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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钱鹏办公室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
不知道是心里的不屈不服,还是打算将计就计,犹豫再三后,钱鹏最终还是点头答应跟我合作。
而为了展示自己绝对特么不是空耍嘴把式,我则直接保证会把令他头疼不已的“乔家”事件处理的明明白白。
其实,谈判前被我暴揍狠捶的那个叫李强的小子,压根就不是什么内鬼。
别说勾结乔家通风报信,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之所以故意对他发难,不过是随手找了只替罪羊,好实现我演一场杀鸡儆猴的戏码。
我也清楚这么整,确实是有点太缺德。
可世道向来不都是如此嘛。
时代在更迭,文明在进步,就连“弱肉强食”都被包装成了“适者生存”。
擅长投机取巧的人,能堂而皇之地给自私披上冠冕,而墨守成规的人,连抱怨一句都要先被指责“不够圆滑”。
我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一类,但却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无法改变规则,只能适应和钻研规则。
再者,我还有些其他的计划。
一来,是要借着收拾李强展现出的暴戾,给项目部里那群戴红帽、白帽的家伙们,狠狠立起“老子不好惹”的专横人设,让他们往后不敢轻易跟我叫板,这样我接下来做很多事情就要方便的多。
二来,也是在间接消解钱鹏搁众人心目中的威信,花重金请来的技术骨干,被我当众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他却只能上前拉架,底下人全看在眼里,自然会觉得他这个负责人,压不住我这号“硬茬”。
至于钱鹏手底当中,到底有没有钱坤安插的什么亲信、眼线之类,我其实根本不关心。
如果真有,那正好!
他们瞧见我在钱鹏的地盘上如此“作威作福”,铁定会把消息添油加醋传给钱坤,让他清楚,老子现在就搁他亲弟弟手底下混,他要是敢有啥脾气,我就敢拿他一奶同胞的弟弟祭旗,让丫挺投鼠忌器!
要是没有钱坤的人,那反倒更好。
没了外部的牵绊,我更方便一步步瓦解钱鹏眼下搭起来的这个草台班子,等这群人对钱鹏的信任慢慢散了,对我的忌惮越来越深,日后老子更容易翻江倒海。
想到这儿,我侧头瞄了眼把我送出办公室的钱鹏嘿嘿一笑,这场戏,才刚开了个头!
“咋样啊龙哥?这小半天的你们谈了点啥?”
我刚走到小院门口,顿了许久的李叙文鞋底子上就跟装弹簧似的蹦了过来。
我笑呵呵的回应:“还能谈啥?无非是工资待遇、责任划分那点杂事儿呗,咋样,跟你说哥有招,没骗你吧?临时约定咱俩一人一月两万块。”
“不是有招,是他妈太有招了!”
李叙文一激动,唾沫星子喷的满嘴都是:“敢情你打一开始就知道钱鹏是这地方的头头啊?是不是故意接近的他?另外,还有啥内幕消息,快给我说道说道,咱俩别藏着掖着!”
“内幕倒是有不少,不过尽是些让人听了倒胃口的破事,我猜你肯定不想听,毕竟谁也不想吃饭的时候想起馆子后厨闹耗子的恶心事儿。”
我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
见他还想追问,我语气正经道:“文哥,跟你甩句掏心窝子的话,只要你拿我当真兄弟处,我绝绝不会把你当表哥们交!大钱我现在没法给你打包票,毕竟我也刚摸着点门道,但凡是有我一口小利,绝对少不了你半分,如果哪天你不愿意再跟着我干随时随地可以走,这话我撂在这儿。”
李叙文听完,沉默了足足能有十多秒,才慢慢抬起头:“行吧行吧,你说啥就是啥,反正我这脑子也转不过你,跟着你干准没错。”
“那咱接下来干啥?总不能就这么杵着吧?新工作不得熟悉场地啥的,他这儿既然是工地,我们是不是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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