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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有多么坚定不移的不去爱江砚深,可是只要这个男人愿意露出隐秘的伤痕,她就会心软的一塌糊涂。
眼泪一颗一颗从眼底滚落,挂在瓷白的肌肤上闪烁着破碎的光。
江砚深低头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珠,低哑的嗓音,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的呢喃着:“浅浅,浅浅……”
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缓慢的抱住他有力的腰板,哭成了泪人儿。
江砚深紧紧拥着她,亲吻着她的脸侧,眷恋缱绻。
宛如堕落地狱的魔障。
林清浅哭了半个小时,哭的眼睛疼,嗓子哑,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床边上,坐在他的怀里。
江砚深指尖撩起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哑声道:“浅浅,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林清浅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满载着水光的眼眸望着他,沙哑的声音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人格分裂?”
本来是想问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怕触碰到他不愿意让人触碰的伤口。
江砚深眸色微黯,知道她是故意避而不答,也不步步紧逼,“记不太清了,大概九、十岁这样。”
林清浅蝉翼的睫毛微颤,心道:这么小?
“害怕吗?”
江砚深薄唇轻抿,“开始还好,越到后面越怕被人发现,毕竟他是一个傻子。”
林清浅想着他这些年大概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心又忍不住疼起来。
“他……为什么智力会停留在九岁?”
江砚深长睫低垂一秒,遮挡住一闪而过的精光,淡淡道:“不知道,沈知微说可能是我潜意识里想要保留一份纯真。”
还有什么比孩子更纯真。
“你别这样说。”林清浅抿了抿唇,“你不是坏人。”
江砚深掠眸凝视她,“你没有认为我是坏人?”
林清浅点头,“你只是脾气不好,性格阴郁,控制欲,易怒易燥也不懂感情,除此之外也没别缺点了。”
江砚深:“……”
这还叫没别的缺点?
江砚深握住她的手,眸光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将她的手一边放在嘴边轻啄,一边说:“我改,你回来好不好?”
林清浅被他炙热的眼神看的心头一颤,仿佛有静电窜过,手指迅速抽出来,视线转移向别处。
江砚深见她不语,也没着急,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粉唇,暗暗的深呼吸几口气后,她启唇:“江砚深,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清浅了。”
江砚深剑眉挑了下,没接话,听她把话说完。
“我的世界不再以你为中心。”林清浅抬眸与他对视,清澈的眼里光芒坚定,“我现在有热爱的事业,有交心的朋友,我做不到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等着你偶尔想起我就回来看我一眼。你明白?”
更直白点来说江砚深现在已经不是她的第一顺位了。
江砚深眸色逐渐深,虽然早就知道她和以前不一样,但听到心头还是有些失落。
“以前的你很乖,我很满意,但现在的你也很好。”他摒弃了心头那点失落,炙热如岩浆的眸子瞧着她,“我很喜欢。”
只要她能回来,即便回不到过去也没关系。
林清浅微怔,没想到他会同意,咬了咬唇,“那……你有什么事能不再隐瞒我吗?”
“好。”江砚深毫不犹豫的答应,低头就亲她的唇,“以后再也不隐瞒你了。”
林清浅心头涌上了阵阵的暖意,薄如蝉翼的睫毛缓慢的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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