衣袖凑近了李闻歌,似要与她耳语,“媚珠已在袖中,恩人若要取用,在下随时都在。”
立在一旁的封离看着他这故作亲昵的模样,垂下了眼眸。还是一旁的梦留有些失去了耐心,低声咳了两声,“时辰尚早,我们尽力今夜赶去马头山,在那里寻一个能够歇脚的地方。”
“走吧。”
看着蒂罡与封离二人竟还需李闻歌带着他们上路,镜池不免更是将封离低看了去。且不说他如今真是凡人,还是装是凡儿,这副窝囊的模样也配站在恩人身边?
就算是做一个貌美但无用的花瓶,比他美的也比比皆是,实在太不自量力了些。
他走至封离身边,冷不丁问道,“封公子……昨夜睡得如何?还适应本座这狐狸洞么?”
他但凡不是当真不忆过往,此刻就该明白自己的意有所指。这可是他从前最常光顾的地方,就算是死,他应当也不会忘记自己的脸的。
镜池一双瞳眸紧紧锁住封离的侧脸,看着他慢慢转过脸来,将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张脸上除却一点惊讶以外,半分堂皇与迟疑都没有。
他淡淡回了礼,“多谢长老,在下睡得甚为安心。”
他这样谦卑有礼的样子,令镜池不由想起那些年他跟在自己的身后,也是这样话不敢多说一句的姿态。他恶劣地将他与当年那个小不点的身影合在一起,暗想道:
他要真是那丑八怪就好了。
那样的话,他会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再回到曾经逃也逃不掉的乐园里。
见对方不再答话,反倒是一直盯着自己,封离敛下眼眸,又道了一句,“是长老还有话要问么?”
“没有。”
镜池沉浸在回忆中,心中的快意与嫉恨纠织在一起,升起一股酸麻的痛楚,激起想要畅笑的欲|望。只是唇边的笑意在封离转过身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衣襟遮得不够严实,将颈后未消的红痕露了出来。随着主人弯下身子又直起的动作间,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若隐若现,灼伤了他的目光。
只肖这一点儿痕迹,镜池便能想到在女子温热殷红的唇瓣吻住颈后脆弱的软肉,厮磨辗转的沉溺容颜。那些在他眼前、在话本传说里的、被他不屑一顾的春|色撩人场面,却在此刻冲破了他故作姿态的高傲。
他恨恨地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李闻歌娉婷背影。
她是如何与自己说的?说她与这个丑八怪有几分纠葛,是要对其负责的。所谓负责,还能因为何事而负责?
做不过是些肌肤之亲、夫妻之实而已。
既然如此,只要他也能与她有肌肤之亲,那她是不是也会与对这丑八怪一样,也对自己负责?
镜池捏紧了袖口,闭了闭眼。
时日还长,机会总是人找出来的,对妖也一样。人是善变的生灵,一切都尚未盖棺定论而已。他向来是有耐性的,怎生遇见了心上人,就变得这般操之过急?
当真是若桃树开春,变得如急躁轻浮的小狸一般,不知轻重了。
……
天色尚好,白日里阳光有些刺眼。这回蒂罡跟着梦留,站在了剑身处。虽说地方是宽敞了一些,但难免还是要被奚落一番。
“你于师门修行也有十七年光景,竟连御剑之术也不曾掌握?”
蒂罡不敢答话,只能闷不做声地点头称自己愚钝。梦留冷笑,“我看你不是愚钝,你是惫懒。”
“符咒术你又学了多少?筑基召灵符,你且背来听听。”
也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他本就未曾记熟,蒂罡磕磕绊绊地背了个大半,便见梦留没了回应,瞧着那背影,他只觉大难临头。
路上的大佬遇了一个又一个,奈何他一个小菜鸡带也带不动,他垂头看着剑下渺小的山林,感叹自己与其当他们的拖油瓶,倒不如纵身一跃来得好。
毕竟就算回了师门,等着他的也是一场恶战。他也不知自己这如同奇遇的人生,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与你师尊说一声,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座下弟子。”
废物东西,连个徒弟也带不好,成日里不知又躲去何处喝酒去了!oxie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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