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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突然被“嘭”地拍了一声,吓了他一跳。
转脸看去,却是陆怀安皱着眉头,严肃地盯着龚皓:“签什么协议?有什么好签的?聂哥跟我关系这么好的,他还能骗我不成?我们谁跟谁啊!”
聂厂长回过神来,对哦。
口说无凭,现在好不容易谈下来的价格,万一等会陆怀安回过了神,又反悔了怎么办?
“好吧……”龚皓准备把协议收起来。
“别。”聂厂长一把拉住他手腕,将协议取了过来:“我看看。”
协议不少空白处都是他们要填的,其他地方基本都是常规条款。
尤其是价格,分成了大写小写,这样写下来,签了字盖了章,那是绝无更改的。
聂厂长盘算着,笑着看了眼陆怀安:“陆哥你别急嘛,龚经理这也是为了我们着想,确实,公是公,私是私,你对我的一片苦心我自然是懂的,可是咱得公私分明,是不是?”
“是倒是……”
“是的话,咱们就还是签个协议。”聂厂长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省得,夜长梦多啊,您说是不是?”
这时候,他就不提感情了。
毕竟,提感情伤钱啊!
他可不希望,等会陆怀安又拿感情说事,给他把加的这八千减成了三千。
在聂厂长的主动下,陆怀安最终“不情不愿”地签了字,又盖了章。
拿了协议,又由陆怀安做东,吃饱喝足,聂厂长尽兴而归。
结果没想到,家里竟有个不速之客。
看到姚建业坐在他家里,聂厂长脸色有些难看。
他可没忘记,今天俩人是怎么不欢而散的。
“聂老哥。”姚建业笑眯眯的,起身过来迎他。
聂厂长走了后,姚建业就后悔了,立马请示了上级,决定先把他的厂子收购下来。
这会子,他就是已经得到了准确答复,特地来这边等着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聂厂长还是勉强定了定神,敷衍了几句。
结果姚建业到底是有些东西的,还是套出来他跟陆怀安已经谈妥了。
姚建业面色大变,拧着眉头看着他:“你跟他,已经谈好了?”
“对。”
想起这件事,聂厂长犹自得意。
那可是陆怀安啊,别人在他手里头尽吃亏,可在他面前,陆怀安就是个弟弟!
“呵。”姚建业冷笑,真不是他看不起他的,他姚建业在陆怀安跟头都没捞到过什么便宜,就凭他?
聂厂长一听就急了,掏出怀里的协议,拍到桌上:“怎么不可能?我协议都签了!”
居然还有协议?
竟然会是协议?
姚建业开始是生气,后面马上又反应过来:协议,不是合同,那就是说,还有反悔的余地!
他拿起来,细细一看,看完之后,整个人好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
凉透了。
“怎么样?呵,可不可能啊?”聂厂长还挺洋洋得意的。
“你以为你赚便宜了?”姚建业手捏着桌角,恨不能把它给捏碎了:“这个价格……你早说你要的是这个价格,我再给你加一万都行!”
当时谈价的时候,他提的是多少?
是袁桓厂子的三倍!
可现在呢?两倍不到就给卖了!
聂厂长冷笑一声,小心地把协议收起来:“我的厂子,我乐意卖多少卖多少,陆怀安愿意给我这个价格是他公道,你呢?你当时可是想糊弄我的,没冤枉你吧?”
那么低的价,也亏他说得出口。
姚建业有苦说不出,这就是主动权不足的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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