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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跟你说这些,不是想拿老黄历奚落他,更没有埋汰他自甘堕落的意思。”
陈老大压低声音继续道:“我是想让你心里有数,这个蒲萨,是块硬骨头,远远比这把坑了你我的钱坤还要难啃十倍,你好好琢磨,我刚犯他手里那会儿,他顶天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支队的负责人,搁当年,能在那个年纪坐到如此位置,要么是根正苗红的硬后台,要么是能打能拼的真本事,他绝对属于后者,而且还是后者里最拔尖户。”
“这是绝对的了。”
我认同的点点脑袋,几次接触下来,看似蒲萨好像被我牵着鼻子走,实则上全是些无伤大雅的毛事儿,而且他那么做说白了也是为了更好、更详细的挖我的底。
“再一个,小十年过去了,他在绿营里又学到多少真东西?格斗、侦查、带兵,哪样不是硬功夫?包括现在搁社会上,跟银河集团的混在一起,人情世故、阴私门道,又得摸得门儿清,他现在脑子里装的,怕是比咱们俩加起来都多。”
陈老大表情认真道:“所以你听哥一句劝,往后见着他,能绕多远绕多远!论功夫,当年他两下就能干折我两根肋骨!论脑子,二十岁就能管着一队兵油子的人,能差到哪儿去?这两项,他全是顶尖的。”
我刚要点头应下,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密密麻麻跳着瓶底子发来的消息,头一条就是“乔俊凯,酷爱打牌,常年盘旋于晋源区‘好运来’麻将馆,是乔家的长子长孙,也是小辈儿里最有出息的一个,现如今在向阳镇工作,极有可能年前晋升。”
“大哥,我的事儿有谱了,需要去晋源区跑一趟,您是跟我一快,还是先回住处歇着?”
看完资料后,我望向陈老大。
“走呗!”
陈老大想都没想就应了声,随即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脸上露出点久违的兴奋:“再在家窝着,我这老骨头都快锈成铁疙瘩了,正好活动活动,也帮你搭把手。”
“那待会儿,咱们这样..”
我赶紧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陈老大听完,眯着眼点头:“放心,这类活儿大哥我小半辈子演得多了去,保准像模像样!”
出了胡同,我们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晋源区旧巷的‘好运来’麻将馆,知道路不?”
陈老大坐在副驾,随口跟师傅搭着话。
“哟,那地儿我熟!”
师傅一拍方向盘,笑着应声:“从这儿过去得四十多分钟,那片都是老巷子,里头藏着不少小麻将馆,你们是去找朋友呐?”
“算是吧,找个朋友聊聊天。”
陈老大含糊应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则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迎泽区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低矮的红砖房,柏油马路也换成了坑洼的水泥路,空气里飘着煤烟和饭菜混合的烟火气,越往南走,越有老太原的味道。
那家伙所在的“晋源区”距离我们的住处差不多横跨大半个市区。
半个小时上下,出租车直接将我们载到了目的地的“好运来麻将馆”。
刚走到棋牌室的门口,就能听见“哗啦啦”的洗牌声和男人们的吆喝、咒骂。
掀门帘走进去,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里头热闹得像赶集。
每张牌桌旁都围满了人,有光膀子的、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壮汉,有穿着花衬衫、涂着浓妆的女人,还有几个老头坐在角落,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看牌。
天花板上的吊扇转得飞快,把烟味吹得满屋子都是,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陈老大跟在我身后,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全场。
“乔俊凯!乔俊凯在这儿没?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
紧接着,他按照计划清了清嗓子呼喝。
这话一喊,满屋子的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往这边看。
“谁啊?妈的,没看正忙着呢!”
不远处一个青年不耐烦地抬起头,他扫了陈老大一眼,见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又低下头去摸牌,嘴里还嘟囔着:“送什么破东西...”
这小子大概二十六七岁上下,黑瘦大脸,戴副宽框眼镜,身上套件灰扑扑的宽松西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细得跟麻杆似的胳膊。
陈老大也不废话,直接大跨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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