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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效果是非常显著的,原先那些觉得英明睿智,把厂卖了高价而且还归自己管理,整体框架都不需要动的厂长们都开始后悔了。
蒋学坤心里其实也难受得紧,谁都没他郁闷。
砸了那么多的钱,谈了那么久的生意,说黄就黄。
甚至,原因还这么离谱。
新安集团的事情,关他什么事?
可他还真怪不上陆怀安他们,毕竟他们做事,也不需要问过他的。
只是他也没办法按照陆怀安的风格来行事,不然他怕是直接不用干了,钱全填里头得了。
因此,对于这些事情,蒋学坤没有过多地去解释。
冷处理。
反正这些厂长再怎么抱怨也没有用,厂子现在是属于蒋学坤的,不乐意干可以随时走。
他这个态度一摆出来,很多人心都冷了。
“也是,厂子现在已经是他的了……”
不少工人也忿忿:“买了又不好好做,真不知道他买了做什么!”
“唉,好歹他买下来,没让咱们厂倒闭……”
想的多了,这心里头啊,是真的难受。
有人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当初,咱们厂效益多好啊……”
这么些人,一直都是把工厂当自己家来对待的。
可现在,就因为卖给了蒋学坤,一点意见都提不上不说,还没法对它好了。
厂长心里也难受,连着几日,大会都没开。
这些事情,蒋学坤都听说了的,但他没表态。
龚皓把这个事情,原原本本地给陆怀安说了一下:“现在不少人对他挺有意见的。”
不过这种事,到底只是隐于厂内。
现在消息本来就不灵通。
外头除非是像他们这样刻意去打听的,否则不会传播开来的。
“嗯,这精气神一泄,这些厂子怕是只能吃老本了。”陆怀安想了想,忍不住叹息:“其中有几家,其实着实是不错的……”
底子很好,蒋学坤其实眼光不错的。
可惜,他没心思打理。
“其实我都不理解,为什么他不管呢?稍微操作一下,也会好很多。”
“他的理念,和我们不一样。”陆怀安没有多说,反提起了东南亚这边:“出口的这些货物,现在都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龚皓就来了精神:“现在东南亚这边都挺顺利的,他们这边很少有类似的工厂,所以我们的产品过去后,一直卖得很好。”
尤其是当时李佩霖在那边的时候,趁着那阵子封禁,积累下来的人脉,如今派上了巨大的用场。
那些客户,粘性非常强。
哪怕是原来的供应商求上门,甚至开低价,又是扯人情又是拉关系,也没能把人拉走。
“他们现在一心求稳,甚至不在乎价格,只要求一直非常稳定的输出和供应。”
出过一次问题,感受过那种彷徨无奈的情绪,他们已经对原来的供应商彻底地死心了。
而且就上次封禁过程中,他们也亲眼看到了新安集团的能力,他们轻易是不会选择其他供应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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