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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没的闲扯了片刻,我眼瞅着钱鹏第三次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又按灭,神情也不太自在,显然这小子是想想开溜啊。
“兄弟,我看你也不吃不喝的,要不咱唠会嗑呗。”
我故意把声音提得稍高,桌下的脚丫子精准踹在李叙文的鞋面上。
毕竟他人长得实诚,事也办的本分,有些话头如果由他来开始更容易进行。
“诶对了大鹏兄弟,我们搁这附近开饭店快七八年了,之前咋没见过你呢?”
文哥此时正咬着烤面筋,立刻心领神会,咽下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的接茬。
“啊,我是今天中午才刚到太原的,家里人在这边做点买卖。”
钱鹏的指头尖无意识的在手机壳上划拉两下,抬头扯出个敷衍的笑。
“咱家做啥生意的?”
我往他那边凑了凑,故意摆出一副亲近的模样:“我们这开馆子,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什么玩意儿都用的上,搞不好还能合作一把。”
“我们家的生意你们用不上,没可能合作。”
他却胡乱摇着头回应,同时再次抓起手机戳亮屏幕。
“老板看看我们这桌多少..”
话音落地,他作势要起起身。
“老板,再给来瓶冰镇啤酒!”
我抢在他前面,扯脖朝摊主吆喝了一嗓子,声音直接盖过他的招呼,随后才装作后知后觉地望向他:“咋的,哥们你有事是吗?要不你先撤,账待会我们自己结就成。”
“那怎么能行,说好了我请你们的。”
钱鹏的动作僵住,苦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重重坐回椅子上:“我倒是不急,就怕朋友又闹别扭,别她待会找过来再影响你们吃饭。”
“是下午那小姑娘吗?瞅着长得挺乖巧,也挺待见你,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呐。”
李叙文挑了挑眉,顺着话头又问。
“可以不谈论我的私事吗?”
钱鹏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不是咱们之间有啥隔阂,主要我这人脾气怪,又不太会表达,怕待会吵起来。”
“哎呀,不好意思啊大鹏兄弟。”
眼看李叙文卡壳圆不回来了,我赶忙接过话头,手在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他也不是好奇心重,这不茫茫人海咱能碰上,是多深的缘分?互相多了解点,也好方便以后常来往嘛。”
“谢谢,我不会。”
钱鹏摆摆手,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轻声道:“两位哥哥,你们刚才说的我信,能认识就是缘分,但交朋友是咱自己的事,为啥非要扯到家里头?难道我家是讨饭的,你们就看不上我了呗?”
“这说哪的话!”
憋的脸红脖子粗的李叙文总算是找到了话头,赶忙摇头道:“哥们,咱都不是啥富贵家庭出来的,龙哥家里啥具体情况我没细问过,但肯定不咋样,就说我自己吧,我跟我弟全是苦命娃,小时候我俩...”
李叙文一开口就刹不住车,眼看他又要讲述成年的心酸的旧事,我赶紧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塞进他嘴里,转头对着钱鹏笑呵呵地打圆场:“我俩真没窥探的意思,这不闲聊嘛,话赶话就说到这了,先自我介绍下,我姓樊,叫小龙,很高兴认识你。”
“你叫樊..樊小龙?”
我话音刚落,钱鹏的瞳孔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蛰着了似的,随即又飞快恢复原状,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是啊,这名字是不是挺大众?跟我这人一样,都没啥太特别的。”
我耸了耸肩,心里却在暗自琢磨。
这名字是我早就想好甩出去的,如果这小子真跟钱坤有关系,保不齐听过我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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